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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驚遲攥緊了阮枝的手,看向姚辰遠:“遠哥,我和秦野搬出去,其他人這些天上山下村也累了,讓他們休息的好一點兒?!?
姚辰遠心想那你媳婦擱哪兒住呢?
他心里這個念頭剛浮起就聽邢驚遲道:“阮枝和我一起?!?
姚辰遠笑了一聲:“這事兒你說了可不算。弟妹又不是作為家屬來的,人可是過來的研究人員,你問問她自己想住哪兒。”
阮枝枝:“.......”
這個男人雖然面上不顯分毫,但在姚辰遠說完后他就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威脅的意味不能再明顯了!
阮枝只好道:“我聽他的?!?
說完還有點兒臉紅,明明是來工作的,怎么還和人隊長睡到一起去了。
邢驚遲把人交給姚辰遠就拎著阮枝走了,他還有賬沒和她算。
.
山路不平整。
邢驚遲比以往更注意阮枝的動靜,她走在他身邊一會兒往左邊瞧一會兒往右邊瞧,看這小模樣還挺高興的,一點兒認錯的覺悟都沒有。
“阮枝?!?
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微沉。
阮枝一聽就知道邢驚遲想問什么,她昂起腦袋,水亮的眸往他臉上一瞧:“哄我才叫枝枝,沒事了又叫阮枝。”
邢驚遲眉心微跳,停下腳步,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腮下動了動,最后像是投降一般低聲道:“枝枝,你什么時候知道要過來?”
阮枝枝:“......”
邢驚遲問其他的還好,但一問起時間她就有點兒心虛,她輕咳一聲,解釋道:“就那天下午你和我發完信息,我們教授就說文物局管我們博物院借人,這不是還沒確定嗎,我就沒和你說...”
說完阮枝小心翼翼地看了邢驚遲一眼,這男人聽了臉色居然沒什么變化,只應了一句:“知道了,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再去吃飯?!?
這是不生氣了?
阮枝總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但一時她也說不上來。
邢驚遲似乎對村里的路已經很熟悉,他單手提著阮枝那個起碼有二十斤的行李箱,另一手牢牢地牽著阮枝。村里的小路七歪八扭,石子路間偶爾冒出一叢小小的青草。
路間的氣味也不太好聞。
村里有人家養著雞鴨,水缸里盛著清水,隨處可見野花野草,偶有人從未關的門間往外瞧出來,似在好奇這路上走的都是誰。
此時已是午飯時間,阮枝聞到了香噴噴的飯菜味。
她不由問了一句:“邢驚遲,你們平時吃飯怎么解決?”
邢驚遲松開阮枝的手,扶住她的手腕將她送上了臺階,等她站穩了才應道:“和村委會打了招呼,專門給我們騰了一間廚房,我們每天去那兒領盒飯?!?
阮枝小聲問:“盒飯?你吃得飽嗎,我們住的屋有廚房嗎?我上來的時候看了,這里的菜市場不遠,就在村口往下走十分鐘不到,明天你送我去趟菜市場?!?
邢驚遲微頓,應道:“餓了就和他們一塊兒吃點泡面或者煮點粥。屋里應該有廚房,兩間屋,一間堂屋連著小廚房,一間臥室,有浴室。只是靠近后山,這山里倒是沒什么野獸,就是到了晚上風大了一點,可能有點冷。你一個人住在外邊兒我不放心。”
阮枝之前就明白邢驚遲在擔心什么,這個男人吧,只要不在他掌控范圍內的,他都覺得不安全。但一聽他現在還學會解釋了覺得有些新奇。
她笑瞇瞇地湊到邢驚遲身旁,彎著唇道:“我不怕冷,你身上暖和?!?
邢驚遲蹙眉:“枝枝,辦案的時候不要胡亂撩撥我?!?
阮枝枝:“......”
這男人怎么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讓她過來和他一塊兒睡的。
她瞪了邢驚遲一眼,眼看他們就要走到小路盡頭的小房子,一甩手就自己往前走了,嫌走得不夠快干脆就跑了幾步。
“阮枝,看路!”
邢驚遲冷聲喊。
你聽你聽,又喊上阮枝了。
阮枝才不理他呢,自顧自地往往院子里走。
這間小屋還有一片小小的園子,外邊兒生著水槽,墻是用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頭疊在一塊砌成的,上頭青苔斑駁。
屋門半掩著。
阮枝一推,這老舊的木門就發出了沉悶綿長的嗚咽聲。
光線不甚明亮的屋子不是很大,門口兩步處放了一張大圓桌,邊上就是碗柜,碗柜邊上放著一個小冰箱,最里就是簡易的廚房。
阮枝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她想的那種爐灶。
她打量了一眼這屋子,水泥墻刷了白色,上頭卻是橫著幾根長長的木頭,這屋頂是用木頭做的,最外頭蓋著瓦片。
走進幾步往左轉分別是臥室和浴室。
臥室寬敞簡單,一張大床和一個矮矮的衣柜,和天花板一個顏色,垂著圓圓的小拉環。浴室很小,兩人進去就嫌擠。
就在阮枝瞧的仔細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回頭,剛觸到男人黑沉的眼腰就被人攬去,熟悉的氣息和胸膛霎時將她包圍。微一愣神她就被抵在了冰涼的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