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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成鈞以為陳漠北總是要抻上一段時間的,可陸川這邊剛剛有了動作,陳氏便給了回應,說是展揚工作室同意接下這個案子。超快穩定更新小說,本文由 。。 首發
電話里,兩個男人虛以委蛇的客氣了一番,墨成鈞掛斷電話時哪怕語氣里沒有明顯變化,可這臉上卻是難得露出笑容,眼角眉梢間肆意飛揚的風采,讓陸川在一瞬間覺得自己看錯了一樣,要知道這種表情這兩年可是難得看到,或者壓根看不到。
“陳四少讓步了?”陸川忍不住問。
“沒有。”
“……”沒有你高興個鳥蛋!
陸川很想問候過去,但是鑒于這兩年墨成鈞扛打擊能力不斷降低,報復能力卻逐年遞增的份上,他還是掩了下眼睛作罷!
顧冬凝收拾好了自己和顧展揚的東西,出來臥室便見到陳耀西正蹲在地上陪著顧展揚擺積木,小朋友手里拿著積木搭過去,眼睛彎起來笑得開心,“叔叔,是這里吧?”
“是。”陳耀西聲音輕緩,他瞇著眼看顧展揚搖搖晃晃的將積木搭上去,便是糾正,“喊爸爸。”
這樣小的孩子,你若說他一點都不懂事那又不盡然,顧冬凝站在客廳的一角望過去,就見顧展揚只嘿嘿笑卻就是不喊,然后把臉轉向顧冬凝,“媽媽……”
他喊她,眼珠子烏溜溜的望著她,那模樣似乎在詢問,他是不是可以喊爸爸。
陳耀西便跟著小朋友的聲音也扭過臉去。
一大一小兩張臉,眼睛炯炯的落在她身上,顧冬凝輕靠著墻壁,她輕輕嗯了聲卻并沒再接話,只這樣愣愣看著這兩張極其相似的臉龐,眼底微微酸脹。
陳耀西站起身來走到她的身邊,“都收拾好了?”
“嗯。總共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顧冬凝回首望過去,一個行李箱便裝下了她所有的東西,“我要帶展揚一起過去,前期因為要熟悉很多現場的資料,所以可能會忙一些。”
“是這樣,順上手了就會好起來。”陳耀西點點頭。
顧冬凝欲言又止的,有些話到了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男人似乎看出她的猶疑,便是輕笑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忙不代表我也會忙,我可以過去。”
“……”
“馬上寒假了,有些項目就不趕著交了,也該適當休息,我會過去看看你和展揚。”陳耀西嘴角隱隱的含著笑,遮掩在鏡片后面的眸光平靜溫和。
顧冬凝只眼睛亮了亮,她看著他,嘴角緩緩拉出笑意,“好。如果太長時間見不到你,展揚也會很寂寞。”
她說罷,便是走過去將顧展揚抱了起來,“展揚,媽媽跟你說過,以后要喊爸爸了。”
顧展揚小朋友很是聽話,聲音洪亮的喊了聲,“爸爸。”
男人喉間輕滾,小孩子奶聲奶氣的聲音透著特有的可愛和親切,鏡片后的眸子竟也會有絲怔愣,陳耀西從顧冬凝手里接過小朋友舉得高高的,極其不自然的嗯聲從喉嚨間發出來。
顧冬凝從兩人身上挪開視線,她去客廳倒了杯水,仰頭咽下的時候差點把眼淚逼出來。
“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做你的后盾。或者說,如果你想嫁人,我可以娶你。”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差點讓顧冬凝把水嗆出來,她抬眼看他,男人臉上是一徑的平靜,你從他身上看不到半點熱切和激動,有的只是如暖陽一般柔和的溫暖。
顧冬凝失笑,她伸手蓋在自己眼睛上,“耀西哥你別說笑了。”
“我沒說笑,你不是也讓展揚喊我爸爸了嗎?爸爸和媽媽,不是應該順理成章?”
他的聲音平靜,眼角含笑,似乎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簡簡單單稀松平常的,哪怕是婚姻。顧冬凝愣了半響,她難得認真起來,“耀西哥,你跟我都有過一段不太成功的婚姻,但是這不是把婚姻當作兒戲的理由。”
“看來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合適。”陳耀西眉角輕輕挑了下,語氣中滿含促狹笑意,四兩撥千斤的化解了兩人之間莫名涌起的那一點點尷尬。
顧冬凝忍不住舒了口氣,她還沒打算再接受另外一個男人的示好,對她而言過去的記憶太過深刻,不是這樣一朝一夕就能走出來的,而她正在努力的一步步的接受過去,而后遠離過去。
陳耀西并不想再多做解釋,每個人定義婚姻的含義不同,他不知道顧冬凝到底如何看待婚姻,或者對婚姻抱有什么樣的幻想,但是在他看來,互相照顧相伴到老便是幸福,而他覺得,她很適合他,僅此而已。
但是,他并不著急,緣分這種東西是看人也看時機。
顧景新在蘇城還有些未完的事情并不能跟著她一起回去,便問顧冬凝還有沒有需要提前需要準備的事情,顧冬凝倒是不覺得有什么特別需要的,“我已經讓小菀幫我找好保姆了,不會有問題,再說我的工作也不需要天天呆在公司里,我能照顧過來的。”
“那就好。”顧景新想了想也是,顧冬凝的朋友圈子都在承安市,有唐小菀和蘭溪照應著總也是好的,她總是要跨出這一步的,如果不能正面面對,生活就會一直停滯不前。
……
“過兩天有個慈善義賣活動邀請我們過去,你有沒有時間?”會議結束之后,凌霜趕緊追上墨成鈞詢問,“規格比較高,如果確定去要提前預留席位。”
凌霜穿著精致短裙,兩年過去了,氣質倒是愈顯得干練,站在墨成鈞面前,兩人倒是般配的很,這兩年間,他們兩人一直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外界紛紛猜測,從熱鬧非凡的訂婚緋聞,到懷孕結婚,到后來細水長流,任由外界猜測滿天飛,當事人卻巋然不動。
其實凌霜也是清楚,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需要的場合,墨成鈞會帶她一起出席,可這樣的行為沒有任何承諾,她心里很明白,墨成鈞不過是懶得再去應付別的女人,有她在他身邊站著,他需要的不過就是應付她一個而已。
對墨成鈞而言,這兩年墨龍帝國運營的風生水起,隨著他個人財富的積累和幾個大手筆項目的出彩,墨成鈞這三個字再也不是墨家嫡系長孫的代名詞,他站在頂端任人仰慕,只是因為他是墨成鈞。
這個囂張狂妄的年輕人,他站在頂端俯瞰眾人,卻也讓大家實實在在的明白,他本就是有囂張狂妄的資本。凌氏到底是失去了拿捏他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