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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給她派了司機,不如說給她派個挺妥的人,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有什么萬一。|
陸川等顧冬凝走后便開車去了醫院,方譯馳正在病房里冷嘲熱諷的,“別動不動就往我這里跑,你當我是你的免費私人醫生?!就算是你的骨頭可以隨便折疊我的時間可是珍貴無比。”
“操,你他媽當我愿意找你這獸醫?要不是你這里保密措施比較到位,我哪兒哪兒找不到合適的醫生?”墨成鈞冷哼,他臉上被玻璃渣子劃破了掛了彩,手臂還吊在脖子上,十分狼狽卻依然囂張無比。
陸川站在門邊敲了敲門,病房里的兩人便是有志一同的望過去,陸川輕笑,“看你這樣精神,看來也沒什么大礙,墨允罡已經迫不及待的到公司去耀武揚威了。”
墨成鈞沉了臉,他哼了聲卻莫名牽動臉部神經抽的一陣子疼,男人手指壓在側臉上,“我早知道他不可能一直沉默下去。”只是也沒想到竟然這么突然。
“后天晚上的年會怎么辦?你這樣還能出席嗎?”陸川問,一年一度的年會向來受到各合作方的重視,屆時媒體也會大肆報道,關于墨龍帝國未來戰略布局。
可以說,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環,本來內部該清理的都清理了,只是需要契機讓更多的人了解情勢,可誰能知道墨允罡半截里插了一杠子,讓本來準備發布的新聞泡湯,甚至年會上,本來是墨成鈞匯報這兩年墨龍帝國發展的最好的時機也被破壞。
“為什么不能?”墨成鈞看看自己的手臂,“我他媽吊著胳膊也帥的讓媒體不舍得拍別人。”
“……”
“……”
現場突然一片冷寂,尼瑪真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方譯馳伸手按在他吊著的胳膊的,看男人疼的咋咋呼呼的才放了手,極其淡定的留下一句,“是挺帥,比猴子強點。”
麻痹的這人說什么鳥話?
墨成鈞疼的說不出話來,方譯馳卻合上病例冷淡的說,“你的肋骨之前受過傷,這次很巧合還是舊傷。作為醫生我得提醒你一句,別不拿自己身體當干糧,也別毀了我名聲。”
不聽話的病人,最終往往會把一切賴在醫生的醫術問題上。而很顯然,方譯馳在給他打預防針,留下點兒什么后遺癥之類的別怪醫生,要怪就怪他自己。
不等墨成鈞開口罵娘,方譯馳早已出了病房。
陸川站在他病床前等著墨成鈞說話,年會的事情不是隨口說說就完事兒了,表面上不過是一個年會,可歷年來傳承下來早已成了一種不成文的儀式,關于新一年的發展風向都會在這次的年會上表露,各界媒體也都會被邀請在列,所以墨龍帝國的年會向來都會被列入年度重點計劃。
墨成鈞接手墨龍帝國以來,等于是以他為主角的第二個年會,去年的年會由于還在籌劃期并未有大的戰略方向調整基本延續原來的規劃,可以說沒什么亮點。
而今年,借著這個機會,陸川知道墨成鈞是想再公眾面前徹底的瓦解墨允罡在墨龍帝國的地位,降低他的影響力,可若果他無法參加,那流言不知道會怎么傳,對他們而言當真是百害而無一利。
“這么緊的時間沒別的辦法,按照原計劃進行,我參加。”
“你這么狼狽的出現在公眾面前?”
“操!”墨成鈞罵了句,“你還有比這更好的辦法?”
陸川沉默了下,確實是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墨成鈞郁悶的,那天一麟他們到底是去晚了一步,可又不算是太晚,畢竟他沒受到太劇烈的沖擊,但是也倒霉的掛了彩受了傷。
“冬兒那邊你安排人了嗎?”
“安排了。”
墨成鈞點點頭,“阿川,有些事本來不想跟你說明白,可是我怕萬一我顧不過來,你想辦法幫我照應她……有些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可我想還是得跟你說清楚。”
不是顧冬凝的錯,卻讓她陷入這一場糾葛中,受盡感情煎熬,而墨成鈞能做的,就是盡力保她不受打擾。
“兩年前發生的那起車禍,不是意外……”
男人清楚的闡述,卻讓陸川緊緊的蹙起了眉頭,他看向墨成鈞,“你說,你給了凌霜機會,是……指的這件事?”
“是。但是很可惜,我也使了一點小手段。”墨成鈞冷笑,“我讓一麟監聽了她的電話,果然不出我所料。可這世上的事情,除非你不做,否則,不會沒有任何破綻。”
“早些年她幫我許多,我自然感恩,可是那不代表她就能這樣背著我玩兒手段。”墨成鈞的臉色很沉,“我給過她機會,既然她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
他們每一個人,墨成鈞都沒打算輕易放過。
……
顧冬凝接連兩天過來墨龍帝國都沒有見到墨成鈞,她有些奇怪,從那日以來就盤繞在心間的那股子懷疑愈發的強烈,她忍不住問身邊的人,“怎么不見墨少的人影,晚上年會都準備好了?”
“行政部的事情跟我們沒什么關系。”身邊的工作人員頭都不抬的回答,“再說我跟墨少也沒什么工作上的交集,他在不在的我還真沒注意。”
顧冬凝收了自己面前的文件,她淡淡嗯了聲,想著或許自己真的是考慮的太多了。工作基本完成,她便直接回家準備,年會定在承安市最著名的酒店宴會廳,顧冬凝想著之前陳漠北給她打過電話,說是年前他那邊事情太多抽不開身就不過去了,讓她代表合作方參加年會。
既然要代表陳氏,顧冬凝覺得自己還是欠點兒分量,索性就把還在承安市的陳耀西給拖上,反正他們也不是主角,只是代表合作方捧個場面而已,而且陳家二少出席更是順理成章。
陳耀西過來的時候時間還早,顧冬凝看著一身正裝的男人站在門外,風度翩翩,很是帥氣,她很少見陳耀西傳的這樣正式,忍不住就笑起來,“我怎么感覺這么別扭?”
“我也感覺別扭,習慣了休閑裝了。”陳耀西笑,看她還穿著家居服便問,“還不準備?”
“現在還早一點吧?”
“不早了,收拾一下我們先去個地方。”
顧冬凝猜不透他想做什么,卻還是依言去換了衣服,她一身旗袍出來,身姿婀娜有度,風采卓然,哪怕不是第一次見,陳耀西還是微微愣了下,他伸手牽住她的手,由衷贊揚,“很美。”
“不是說要走?去哪里?”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臉頰酡紅,愣是給她生生的添了幾分色彩。
男人眸色漸暗,聲音都似乎帶著一絲絲沙啞,陳耀西輕咳一聲,他伸手順順她耳側的發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走吧。”
顧冬凝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帶她到了商場,眼睛盯著柜臺里的諸多戒指有些傻眼。
“幫我選一款戒指,”男人眼底笑意柔軟,“不至于我牽著你手的時候太過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