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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解?我從來沒曲解你的意思!”男人瞇著眼哼,那雙狹長的眸子里印著淡淡冷意,指尖游走在她的肌膚上竟然帶起震震顫栗。
他這樣子,真的讓人害怕,顧冬凝極力想要逃,卻被他困的死死的,她上身幾近半裸,男人冰冷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肌膚上,落在她的胸前,“這里,被他碰過嗎?”
顧冬凝嘴唇哆嗦,他這樣,真的太可惡了,她說不出話來,倔強的瞪著他。
可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顧冬凝倏忽驚叫出聲,男人伸手拉開她裙子拉鏈,在她用力的反抗中依舊褪盡了她的衣衫,可這個男人的惡劣還遠遠不止于此。
他的手強迫的拉著她的手,觸及她身體的每一個一角落,然后問她,這里,這里,有沒有被他碰過?
她不想回答他,可她雙手根本抽不回來,被迫的隨著他手上的動作撫摸在自己身體上,這種感覺羞窘崩潰,她眼里幾乎滲出眼淚,用力的搖著頭,“你放手,放手——”
可他哪里聽的進去,他甚至拉著她的手一路下移,顧冬凝嚇壞了,在他扣著自己手腕繼續深入的時候妥協的吼,“沒有,沒有,他沒有碰,都沒有!”
“沒有?”男人嗓音低沉,這會兒功夫已是暗啞,瞇著眼問她,“真的?”
“真的,真的。”顧冬凝不住的點頭,手腕用力想要掙脫,可他不放,卻低下頭去咬她耳朵,“只我碰過?”
她啜泣出聲,卻不答話,男人卻更是變本加厲,牙齒時輕時重的咬著她的耳朵,“冬兒說,不讓我碰,我就不碰,可冬兒沒說不讓自己碰。”
混蛋,禽獸,烏龜王八蛋!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壞起來這么可惡,眼淚再繃不住,她抬著一雙淚眼瞅著他,乖乖認錯,“我不要,墨成鈞,我錯了。”
可她真的沒有自覺,她現在這副模樣有多麼的挑戰人的忍耐力,聲音已是嘶啞,他卻不依不撓的問她,“那冬兒要不要讓我碰?”
她不說話,他就低聲一遍遍的問她,逼著她妥協的,祈求的,讓他碰她。
這一夜到底是怎么撐過來的,顧冬凝不知道,她只覺得自己好似被狂風暴雨席卷一樣,他根本不給她半點喘息空間,將她往死里折騰。
她沒了辦法,只用力抱著他告饒認錯,嚶嚶哭著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
……
好累,冬凝只覺得自己根本醒不過來,可睡夢中卻恍恍惚惚聽到一個聲音。
姐,接電話。
姐,接電話。
姐,接電話。
……
一遍遍的響,那么熟悉,那么熟悉,就像是曾經景新給她錄的手機鈴聲……
景新!
緊閉著的雙眼轟然睜開,顧冬凝四處去找,顧不得渾身難受,爬下床時整個人轟然趴在地上,她顫著手拉開包拿出手機,鈴聲已經停止,確實是景新的電話。
顧冬凝愣愣盯著手機半響,她知道景新在國外的電話,存起來時候就用了他以前錄下的聲音,可兩年過去了這個鈴聲都不曾響起過,她更是不敢給他打電話。
指尖顫抖,顧冬凝突然痛恨自己怎么不早點聽到,她想撥回去,手指竟是無力,就在她委屈怨恨的快要掉淚時,相同的鈴聲卻再次響了起來。
顧冬凝匆匆按下接聽鍵。
“姐。”
久違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的那一瞬間卻讓她再也繃不住的眼淚嘩嘩掉出來。
“景新,景新……”顧冬凝手指用力抓著手機,哽咽出聲,她喊出他的名字,卻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她的弟弟呵,從他出國之后他們再沒通過電話,再沒說過一個字。
她說顧景新,你要好不了就不要給我打電話。
他怎么能那么聽話,就真的一直沒給她打過電話。
“姐,生日快樂。”電話那端的聲音較之記憶里的有些低沉,顧冬凝只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她有好多話想要問他,卻在這一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電話那邊的聲音隱隱有些懊惱,“我記錯了,中國那邊比這邊早五個小時,我這生日祝福是遲到了。”
顧冬凝拿著手機用力搖頭,半響才想起他看不到,“不遲,不遲。”
她聲音里的泣音掩都掩不住,顧景新忍不住嘆氣,“姐,你這動不動掉眼淚的功能還沒衰退啊!”
顧冬凝勉力控制自己哭泣的聲音,讓自己穩定說話,“你一直都沒給我打電話,媽媽說你恢復的不錯,你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你結婚不是也沒有告訴我,我說了我要參加你的婚禮的!”
顧冬凝一時沒有接話,她自然不敢跟顧景新說這個婚姻是假的,伸手摸了下眼淚,顧冬凝問他,“你怎么知道我結婚?”
這個消息,她知道宋予琳并沒有告訴景新,結婚前宋予琳特意叮囑過她,不要讓她結婚的事件影響到景新,他現在是很關鍵的時候。
顧冬凝不知道是什么關鍵時候,可是于她而言沒什么不可以,她反正沒有婚禮。
“我給你的賬號,你從來沒用過,可最近有一筆交易,實在是驚人的厲害,所以我就查了查。”顧景新在電話那邊輕快的笑,聲音卻在下一刻柔軟下去,“姐,恭喜你嫁人了,我總算可以放心了。對不起,那時候沒保護好你。”
鼻間一下就酸了,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往下淌。
顧冬凝單手捂住嘴巴和鼻子,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她用力的搖著頭,她想說景新沒有對不起她,他那時候才十八歲,明明是她不對,明明是她的問題……
這些年她一直生活在自責中,可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景新也會自責。
她當時幾乎崩潰,甚至想到自殺,那時候景新抓著她的手,他說姐,再痛你都要活下去,這是你欠我的。
是,是她欠他的,真的欠了太多太多。
聽著聽筒里斷斷續續傳出來的哭泣聲音,顧景新輕嘆,“姐,你這得浪費多少水啊,回頭被姐夫看到了指不定要認為我欺負你,我回去時候豈不是就要挨揍了?”
“不會,他不敢揍你。”顧冬凝哽著氣硬硬的說。
羅馬寂靜的晨光里,男子眼底揚著爽朗笑意,“我知道,姐夫很愛你。”
那一筆交易,他查下來才知道是人為制造,雖然有些曲折,可顧景新也明白自己老姐的性子,他甚至能猜到她看到賺錢時驚奇的喜悅感。
可她不會知道,這一筆交易里,幕后那個人要損失多少。
只那一瞬間,顧景新竟然想起,一騎紅塵妃子笑。
哪怕那個人不是赫琛哥,可是如若墨成鈞能真心待姐姐,只要能再看到她無憂開懷的笑,哪怕是擰著他的耳朵罵他,只要他的姐姐再回復到以前單純開懷的模樣,只要那樣,就好。
顧冬凝哽了下,心底微微的澀意,“他愛不愛我,只有他知道,你怎么會知道?”
“反正我知道,你不知道你弟弟向來神通廣大。”
含著淚,可顧冬凝還是被他給逗笑了,“是,我弟弟神通廣大。”
“我送你的結婚禮物,改天讓律師寄給你。”顧景新笑著。
“什么結婚禮物要讓律師給我?”顧冬凝疑惑,“再說我都結婚好久了,你不用送了。”
“那不行,不然姐夫會覺得接手你這個麻煩虧了。再說,我早在一年前就讓律師把手續辦好了,不過是你不知道罷了。”主要還是因為,如果顧景新贈送給她,她不會接受。
所以,便是瞞著她將手續流程走完,顧景新嘴角勾著笑,“姐,你是顧氏的隱名股東,這事兒爸爸也不知道。我只告訴你,你可不要再說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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