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巖訕訕地笑了笑,心里卻給岑念豎起了大拇指。
蕭總夫人真是訓夫有方,把蕭總調|教得這么好,儼然就是個居家好男人。
蕭津琛終于忙完了手里的事情,把抹布往盆里一丟,也坐在了沙發(fā)上。
岑念屁股往一般挪了挪,嫌棄地說:“你衣服上有灰。”
蕭津琛冷冰冰地看著岑念。
她居然還嫌棄自己,如果不是因為她什么都讓自己去擦,能有這么多灰嗎?
蕭津琛雖然沒有潔癖,但也忍受不了自己衣衫不潔。
可現(xiàn)在家里還有外人在,去洗澡也不方便。
周巖帶來的人動作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帶來的行李井然有序地放好。
蕭津琛坐在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抱,氣得不行。
他就不該聽岑念的,自己打掃這個房子。
安排人來打掃不好嗎?
最后一個真空壓縮包拆開,是岑念大紅色的懶人沙發(fā)。
她興奮地往上一坐,開開心心地和周巖說再見。
周巖心驚膽戰(zhàn)地回了句再見,飛奔離開。
“這個沙發(fā)這么丑,你怎么還帶來了?”蕭津琛不悅地問。
岑念“哼”了一聲,一直拿著手機看著什么,說:“快去洗澡,臟死了你。”
蕭津琛氣不打一出來,他忙活了一天,還被嫌棄。
他走到主臥的衣帽間,拿了浴巾轉身就去浴室。
半個小時后,蕭津琛圍著浴巾走出了浴室。
吹風機沒有找到在哪,蕭津琛本來就降到冰點的心情更加冷了幾分。
水珠從發(fā)梢滴落,在蕭津琛肌肉起伏的胸膛上滑下。
蕭津琛走到臥室,沒有看見岑念人影在哪。
他更加嘔火了。
“岑念。”他壓抑著怒氣,在客廳喊著岑念的名字。
岑念拿著鍋鏟,聽到蕭津琛叫自己的名字,從廚房里蹦跶了出來。
搬進新家的興奮勁還沒過,岑念現(xiàn)在像打了雞血一樣。
“我在這里…… 哎呀你怎么不穿衣服啊?耍流氓!”岑念看到眼前半裸的男人,捂著眼睛,大喊大叫。
蕭津琛忍著怒氣問:“吹風在哪?”
這種小家電沒有一并帶來江城,蕭津琛也不知道岑念平時習慣放在哪。
岑念緊緊捂著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習慣:“應該在臥室床頭柜的抽屜。”
蕭津琛看著岑念手里的鍋鏟,又問道:“你這是在干嘛?”
岑念:“給你做干鍋雞呀,我剛點外賣送食材上門。你上次不是說想吃干鍋雞嗎?我們走得太急了都沒來得及給你做呢,今天辛苦你了,給你做頓好吃的。”
蕭津琛心里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好。”
轉身便往臥室走。
“記得穿衣服啊!”岑念在他背后叮囑道。
“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蕭總:難道我的人設不是霸道總裁嗎?
第26章 臣服
到江城后的這幾天, 蕭津琛不用去公司, 難得過上這么清閑的日子。
趁這幾天有空, 蕭津琛聯(lián)系了一個江城的腦科專家。
準備明天再帶岑念去檢查一下。
這一晚,蕭津琛遲遲沒能入睡。
因為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沒住過這么小的房子, 浴室小到他洗澡的時候打個轉都會覺得擁擠。
搬進來的第一個晚上,他睡在次臥, 躺在一米五的床上, 蕭津琛萬分后悔一時心軟同意了岑念這個請求。
衣柜離床之間的間隔只有一米, 他翻身下床的時候總有種自己會碰到衣柜的錯覺。
早上,蕭津琛十分陰郁地起了床。
要非讓他說一個關于這個房間的優(yōu)點, 就是走哪都很近。
比如現(xiàn)在,他只需要十多步,就能走到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