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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吃劉鈺的醋么,還是吃自己的?
顧北慕抬起下頜,目光灼灼地逡巡白瑜,聲線柔和:“今天你好美?!?
白瑜面頰一燙:“上臺前,我有點緊張……”
“加油?!鳖櫛蹦斤w快地吻了下她的臉,淺笑著旋身離開,帶走了那捧可憐的玫瑰花。
白瑜撫上被親吻的面頰,那里還殘留著嘴唇的余溫,像火燒一樣燙得她全身發(fā)熱。
到了八點,歌舞劇《天鵝湖》準時開場,白瑜身材婀娜,氣質(zhì)空靈純美,一身飄逸的白天鵝裙,扮演被魔王詛咒成天鵝的公主奧杰塔。
正演到第叁幕,魔王帶著飾演的黑天鵝夏葉,參加皇后的舞會,用法術(shù)迷惑王子,使得王子深信黑天鵝就是奧杰塔。
窗外的奧杰塔親眼看見愛人,對另一個女人立下愛的誓言,含淚飛離了皇宮,傷心欲絕地在天鵝湖獨舞。
白瑜足尖點地,展動修長的手臂恍如天鵝翅膀,仿佛在無數(shù)刀尖上旋舞,隱忍著萬般痛苦,美得驚心動魄。
這時,所有燈光忽地暗了,白瑜本以為舞臺效果,誰知幾分鐘后,歌劇院仍然一片漆黑,舞臺下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場務(wù)連忙檢查開關(guān),確定是電線短路,暗想好久沒出現(xiàn)這問題了,修理好后重新拉上電閘。
黑暗中,白瑜在舞臺靜待,頭頂燈光驀地一亮,刺得眼睛微痛。
喧鬧的舞臺下,突如其來地傳來女人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啊??!”
觀眾們被尖叫聲嚇得頭皮發(fā)麻,一齊朝聲源望去。
只見,歌劇院最昂貴的池座,第五排正中間的位置,肥胖的李會長擠在座位上,雙目圓瞪保持著觀賞的模樣,可是他的心口赫然插著一把尖刀,鮮血淋漓。
旁邊一個年輕少女,驚恐地大喊大叫,全身抖動得像篩糠。
白景灝也在池座觀賞妹妹的舞蹈,立即過來,檢查了下李會長的呼吸:“沒氣了……”
另一個男人大聲喊:“趕緊叫救護車,看還有沒有救?!?
白景灝沒吭聲,他知道扎在心臟的部位,過了那么長的時間,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李會長。
歌舞劇被迫終止,舞者們恐慌失措地下臺,趕來的警察很快封鎖了歌劇院,將坐在池座離李會長最近的觀眾帶去警局盤問。
白景灝臨走前,拉住妹妹叮囑:“想不到我會有去警察局喝茶的一天,這次死的是個大官,連我這種身份的軍官不能排除嫌疑,我有點擔心這是黨派之爭。魚魚你先自己回家吧,別告訴老媽這邊的情況,省得她擔心?!?
“我等你回家?!卑阻つ克透绺珉x開,瞥到跟哥哥一齊去警局的劉鈺,他一步叁回頭,脈脈凝望自己。
她心頭一動,回想顧北慕的話,莫非送玫瑰花的那時,劉鈺真的打算跟自己告白么。
走出歌劇院,一輛紅色跑車停駐到白瑜跟前,顧北慕撥弄一下海浪卷發(fā),朝白瑜揚了揚下頜:“上車?!?
白瑜打開車門,跳上副駕駛座,想起方才心有余悸:“一個大活人被捅死在歌劇院,毫無聲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顧北慕平靜地說:“很正常,有人要他死,他活不了叁更?!?
白瑜看向顧北慕清冷的側(cè)臉。
當時顧北慕坐在池座的后排,跟李會長有好一段距離。
女人天生在體力上是弱者,用刀刺穿大男人的胸口,難度相當大,警方肯定會排斥顧北慕的嫌疑。
恍惚間,白瑜發(fā)現(xiàn)車子極速飛馳,行駛在自己不熟悉的路段。
“這不是回我家的路…”
“誰說要送你回家了?!?
顧北慕將車子停在郊外一棟小別墅,手撐后座側(cè)身貼近白瑜,飄散的黑發(fā)猶如夜魅:“今晚演的歌舞劇,我很適合里面一個角色。”
白瑜愣愣跟他對視,靈魂仿若被吸進幽黑眼瞳:“白天鵝?不對,黑天鵝?”
“不。”他撩起她一揪秀發(fā),眼底涌動危險的暗流,“我是魔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