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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等到人走遠了,才匆忙低頭看了下時間,腳步不停的往停車場走去,她輕輕抿了唇,她要趕在墨成鈞到之前趕到,雖然不知道秦景為何會信誓旦旦的說顧冬凝這一次一定會死心的,可哪怕有一絲絲的可能,她都想要確認一下。
這一天的陽光極好,天空蔚藍,哪怕外面的溫度寒冷,可是車廂里開著暖風便是暖意融融,她望向前方路,柏油馬路直直的鋪開去,在視線里從寬變窄,一徑延伸,看的人心好似都跟著寬闊起來。顧冬凝開車并不快,出了承安市里便是寬闊的馬路,兩側樹木林立,在冬季里傲然矗立,她微微瞇著眼,心里盤算著見面后的第一句話,鼻間有些澀然,他們之間,到底也到了這樣斟酌著語句說話的時候了。
可是,墨成鈞,我哪怕知道我們再無可能,我都不曾后悔遇到過你,是你把我過去的一團亂中扯了出來,哪怕現在我跌進了你世界的這一團混亂,可我現在無比清晰,顧冬凝要的是什么。
手機在此刻再次響起,顧冬凝按下藍牙,景新的聲音便傳出來,“姐,你去哪里了?”
他回家沒見到顧冬凝,便是緊張詢問。
“我出來一趟,晚上之前回去?!鳖櫠p言慢語,“你不用擔心我,我東西都收拾好了,你若是想要提前離開我們也可……啊……”
倏然而來的驚叫幾乎劃破耳膜,那種激烈的碰撞聲讓他在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兩年前的自己,他幾乎嘶吼出聲,“姐,姐……”
一切不過是在眨眼間,她極力的踩下剎車,卻發現毫無反應,下坡的路,車身呼嘯駛過,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車橫沖過來,將她的車撞的失去平衡,在寬闊的馬路上劇烈旋轉,耳膜嗡鳴,顧冬凝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想要控制車身平衡,可還不等她再有反應,迎面而來轎車卻讓她再無招架之力……
劇烈的剎車聲,碰撞聲,尖叫沖入云端……
那一天,天氣很冷,但是陽光很好,天空蔚藍像是一片平靜的淡色海洋,云卷云舒,悠游自在……
那一天,她想跟他說,墨成鈞,對不起。
可這一切,終究全數淹沒。
劇烈的疼痛襲來,額頭撞在方向盤上,鮮血流下來刺痛整個眼睛,她雙手抱著肚子,疼痛這樣深,漫天漫地的慌張和痛楚襲上心頭,她動也動不了,身下有液體流出來,她淚流滿面,“景新,救我……”
她努力的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努力想要睜開眼看清楚這一切,可后視鏡里她卻看到一輛車極速的駛離……
那樣熟悉的車,那樣熟悉的車牌號……
眼淚滑落,昏倒前她荒涼無比的閉上眼,到底不過是戲一場!
墨成鈞,我們一定要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嗎?
……
那一天,救護車的鳴叫劃破了這一條郊外大道的寂靜,擔架的滾輪在地面上擦出嘩嘩聲,可這一切都已經挽回不了這場意外車禍的慘劇。
一人當場死亡,二人重傷,其中一人搶救無效死亡。
墨成鈞也未及料到,二小時前還跟他通話的人,卻自此消失在他的視野里,當車上收音機里傳出郊外大道的車禍事故,墨成鈞眼皮子抖了抖,可他從未想過,這一場
……
二年后。
“今兒晚上一起吧,有個朋友想跟你見一面?!标惸背槭帜昧艘路γ媲暗娜苏f。
“不了,我今天要早回去。”年輕男子穿著淺棕色風衣,褪去了兩年前的白皙病態,這會兒面色倒是顯出幾分麥色的健康,頭發削減的利落,若只是這樣看過去,絕對是帥氣至極的男人。
他跟著陳漠北站起身來,走動間還是能看出左腿動作不是特別流暢。
“你不是沒什么事嗎?前陣子忙的屁顛屁顛的,就當是放松了?!狈块g的一側還站著個男人,伸手搭在顧景新的肩膀上游說。
陳漠北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只略一思索,“常辰,算了?!?
被喚常辰的年輕男子跟顧景新年齡相仿,聽了陳漠北這般吩咐便不再多話,時間已是緊張,兩人便快速離開,車上名喚常辰的還是忍不住念叨,“這兩天他是一到時間就往家里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金屋藏嬌!”
常辰吐槽,好吧,他也算是金屋藏嬌了,藏著他姐姐。
陳漠北眼角微微勾了笑,“今兒幾號?”
“幾號?”常辰拿了手機去看日歷,卻猛然頓了下,似乎恍然間明白,只拖長了尾音哦了聲,手臂壓在腦后懶散的坐在位置上。
顧景新他們來蘇城也不過兩年的時間,常辰跟他算不得很熟,可是這個時間確實太過特殊,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他們本來在外面吃著飯的,顧景新卻在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之后根本顧不得自己的腿經不起那樣的走路,全然整個人失去了風度,狼狽往外奔去。
那個讓股民狂熱追捧的股市天才,面對天文數字眉頭都不見一眨的男人,卻被那個電話弄的驚慌失措,到了后來還是陳漠北吩咐他把顧景新送回去。
那也是常辰第一次見到顧景新的姐姐顧冬凝,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她雙手成拳緊緊握著,手臂抱著肚子上似乎很疼,疼的臉上冷汗都流下來,看到他們只喃喃的說,“景新,我肚子疼,好疼……”
保姆站在一邊,懷里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孩子哇哇哭著哄也哄不住,保姆見到顧景新著急的解釋,“顧先生,你可回來了。她突然之間就疼起來了,我也是沒招了才給你打電話,她這都多久沒這樣了!”
顧景新點頭,他走過去伸手按在顧冬凝手上卻掰不開她的手指,她就好似全身抽筋一般躺在哪里,整個人抖的厲害,疼的滿身的汗。
“姐,你忍著點?!彼贿呎f話安撫,一邊匆匆去拿了藥箱出來,常辰見顧景新找出一瓶藥倒了兩片遞給顧冬凝,盯著她把藥片吞下去,然后他拍著她的肩膀讓她放松,“深呼吸,姐,放松……”
他一遍一遍引導,卻似乎真的管用,顧冬凝漸漸的就平靜下來,身體也不似剛才那樣緊繃,可她整個人卻好似虛脫了一樣,這樣冷的冬天,她出了滿身的汗,額前的發都被打濕。
常辰忍不住在想,到底是什么病,疼到這種程度。
可他看到顧景新喂給顧冬凝的那瓶藥,治療神經性疼痛。
換言之,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疼痛,只是她覺得疼而已。
那時候常辰覺得奇怪,什么樣的疼痛會讓人潛意識里痛到這樣的程度,可到了后來他才知道,原來她在一年前發生過車禍。
回想嘎然而止,常辰嘟囔句,“不是都好了嗎?這一年來沒聽顧景新再提起過。”
常辰間或去過幾次,有時候碰到了便是問她幾句,因為那次的印象太深,深到連他也感覺到疼,她也只是笑笑說,沒事了。
陳漠北不置可否,這種病端看個人,因為記憶里的疼痛太深刻,印在身體里,不知道哪一個開關便會啟動。
顧景新推開家門,就有一雙小短腿搖搖晃晃撲過來,奶聲奶氣的喊,“舅舅,舅舅……”
男人年輕的面龐上溢出笑意,他彎下身去伸手將小不點整個兒拎起來,嘴巴湊過去親吻小朋友的額頭,“展揚今天有沒有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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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爺請自重》公子齊
軍裝筆挺的男子立到室中,“聽說四小姐詭計多端,令人防不勝防,這又是哪一計?”
同樣身著戎裝的女子唇畔一揚,風情萬種,纖纖玉指來解他軍裝上的腰帶。
“美人計?!?
男子頗為滿意:“跟四小姐對陣這么久,就這一計最得本少喜歡。以后不防多用。”
“用兵講究出奇制勝?!?
“我樂得配和,把每一次都當成你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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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們這個年紀的男女,與其為了愛情傷腦筋,反不如找一個適合的對象結婚,”
于是,葉畫“高效高速”的嫁了陸少臣,葉畫認為,無愛聯姻,他高調的養小三包小四,她理應心有芥蒂,堅持無性婚姻,陸少臣則覺得,就算不愛,她也是他老婆,絕不允許他人染指,逼急了他就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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