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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冷哼一聲,“縱然你坐擁四海,也未必所得所求皆能如意。”她飲著茶,嗤笑道:“若你不能保她平安,還不如放了她。這女子很有靈氣,沒的被你囚禁在金絲籠內折斷了翅膀,你還不知道珍惜。”
“放肆!”慕容策鐵青著臉,看著眼前一身男裝的女人,若不是知曉她是女子,并且醫術高超,有豈能容她在此出口狂言。只得強忍著怒氣哂笑:“我與拙荊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的身份只是醫者,莫要挑戰我的耐心。”
容九淡淡睨了他一眼,“為她醫治,容某在所不辭,不用你指手畫腳。”起身彈了彈身上的落花,向屋內走去。
*
王徽妍手中緊緊攢住小瓷瓶,直到被他放在床榻上,才趁他轉身的功夫將瓷瓶迅速藏在枕下。
“吳六一,你親自熬藥,督促皇后服用。”慕容策還要與親信在兩儀殿議事,商量懷王造反后反攻的路線,他只好將照顧皇后的事布置下去。
“你乖些,朕會盡快趕回來。”男人摸了摸王徽妍的額頭,見并未發熱,這才稍稍放下了心。再次看了看她,這才轉身離開了清寧宮。
吳六一大汗淋漓地端著藥湯走進寢殿,見素蕓守在殿門口,就覺得情況不對,聽得一聲質問:“把今日朝堂上御史彈劾的話,原封不動的復述一遍。”
太監轉了轉眼珠,想著告訴皇后陛下為了她,如此艱難抵抗秦王的威逼利誘,也是好事兒。省得她整日里還要和陛下鬧別扭。假裝苦著臉掙扎一番,這才說道:“娘娘,陛下這兩日心里苦啊……”
“說重點。”王徽妍豈能不知道他的套路,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吳六一只得正了正臉色,說道:“御史彈劾娘娘無子,獨寵,嬪妃接連被查出中毒身亡,逼著陛下廢后。并且查出忠勇侯在邊境高價收購糧食,形跡可疑,要求三司參與徹查王家的產業。”
“都是些混賬王八蛋!”王徽妍捶著床榻,一張臉漲的通紅,喘著氣指著擺手的太監,想到父親提出收購糧食的時候只有她們三個在場。頓時緊緊閉目攥緊了拳頭,恨聲命道:“滾出去!”
太監欲哭無淚,為啥陛下的心思那般好猜,到了皇后娘娘這里就變得如此難測。
他戰戰兢兢將藥盞放在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一臉心疼的素蕓喂藥。趕忙逃離了氣氛緊張的寢殿。
王徽妍咬唇將藥瓶從枕頭下摸出,緊緊攥在手中。
“娘娘,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何咱們王家會成為眾矢之的?”素蕓想起渾身是血的素寧,哭著癱軟在腳踏上。
少女一口將湯藥飲盡,木然命道:“為我凈面,換上那件櫻粉色的寢衣。”
當她梳妝打扮妥當,聽到內侍的宣唱:“陛下駕到。”緩緩躺倒在床榻上。
慕容策進入寢殿內,見鮫紗簾內的女人側身高臥,曼妙的身姿連綿起伏。他掀開紗帳后,見她嬌弱無力地抬眸,“陛下,臣妾疼……”讓人聽了心中涌出無限的憐愛。
男人將她摟在懷中,心疼的低聲哄著她:“藥都喝了?”將手臂送至她的唇邊,“若是疼的厲害,別忍著。朕不怕疼……”
王徽妍低垂雙眸,在他手臂上落下輕輕的一吻,低聲嘆道:“臣妾舍不得。”雙臂摟住男人的脖頸,哽咽道:“陛下,你會廢了臣妾么?”
慕容策緊緊握住她的手,蹙眉斥道:“是誰在你耳邊嚼舌頭根子?”
“你只需告訴我,會不會?”少女含淚,幽怨地看著他。
男人吻上她眼角的淚滴,灼熱的唇滑至她的耳旁,嘆道:“朕怎么會,這一世都不會。”
王徽妍闔目,嘴角展開一抹凄慘的笑,“那為何至今未臨幸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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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慕容策聽得她的質問,內心毫無歡喜之意。
她想是聽聞忠勇侯今日在朝堂上被彈劾,這才暗示想要侍寢。
上次他中了暗算,忍的那般辛苦都未要了她。當時向她那般吐露心聲,為何她還要一再踐踏他如此珍視看重的情分。
看著懷中的女人,他忍住想將她推開的念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受了傷,難免心中波動。早些睡有利于養傷。”將錦衾為她蓋好后起身去了凈房。
看著他毫不留戀地起身而去,王徽妍趴在床榻上羞憤不已。平日里沒事撈起她就開始啃,如今主動送上門卻敷衍了事,還說沒有動其他念頭,誰信!
她想起了容九最初給的秘藥,今日這般晚了也沒有機會再服用。只得熬過今夜,明日再找機會。
記得王嬤嬤曾說過如何計算受孕,她努力回想著計算法則,懊惱知識到用時方恨少。
慕容策更換了寢衣,走至床前就見到她趴在床榻上,專注地掰著手指口中念念有詞,如此的精神飽滿,絲毫沒有養傷應有的樣子。
男人側耳傾聽,仿佛是在計算日子,不由得更加疑惑她又想搞什么鬼。頭一回生出了太聰明的女人不好擺弄的念頭。
王徽妍聽到脫掉鞋履的聲音,像被發現做壞事那般揚起一抹笑意看向男人,欲蓋彌彰地說道:“臣妾在計算陛下去凈房用了多久。”
“唔,用了多久?”慕容策掀開錦衾躺了下去。
少女一怔,并未接話,而是主動蹭了過去,嘟著嘴喊疼:“后背火辣辣的,我睡不著,要么你幫我吹吹?”
慕容策目光透過她的薄紗寢衣,三四條鞭傷很是醒目,他無聲俯身對準她的背,輕輕吹了吹。荼白色的細帶提醒著他,寢衣內只剩一件肚|兜。他努力將腦海中的旖念摒除,抬起頭的瞬間喉結一熱,隨后一雙玉臂環繞上他的脖頸。
王徽妍學著他的侵略路線,順著他的下頜吻至薄唇,生澀地主動的試圖勾起他的欲|望。
來不及了,今日和明日若不能把握機會,就要等到下月。
她緊張地雙手摟緊了他,在他的臉上印上細細密密的吻。狗男人真好看,她甚至覺得若不趁機將他辦了,日后她要真被廢了,在冷宮里回想這一生,做皇后時竟然沒有和這個男人有過夫妻之實,恐怕會懊悔地捶胸頓足。
慕容策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在她的發間穿梭,闔目回吻著她,聽得她的一聲嚶嚀,像是點燃了心中的欲|望,瞬間蔓延之四肢百骸。他的手探至胸前剝下礙事的寢衣,撫摸上她的背脊時,聽到懷中的女人顫抖地痛哼,立刻使他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