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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爭寵之影后當道最新章節!
葉伽一拍腦袋,他怎么把這事忘記了,有時候弟子去執行任務,他們武功沒有其他殺手門派那么高,很容易被人發現,于是他調制了一種藥膏,專門適合夜行者執行任務,這樣的話,即便不帶面具,也不會被人發現。
“對啊,我有一種藥膏啊,阿麗,快去拿幾盒給他。”
朱雀一聽,立刻喜笑顏開,拿到藥膏后打開:“這不會有問題吧?”
葉伽想了想:“應該沒問題吧,這不是毒藥,對人體也沒有害處,最主要的是,起初涂上沒有任何異樣,可一旦到了時間,臉就會越來越黑,越來越黑,那個黑呦……”
“多謝!”刻意不去看朱雀夸張的神情,朱雀將信將疑的盯著手里的藥膏。
算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自己先用一點吧,萬一真的有問題,他還能及時把葉伽揍一頓呢。
當著葉伽的面,朱雀將盒子里的藥膏均勻的涂抹在臉上,這期間,葉伽嘴里喋喋不休的數落著:“真是的,居然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知道這藥所用的時間罷了。”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藥涂了之后,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能恢復,從現在算,你后天才能變成原來的樣子!”
朱雀嗤笑一聲,他這是嚇唬自己嗎?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只聽見房間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呼喊:“鬼啊——”
隨后門扉被拉開,只見一個大黑炭慌慌張張的從房間里沖出來,恰好碰見聞訊而來的葉伽,只見那黑炭一臉的驚魂未定:“這東西真的會消失嗎?”
葉伽認真的點點頭:“兄弟,我保證。你別害怕。”
這藥膏不光把朱雀的臉染黑了,連脖子一并都在變黑,原來他怕涂少了沒效果,刻意弄了好幾層,于是乎這玩意兒逐漸蔓延到了脖子上,再繼續下去,他回宮都不用換夜行衣了。
當然,朱雀的確沒有換。
直接脫掉自己的衣服后,渾身都黑漆漆的,他大搖大擺的翻過圍墻,竟沒有一個人發現。
聽說朱雀回來了,周雅冬滿心的激動,鞋子都沒穿,直接跑到外面:“人呢?人呢?”
為了等朱雀回來報捷,四大護法都沒睡,考慮到周亞有身孕,便讓她先休息了,不過,好在教主不在,否則看見朱雀的樣子,還不得嚇出個好歹來。
“教主……”一個黑漆漆的人頭出現在她面前。
周雅冬僵了僵,干笑兩聲:“朱雀?”
對方點點頭,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他也不曉得怎么會搞成這樣,全身都黑了,擱在外頭簡直可以與夜色融為一體。
“哇撒,這個藥也太厲害了吧。”周雅冬圍著朱雀轉了好幾圈,打心眼里佩服葉伽的想象力,為了省夜行衣的錢,他也是滿拼的。
“教主你就別取消屬下了,這藥半個時辰就有效果了,所以,教主只需要提前半個時辰擦。”
“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你走的這段時間,厲櫻派人下旨了,要我明天就去。”
朱雀呼了一口氣,幸好沒有接受葉伽的挽留。
“早點休息,明天就見分曉了!”
……
與此同時,臨熙王府也在秘密布置。
朱雀的消息讓厲熙瞳一夜未眠,他簡直不敢相信,周雅冬懷孕了,而且懷的還是他的孩子。
劉翔激動的直搓手,雖然這種事擱在以前都是大逆不道的,可為什么會那么高興呢?
“王爺,得盡快想辦法才行啊,否則等王妃肚子大了,那就壞事了!”
厲熙瞳眉頭緊鎖:“本王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他們母子帶出來!”
“四哥,快看啊,這是我家小廝在門口撿到的!”厲飛離急匆匆跑進來,手里拿著一只短箭。
厲熙瞳連忙坐起來。迫不及待打開后,頓然露出不解,上面說,為了保全周雅冬母子,還望他不計前嫌,暫時向太后示好,具體原因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怎么會在你府門口?”厲熙瞳不解。從字跡上來看,與朱雀的一模一樣。
“我不知道,一出門就看見了,家丁說不知道誰丟的!”
“王爺,圣壇向來行蹤詭異,怕是咱們王府有內線,朱雀才會用這種迂回的方法傳遞消息。”劉翔不假思索道。
厲熙瞳點點頭,這么解釋似乎有道理。
雖然現在不知道周雅冬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以目前來看,她既然要求了,肯定有她的道理。
“老九,你馬上回去告訴老五,讓他秘密調遣四千精銳隨時待命!”厲熙瞳有條不紊的吩咐著:“劉翔,準備馬車,本王要進宮給太后請安!”
“四哥,你去見那個老妖婦?”厲飛離有些不明白,他們跟太后的關系并不好哇。
“現在沒時間解釋了,你只管照做,要老五沉住氣。”
“好,我立刻去辦!”
永壽宮內,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厲熙瞳一改往日的冷峻,對太后恭敬不已,稍微一揣摩便能看出他是有事相求。
“臨熙王,哀家不懂你的意思!”
厲熙瞳笑了笑:“太后,明人不說暗話,本王這次只想與太后合作,至于事成之后,只需要將周雅冬交給本王便可以了。”
太后歪頭打量了他一番:“臨熙王,如今周雅冬可是冬妃,你居然窺探皇帝的女人,就不怕哀家跟皇帝轉達嗎?”
“太后睿智,怎會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呢?再說了,你與本王并不是敵人,想必太后也不希望多一個像本王這樣的敵人吧?”厲熙瞳的聲音逐漸變冷,變沉,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太后勾了勾唇角,雍容華貴的臉龐露出些許笑意來:“臨熙王說的沒錯,多一個敵人,尤其像臨熙王這樣的,哀家得不償失!”
“本王告退!”厲熙瞳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臨熙王慢走!”
出了永壽宮,厲熙瞳吸了一口氣,虛偽的面龐逐漸沉凝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永壽宮,旋身離去。
他已經秘密調遣了四千精銳,如果有異動,他會毫不猶豫的用這四千人攻入皇都,厲櫻,你不要做的太絕,把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全部斷送了。
……
幽禁凌國大王的地方并非地牢,而是一座廢棄的宮殿,直到進去之后才曉得,這宮殿里的守衛簡直就可以用沒有來形容。
院子里布滿了假山,乍一看眼前全部都是石頭,在侍衛的帶領之下,周雅冬才順利的穿過石頭。再回頭,卻發現石頭已經改變了之前的位置。
難道說,這是有人在這里布下的陣?
怪不得沒有守衛……別說凌國大王,就算是她,若想輕松的離開這里,恐怕也得借用輕功番強才行。
穿過石陣,便是正常的小橋流水,侍衛指著一處院落:“就是那里了!”
推開門,周雅冬便瞧見了故人。
凌國大王名喚凌幽。年輕時倒是美男子一枚,只可惜縱欲過度,導致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大很多,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意氣風發的坐在龍椅上,那個時候的他,可把皇帝的架子擺足了。
凌國老皇帝看見周雅冬,先是一愣,隨后便明白了。
“你嫁人了?”老皇帝沙啞著嗓音問道,渾濁的眼仿佛要把她整個身體都看穿,依稀覺得,她似乎不是當初那個亂世冬了。
在古代,要想知道女人有沒有結婚,看發型就曉得了,挽起來的就是嫁人了,披散著的就是沒嫁人,周雅冬雖然在自己宮里經常披頭散發,但是出來總得有個貴妃的儀態。
如今她穿著華貴,頭發的發髻高聳,金釵、步搖一樣不缺,配上額頭上的朱砂痣,雍容中又不失華貴。
看著昔日的部下如今這般光鮮,老皇帝嘴角微微一動,仿佛想說什么。
“給陛下請安!”周雅冬學著當初的樣子,微微欠身,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行跪拜之禮。
老皇帝搖搖晃晃的坐在椅子上,渾濁的雙眼緊緊盯著周雅冬的一舉一動,待她完全直起身子后,才諷刺的一笑:“原來亂世教主另尋了一根高枝!”
周雅冬沒有反駁,反而是順著他的話:“這也是陛下您教導有方,我能有今天,也是拜您所賜!”
“哼,叛徒,你為什么背叛寡人?為什么!”皇帝突然暴躁起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亂世冬為什么會突然離開凌國,往年的圣壇一直都兢兢業業,從不曾出現過像她這樣的異類。
看著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周雅冬覺得好笑急了,這個家伙死到臨頭還不曉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真是可悲啊。
“陛下,相信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周雅冬慢條斯理的整理了著華美的衣袖,順便將暖爐換了個手。
“寡人聽說了,你現在是厲櫻的妃子,嘖嘖,厲櫻對你也不過如此,竟放心讓你一個人來說服寡人?”
老皇帝刻意將‘說服’兩個字說的分外曖昧,周雅冬陡然升起一股厭惡感,但是為了完成任務,她不得不忍著。
“陛下,就算你不投降,恐怕也無濟于事,現在凌國大部分已經被厲國占有,沒有您的投降書,那些將士們會不斷的掙扎,直到最后一個倒下,難道你想看見將士們為了一個沒有答案的明天白白送掉性命嗎?”
“哼,他們身為將領,本就該保家衛國,國家養他們,難道是為了擺著好看嗎?”凌國帝王并不買賬,而且還義正言辭。
周雅冬一頭惱火,如果有部手機,她真想把他這幅欠抽的鳥樣錄下來給凌國的將軍們看,不曉得看完后,還有沒有人愿意繼續為他賣命。
“陛下果然很有君王風范啊!”周雅冬嗤笑一聲,心里卻在打鼓,這個老家伙似乎很難搞定,即便被囚禁在這里,精神上卻沒有一絲懈怠,仿佛隨時準備東山再起。
這可怎么辦?
而且擦在臉上的藥效快要發作了,到時候老家伙一看她那幅死樣子,估計要叫救命了。
怎么辦呢?
周雅冬在頭疼的時候,凌國大王卻在想一些下流的事。
他也是做大王的,當然曉得厲櫻派周雅冬過來的原因。
老皇帝瞇了瞇眼睛,忽然笑起來:“冬兒,你若是回頭是岸,寡人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周雅冬嗖得一下看向他:“什么意思?”
“帶寡人離開這里,待寡人回到凌國,絕對虧待不了你!”
周雅冬無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老東西的如意算盤打的倒是好,他哪里來的自信啊?
忽然,靈光一閃,周雅冬仿佛捕捉到了什么,老皇帝既然能說出這句話,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也許直到今天為止,老皇帝都不愿意承認自己是失敗的。
那不如就利用他的自信咯?
周雅冬刻意露出含恨的表情:“我還可以相信你嗎?”
凌國皇帝一聽有戲,頓然激動起來:“冬兒,你是寡人看著長大的,你跟在寡人身邊那么久,寡人可曾讓你受過委屈?”
“哼,我在你心里恐怕連一顆解藥都不值。”
這話一出,老皇帝終于意識到自己曾經犯的錯誤了,原來她是因為那件事耿耿于懷,怪不得一聲不吭的帶著圣壇離開。
老皇帝連忙道:“冬兒,寡人那個時候是老糊涂了,你原諒寡人行不行!”
周雅冬故意背過身子,假裝不想聽他說話。
他不死心的繞到她面前,枯槁的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寡人真的糊涂了,等回國之后,你想寡人怎么補償你都行!”
“我不要聽!”
見誘惑不成,老皇帝又生一計:“你是不是愛上厲櫻了?”
周雅冬心里狂吐,鬼在愛上他了呢,老娘愛的是他弟弟。
看她不吭聲,老皇帝長嘆一口氣:“我現在恐怕也是死路一條,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厲櫻既然舍得將你送過來當說客,想必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也不大。”
周雅冬故作驚訝:“你胡說!”
“難道不是嗎,連自己的女人都舍得送出來,這樣的男人,能對你有幾分愛?”
老皇帝也是過來人,他怎么會洞察不出厲櫻的心思呢?
周雅冬臉上的傷心逐漸變為憤恨,這一切都被老皇帝看的清清楚楚。
“只要你能帶寡人出去,寡人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相信我。”
相信你大爺。
周雅冬用力甩開老皇帝:“我已經不敢相信你們任何人了。”
而這時,她的臉逐漸從白皙變為黑色,老皇帝剛要開口,卻被她臉上的變化嚇的動彈不得。
“冬兒,你的臉……”
周雅冬連忙掏出隨身帶的鏡子,差點沒把自己嚇著,時間這么快就到了?
“陛下,你嚇著了嗎?”
皇帝很快鎮定下來:“你的臉,怎么回事?”
周雅冬咬咬牙:“陛下,實不相瞞,我在厲國過的并不好,厲櫻用毒藥威逼我前來說服您,若是不成功……我就會死!”
“什么?”
“這是毒發的前兆!”
周雅冬信口開河,亦真亦假的將老皇帝騙的暈頭轉向,可是從她眼底的傷心落寞中,皇帝算是猜到了這個結果。
“解藥呢?”
“解藥在厲櫻那里,他說,沒有你的投降書,就讓我死在這兒。”
老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如果周雅冬死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出去。
“冬兒,我有辦法救你!”
“陛下別開玩笑了,冬兒受不起!”
“投降書從厲國到凌國,需要十七天,到時候你拿著寡人的投降書去換解藥!”
“陛下——”周雅冬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演的那叫一個像,感動中帶著愧疚,愧疚之余又不乏回心轉意。
老皇帝算的很準:“你只需要在投降書抵達凌國之前,把寡人帶回凌國,到時候寡人就說這投降書是假的……”
“好,我答應你,陛下,冬兒有負過您,以后冬兒一定為您肝腦涂地,死而后已……”
皇帝見自己計劃得逞,連忙扶起她來,本想一親芳澤,可看見她那張臉后,頓然失了興趣。
沒一會兒,投降書寫好了,周雅冬感激涕零,并跟他約定好,今晚子時相見。
“小心啊!”
“謝陛下。”
出了門后,凌國老皇帝頓然沉下臉,嗤笑一聲,蠢貨。
而周雅冬同樣在門外露出諷刺的表情,傻逼!
當她把投降書放在厲櫻的桌子上時,厲櫻半天都沒說話,而是盯著她的臉猛看。
“不要看我,看這個!”
厲櫻很吃驚她為什么變成這幅死樣子:“要不要讓太醫來瞧?”
“不用,明天就沒了!”
“寡人倒是好奇,你為何能說服他?”
“這個嘛……”周雅冬若有所思的咬著手指:“可能是他太傻比了吧!”
“……”
第二天,周雅冬恢復容貌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嘖嘖嘖,皮膚仿佛比以前更好了一點,看來那東西以后可以當面膜用了。
正說著呢,白虎哧溜一下沖進來,臉上帶著復雜的表情:“教主,出事了。”
“怎么了?”
“聽聞太后帶著各族的宗親去了金鑾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揭發厲櫻無法生育的事!”
“這么快?”
“是啊,是啊,您快點準備準備,該輪到咱們上場了。”
金鑾殿之上,厲櫻冷冷的注視著太后與許祖壽,他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鬧到這個地方來。
大臣們都不敢說話,統統讓到一旁,將中間的空檔留給太后。
“皇帝沒有子嗣,如何能讓臣子們安心?哀家覺得,皇位還是不適合你。”
“太后,你說這話可要有證據!”厲熙瞳在一旁暗中幫腔。
“哀家有太醫院的記錄,太醫怕此事說出來會動搖國本,所以一直壓著不敢告訴陛下,要不是哀家問起皇帝最近的身體,估計也還被蒙在鼓里!”
厲櫻壓根都不曉得自己身體出了狀況,他千算萬算,將所有的勢力都布置了一遍,唯獨漏了太醫院。
“胡說,茜妃之前還有孕在身,陛下怎會無法生育!”有人提出質疑。
太后仿佛早有準備:“茜妃是皇帝在凌國的時候才懷上的,那不算,若眾人不相信,盡可以傳喚太醫。”
“誰說陛下無法生育的?”一道平靜的嗓音打破嘈雜,厲櫻不敢置信的望著徐徐走進來的女子。
周雅冬儀態萬千的出現在朝堂之上,眾人驚愕不已。
“冬妃,你好大的膽子,這地方也是你能來的?”太后冷聲質問。
“嬪妾貿然闖入朝會,自然是死罪,但是,為了陛下,即便是死罪,我也照做不誤!”周雅冬昂首挺胸的從眾人面前走過,輪到厲熙瞳的時候,她沒有一絲遲疑,直接從他眼前滑了過去。
走到金殿正中央,周雅冬對厲櫻行了個大禮:“陛下,這段時間您忙于政務,臣妾不愿叨擾,但是今天臣妾忍不住告訴陛下一個好消息。”
厲櫻瞇起眼睛,他現在已經無法判定周雅冬目的是什么了,唯有順著她走下去。
“哦?”男人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來。
周雅冬摸了摸肚子,露出為人母的慈愛表情:“陛下,臣妾懷孕了!”
轟……朝堂上的人炸了。
太后臉色慘白,不敢置信的倒退兩步,懷……懷孕?
厲櫻蹭得一下坐直身體,嘴角扯出些許笑容:“當真?”
“當然是真的,臣妾怎么敢在文武百官面前說謊呢!”周雅冬含羞待臊的低下頭,可是她的脊背卻仿佛被人用目光凌遲著。
厲熙瞳算是看明白了,周雅冬要他主動跟太后示好,原來就是為了今天這出戲。
男人用力的別過臉,真有她的。
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周雅冬算是拼了自己一身的演技,演的就連厲櫻都忍不住相信她懷了自己的孩子。
太后當然不甘心就這么失敗了,理所當然的找來太醫驗證。
“啟稟陛下,冬妃確實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