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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害曾鷗的兇手a,匿名聯系盜墓團隊的神秘人b,殺害鄭子陽的兇手c,以及最后的這一個“先生”。礙于曾鷗和鄭子陽之間的關系,他們合理懷疑殺害曾鷗和鄭子陽的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不論是四個人或是三個人,他們之間都必定有關聯。
對于接下來的安排昨天邢驚遲就和秦野商量好了,秦野開口這會兒邢驚遲一直盯著白板上的內容。這一樁樁、一件件,他總覺得漏了什么。
直到他看到秦野畫出的那一條線。
邢驚遲倏地坐直了身體,眼神凝在那一條線上。
一直以來,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出現在那一條時間線的人不只是曾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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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入了夏,天一下子就熱了。
阮枝還挺喜歡夏天的,因為夏日里日頭足,光線好,方便她干活,也方便她照料菜地里那些蔬菜瓜果們。若是落了雨沒那么沉悶就更好了。
只是這個夏天格外忙,和她的忙碌比起來,邢驚遲倒是顯得沒那么忙。
整個七月他們轄區都沒出什么大案,他們依舊糾結在上半年的幾樁案件里。平時倒也不忙,周末更是能在家呆著,因此邢驚遲的廚藝都好了不少。
這兩個月阮枝時不時就得留在博物館加班,特殊時期也沒辦法,每個部門都加班加點的。這一晚也是,阮枝和劉奕華留在工作間里干活。
夏日里這院子里可不安靜,蟲鳴在黑漆漆的夜里可熱鬧了。
三花躺在阮枝的腳邊,歪著腦袋蹭著她的小腿,沒蹭一會兒忽然昂起腦袋朝院里看去。果然,諾索又叼著鏈子跑過來了。
這一狗一貓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喜歡阮枝,起先這倆還不對付呢,后來倒是能相安無事地相處了。這會兒諾索來了也不出聲,就乖乖坐在門口瞧著阮枝,眼睛黑亮。
三花看了它一會兒,起身找它玩兒去了。
前幾次阮枝還以為是諾索走丟了,總牽著它去找林丞宴。除去周末的晚上,都是林丞宴值班,因著諾索阮枝一周能見他好幾次。
后來諾索總來,她就習慣了。
等到八點,林丞宴會過來將它牽走。
阮枝加班的時候邢驚遲有時候會陪她一塊兒,有時候就掐著點兒來給他們帶點吃的喝的。因為這個,朱教授見趙他都高興。
今天邢驚遲來的時候正好八點,才走進后院就和林丞宴撞上了。
兩個人的腳步同時停住,視線撞在一起。
邢驚遲掃了林丞宴一眼,這么熱的天,他仍舊一絲不茍都穿著制服,連扣子都扣到最上面那顆。似乎一點兒都不被這炎炎夏日影響。
林丞宴在突擊隊的時候掩藏實力了,邢驚遲能看出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林丞宴從來不影響任務和行動,他就當不知道。
“遲哥”
林丞宴面上笑容溫和,在夜里也難掩他清俊的面容。
邢驚遲“嗯”了一聲,走過去和林丞宴一塊兒往院里走,隨口問道:“就你一個人巡查?”
這院里夜里照明并不是很好,畢竟他們以前也不會碰上加班的事。路邊就亮著幾盞幽幽的燈,在這枝葉繁茂的院間實在是很不顯眼。
路上光影斑駁,兩人腳步都很輕。
林丞宴笑著解釋:“他們在巡查,我去接諾索。這段時間每到晚上那家伙就喜歡跑去東院,好像很喜歡那只貓,說了兩天不管用就由著它了。”
邢驚遲蹙了眉。
他了解工作犬,顯然林丞宴這話是瞎扯的,他壓根沒想攔著諾索。阮枝曾說過覺得林丞宴眼熟,而林丞宴對阮枝的態度也令人琢磨不透。
他們之間會有什么關聯?
從后院到東院這段路并不長,他們兩個人腿又長,沒幾分鐘就到了。各個院都亮著光,只東院的光格外漂亮一些,阮枝在院門前掛了一盞小燈籠,上面是她自個兒畫的元夜圖,很美。
這燈籠還是邢驚遲給她做的,他動手能力一直都很強。
說來也好笑,阮枝原本沒想做這燈籠的。是某個周末她起來揉面粉,原是想做點吃食,揉著揉著忘了竟又做成了漿糊。這做漿糊用的是家里的水,也不能用在工作上。
阮枝想了想,干脆拉上邢驚遲,兩個人一商量,做了幾盞燈籠出來。一盞放家里了,一盞在院子里,還有一盞被阮枝送到三藐寺去了。邢驚遲由此明白顧衍對阮枝來說有多重要,以前只覺得可能只是比對林千尋親密一些,但這一次不但林千尋沒有,連阮梅琛都沒有。
三盞燈籠,三幅畫。
院子里進人的時候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諾索和三花,它們倆正湊在一起玩球球呢,多是諾索讓著三花,它更像是一個沉默的守衛者。
諾索豎起的耳朵動了動,往院門口看去。
三花也甩著尾巴往外瞅了一眼,不像諾索一直盯著院里,它瞧了一眼就繼續玩球了,對門口進來的兩個男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阮枝和劉奕華是在邢驚遲進門后才一起抬頭看去。
說實話,這兩個人男人站在一起,實在是賞心悅目,一個冷硬,一個清俊。看起來像是全然不同的類型,但在燈光下一樣耀眼。
“邢驚遲。”阮枝先喊了一聲邢驚遲,才去看林丞宴,“林隊長。”
劉奕華也跟著喊:“刑隊長,林隊長。”
他們這片兒,不管是東西南北院,都是喊林隊長。阮枝一個人喊林丞宴也不太好意思,就跟著他們一塊兒喊,喊著喊著也習慣了。
林丞宴站在門口沒進來,他看著邢驚遲進門后才彎唇對他們笑了笑:“快下班了吧,我來接諾索回去。辛苦了。”
他這些天一直是這樣,過來接諾索,說一句辛苦了,然后就走。多的話一句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