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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出了什么事？”雖然里德爾盡力保持了正常的神色，但阿布還是看出了端倪，他咽下最后一口湯，看向對方幽黑的雙眼。

里德爾抿了抿唇，放下了碗，“阿布，除了萊格里斯，你覺得還有誰可能是施咒者？”

阿布聞言一愣，但很快反應了過來，“萊格里斯……她怎么了？”

“她在好久之前，就死了。”

“萊格里斯死了？”阿布睜大了眼睛，這個消息太讓他意外了，一種莫名的滋味浮上心頭——萊格里斯并不是施咒者，甚至還可能是受害者。

“Bloodred lips half outthe water……slowly spit bubbles……but I can\&#039;t swim……I lost the clementine……”耳邊仿佛又回響起萊格里斯詭譎的歌聲，阿布茫茫然地看著里德爾發愣，直到雙黑少年將他摟進了懷里。

“我錯怪了她……”阿布的情緒低落極了，靠在里德爾的懷中，低低地說。

“她未必是無辜的，”里德爾撫了撫他的長發，“至少你的血，是她那一次騙取的可能性很大，只是她可能并不是主謀，或者說還有同伙。”

的確，萊格里斯的所作所為實在太過奇怪，并不是像全然無辜的樣子。

“現在當務之急的是，尋找真正的施咒者，阿布，你有什么懷疑的對象嗎？”

因為詛咒和太過漫長的昏迷時間，阿布的大腦仿佛生了銹，思考起來格外的吃力。

里德爾也沒有催他，安靜地等著他回想。

好幾分鐘后，阿布才失落地搖了搖頭，輕不可聞地說，“沒有。”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萊格里斯，真正的施咒者太過狡猾，將時間拖延到現在——即使知道了是誰，也不一定能在詛咒生效之前找到他了。

阿布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些害怕，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他難過地想，難道這一世又要這么早地結束了嗎？

他還沒有好好享受過生活。

從少年懷里退出來，阿布看著里德爾凝重又哀傷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

這樣的表情，他是第一次在黑魔王的臉上看到。

——為他而展露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