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念不用回憶,記得可清楚了,“我在家里背單詞啊。”
醫(yī)生手里的筆在紙上頓了頓,護士也聞聲往向岑念。
只見她一臉單純,懵懂不知發(fā)生何事,有些害怕地問:“我睡了很久嗎?還是……”
醫(yī)生:“沒有,你只昏迷了三個小時。你記得你昏迷之前那天的具體日期是多久嗎?”
岑念:“2013年12月30號。”
她和池迎迎約好了第二天去市中心看跨年煙火,所以她記得很清楚。
旁邊的幾個小護士看了看病歷本上的日期,清清楚楚寫著四個數字——2019,轉而用同情的目光打量著岑念。
這里沒人不認識岑念,幾乎都聽說過她一朝飛上枝頭的事跡。
兩年前,一向低調的京市權貴蕭家發(fā)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蕭家大少爺蕭津琛娶了一個家世平平的女人。第二件事是“早夭”的蕭家二少爺突然“死而復生”,對外宣稱只是常年生活在國外。
后面這件事大家都清楚,無非是接回私生子,找個名正言順的由頭而已。
更人人津津樂道的反而是蕭津琛的這段婚姻。
一年前蕭津琛去了倫敦,外界瘋傳兩人感情越來越淡,甚至還有離婚的消息。
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是挺漂亮的,就算昏迷的時候那張臉都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還有那個車禍中撞壞的愛馬仕himalaya,看著都肉疼。
不過一個百萬的包,放在蕭家的媳婦眼里,就不值一提了。
想到這,小護士心里又羨慕又嫉妒。
只是這車禍出了半天了,老公都沒來看看她,看來感情破裂是真的了。
此言一出,病房里突然安靜,大家齊刷刷地看著她。
兩個小護士眼神交流,鬧失憶這一出該不會為了留住蕭家大少的手段吧。
岑念當然不知道面前的人懷著怎樣的心思,她小心翼翼地問:“我沒什么大問題吧?”
大家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態(tài)度也很謹慎客氣,岑念隱約地覺得不對勁。
醫(yī)生:“當然,你只是輕微腦震蕩,頭部挫傷。”
岑念微微點頭:“那請問,我爸爸在嗎?他知道我車禍的消息了嗎?”
她和老岑相依為命,日子雖然緊巴巴的,但也過得很開心,她正值高三最關鍵的沖刺階段,出事了老岑肯定好難過。
醫(yī)生:“岑女士,我們尊重蕭先生的意思暫時還沒有通知岑老先生。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可以叫護士幫助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說。”
蕭氏入股的私立醫(yī)院,對自己的少奶奶當然是有求必應。
岑念:“蕭先生?哪個蕭先生?是撞我的人嗎?”
旁邊在心里八卦了許久的小護士突然接話:“不是的,蕭先生是你丈夫。”
此言一出,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醫(yī)生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小護士趕緊閉嘴。
岑念覺得一定有問題,她哪來的丈夫,可是只要一仔細想到她口中那個蕭先生,她就頭痛到要炸開。
她又拿起了放在床頭小柜子上的鏡子。
對著鏡子照了十多分鐘,岑念還是很震驚錯愕。
高中的時候為了方便打理,她一直是短發(fā),可鏡中的女人墨色的長發(fā)垂在腦后,直到腰際。
鏡子很干凈,岑念眨眼時,睫毛顫動都能看清。
岑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鏡子里的人和她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鏡中的女人面容清瘦,一雙好看的杏眼泛著楚楚動人,翹挺的鼻梁,微抿著的薄唇有些蒼白。
她的臉頰明明有些嬰兒肥,但是鏡子里的她瘦的下頜線都繃直了。
沒了稚氣,多了幾分成熟的味道,熟悉又陌生,眼神也像一潭死水。
岑念又扯了扯頭發(fā),牽動了頭上包著的紗布。
“嘶——”頭發(fā)這么長了,是過去了多久?
太可怕了,這一切都太可怕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肯定不再是她以為的2013年了。
岑念看著鏡子里的人,越來越覺得陌生。
“啪”地把鏡子扣在了床上。
老岑呢?老岑只有自己一個女兒了。
醫(yī)生不是說自己只睡了三個小時嗎?岑念一想事情就開始頭痛,心里突然翻出一個可怕念頭——
這間醫(yī)院不可信,醫(yī)生也不可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