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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翰點頭,滿臉興味,“樂意之至!”
兩人正笑著準備往廚房走呢,只聽得二樓砰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的稀里嘩啦!
陌以安和歐翰都是臉色猛然一變,立刻就朝著聲音傳來的那個包廂走了過去。
才剛走到走廊上呢,包廂門就被人打開了,幾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響徹二樓。
“什么破飯店,什么破服務(wù)員?連個菜都不會端,還開什么飯店!湯湯水水灑了老子一身,你他~媽的是故意呢吧!還不快點給老子磕頭道歉,小心老子干死你!”
一個尖利的男音響起,刻薄而惡心!
陌以安的臉色一下子就全黑了,冷冷地盯著包廂里的男人!
包廂里桌子上的東西被盡數(shù)掃在了地上,瓷質(zhì)的碗碟盤子碎了一地!
而那個剛才上菜的服務(wù)員,此時被推倒在地,身上全都是菜菜湯湯,狼狽至極!而且,因為地上有很多的碎瓷片,服務(wù)員的手上腿上,都被扎破了,殷紅的血流得哪兒都是!
陌以安冷冷地走上前去,一手拉住那服務(wù)員,“你起來,先去清理一下,把傷口包扎一下!”
這個服務(wù)員她認識,正是一位英勇犧牲的老警察烈士的女兒,今年才剛過十八,正巧碰上飯店招工,她是第一批過來的。相貌很好,人也很細致!
“嗯。”女孩子不敢哭,只是低著頭點頭。
就在女孩子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站在距離包廂門最近的那個男人開口了,“慢著,走什么走?壞了哥兒幾個吃飯的心情,是你說走就走的?一點兒規(guī)矩都不懂!”
陌以安淡淡一笑,看著那人,“那你想怎么樣?”
男子冷笑,“叫她跟這飯店的老板出來給我磕頭賠罪!”
陌以安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的起伏,仿佛男子只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
“哦,那如果他們不肯呢?”
男子瞬間猙獰起來,“不肯?不肯我看這飯店還開不開得下去!”
“是么,厲害啊!不過這飯店開不開得下去,只怕也不是你能做主的事兒!”陌以安冷冷地說道。
男子皺眉起來,“你這小丫頭片子纏在這兒做什么?莫不是拖延時間讓那老板跑路吧,我告訴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滾開,讓老板出來見我!”
“老板已經(jīng)來了,讓她先去清理一下。”陌以安淡淡地說道。
那男人一時間沒轉(zhuǎn)過來彎兒,以為陌以安說的老板已經(jīng)來了的意思是,老板正在往這兒走,他壓根兒就沒明白,陌以安說的老板,其實就是她自己!她可不是已經(jīng)來了么!
陌以安說完話,歐翰已經(jīng)將那個服務(wù)員給拉了起來,交給身邊站著的其他服務(wù)員。
沒過一會兒,曾叔也出來了!
“怎么了這是?”曾叔著急地過來,恰好看到陌以安就站在欄桿這兒!
曾叔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安安,你回來了!”
陌以安點點頭,還沒說話呢,就已經(jīng)被屋內(nèi)那囂張的男人給打斷!
“你是這兒的老板?”男人盯著曾叔!
曾叔一愣,臉色一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們的服務(wù)員傷了?”
大概是沒想到曾叔第一個問的竟然是服務(wù)員,那男人頓時就火氣上涌,“你的服務(wù)員傷了?他媽的少爺我還傷了呢!”
后面在屋內(nèi)站著的一個也笑了起來,對著靠近門口發(fā)飆的男人說道,“楊少,跟他們廢話那么多干嘛?讓這老板還有那不懂事的服務(wù)員給咱們磕個頭道個歉也就算完了!哥幾個下午還要去玩兒呢,別耽誤時間!”
楊少又冷了臉,看著曾叔,“聽見左少的話了嗎?老板跟那個不懂事兒的服務(wù)員過來給咱們磕個頭道個歉,也就算是完了!否則,我讓你這店立刻關(guān)門!”
曾叔氣得滿臉通紅,對于這種無賴,他是真的沒辦法!
陌以安還沒說話呢,歐翰就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他早知道地方上有不少的土皇帝土太子的,只需他們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但是今天這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他才知道這種感覺有多惡心!
歐翰冷笑道,“口氣倒是不小,我倒是像看看,你憑什么讓我們這飯店開不下去!”
楊少看了眼歐翰,上下打量了一番,輕蔑一笑!
他根本就沒把歐翰給放在眼里,歐翰這種人,一看就是白面書生,還是那種骨子里清高的白面書生!對付這種人,他最有經(jīng)驗了,叫進去局子里拷上一夜,就再也清高不起來了!
“小子,你最好現(xiàn)在立刻給爺爺滾出去!否則,有你吃的苦頭!知道哥幾個什么人嗎?瞧見里面那位了沒有,星河市鐵路局長的工資,石少!不想被鐵路警察抓住好好拷問一番,你就最好給我立刻滾蛋!”楊少囂張地說道!
里面依舊端坐釣魚臺的石少,只是淡淡地看了門口一眼,眼神中盡是輕蔑,甚至還在慢條斯理地品味桌上尚未被掃在地上的一盤青芹炒肉!
歐翰差點兒沒被氣得笑出聲來!
鐵路警察?笑話,不敢說鐵路警察是他家的,但是也絕對沒有鐵路警察敢在他跟前放肆!
“是么!我倒是不知道,鐵路警察什么時候管百姓開不開飯店了!”歐翰冷冰冰地說道!
此言一出,外面的人都笑了起來!
楊少和左少氣得滿臉通紅,而屋內(nèi)那原本坐著裝13的石少,臉上也盡是不愉之色!
石少走了過來,湊在楊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楊少隨即就跑出門去!臨走時還不忘記放很話,“你們最好一個都別跑,不然,絕對會連累你們家里人!”
楊少跑出去干什么,陌以安和歐翰都可以想象得出來!、陌以安忍不住看向歐翰,“不然我叫警察吧。”
歐翰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悲哀和苦笑,“別叫了,我倒是想看看,這鐵路系統(tǒng)到底崩壞成什么程度!一個狗屁的少爺,就能隨便指使鐵路警察關(guān)閉人家飯店!真是可笑!”
陌以安知道歐翰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得點點頭,又看向曾叔,“沒事兒了曾叔,你去招呼客人。讓那個服務(wù)員整理好之后過來一下,我問問情況!”
曾叔答應(yīng)著,又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那位石少和左少一眼,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沒過一會兒,那位服務(wù)員就過來了,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身上的傷也都消毒包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