霧玥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枝都沒機會說話,男人就按住她的后頸吻下來了。
她腦袋暈乎乎,無端回憶起上個月他們去超市的時候邢驚遲那一出,以及剛剛吃飯之前他說的“省事”兩個字。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
浴室內熱氣蒸騰,看哪兒都是霧蒙蒙的一片。
只是除了水聲以外還有其他破碎的聲音,繚繞的霧氣間雪白的手臂若隱若現,那指尖無力地搭在深色的肌膚上。
阮枝其實沒用什么力氣,她整個人都掛在邢驚遲的身上。
唇被咬住又被放開,黑發(fā)被溫水浸濕,濕噠噠地垂在肩頭。男人有力的手臂穩(wěn)穩(wěn)地支撐著她,微燙的氣息如影隨形。
阮枝有點受不了,小聲在他耳邊說:“老公,去床上吧,這里好累。”
熱氣和邢驚遲滿是侵略性的氣息蒸的阮枝頭腦發(fā)暈,但她話音剛落就察覺到邢驚遲的動作更重了一點,她整個人差點沒滑下去。
邢驚遲似乎是笑了一下。
擁著她的手愈發(fā)的緊,阮枝嗚咽著靠在邢驚遲的肩頭。
半小時后。
阮枝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邢驚遲給她換了干凈的睡衣后又進了浴室,好半天都沒有再出來,水聲一直在響。
等緩過來阮枝才發(fā)現居然都十一點了。
她悶悶地抱著她的小海豚,心想一會兒等邢驚遲出來一定不理他。
阮枝本來想的好好的,但那個男人從浴室出來后就去外面給她切了一塊小蛋糕,還拿了她最愛吃的水果喂她。于是...阮枝很沒骨氣地原諒了他。
阮枝被喂飽之后心情好了不少,任由邢驚遲抱著她去刷了牙再被塞回來。
“還不上床嗎?”
阮枝趴在枕頭上看著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邢驚遲。
邢驚遲抬眸看了她一眼,去衣帽間里拎出一個行李箱:“困就先睡,我給你整理箱子,明天醒來你再檢查一遍。”
阮枝眨眨眼:“那我等你。”
其實她就是想看看邢驚遲打算怎么給她選衣服。這次阮枝要去的是北歐某個國家,比豐城冷了不少,邢驚遲去衣帽間把秋裝都拿出來了,甚至拿出來一件羽絨服。
阮枝滿臉黑線,這倒也不至于。
她只好道:“不會那么冷的,冷了可以在那兒買。”
邢驚遲一直沒說話,那件羽絨服被放在一邊,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放進去。他按照阮枝平時的穿衣風格選了五天的衣服,又進浴室去拿了旅行裝,再把家里備著的小醫(yī)藥箱裝了進去等等。
收拾的還挺有模有樣的。
阮枝一時都想不出來還要帶些什么。
只不過她看著看著就覺出邢驚遲的情緒不對了,男人唇線緊繃著,側臉冷峻。這和平時他在家里的狀態(tài)差太多了。她上一次見他這副樣子還是她受傷的那段時間。
阮枝遲疑著喊:“老公...”
邢驚遲抬眸看她一眼,放了箱子上床把她擁進懷里。
室內的燈光暖暖的。
邢驚遲和阮枝就這樣安靜地擁抱著,一時間沒人說話。男人的下巴輕抵在她的發(fā)間,阮枝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輕聲道:“別擔心,以前我也常和師父出去。”
邢驚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阮枝說的他都明白,她也不是個孩子了。但情緒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涌,這樣的自己讓邢驚遲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側頭在她的發(fā)上輕吻:“我知道。”
這些他當然都知道,只是那些情緒沒必要讓阮枝知道。
除去這一晚邢驚遲之后都沒再碰阮枝,只是變得異常黏人。阮枝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恨不得連上廁所都跟著。
阮枝只能看著他笑,笑里半分促狹,半分無奈:“要是讓你們刑警隊的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你。”
邢驚遲壓根不在乎別人的想法,摟了阮枝到懷里,低聲道:“你是我老婆。”
我的老婆我自己疼,管別人笑不笑。
周末晚上的時候林千尋給阮枝打了電話,說明天來接她,阮枝在邢驚遲沉沉的目光下拒絕了。林千尋見她這么說也就沒多說,畢竟是這小兩口自己的事。
掛了電話后阮枝最后一次整理了行李箱,確認了沒東西落下就合上了箱子。
期間邢驚遲就坐在床上盯著她瞧,一言不發(fā)。阮枝被他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只好主動問:“邢驚遲,要不我們辦會兒事?”
邢驚遲沉默了一下,拒絕了:“不辦。”
阮枝枝:“......”
這是有多擔心她,連事都不想辦了。
她這兩天想了許多辦法讓邢驚遲安心,但似乎都沒什么用。許是因為知道林千尋曾弄丟過她,他連林千尋都無法信任。
阮枝沒辦法,想了想又問:“你抱著我,我們一起看電影?”
邢驚遲微微點頭:“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