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暮云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寥寥數筆,整個深秋院落的景色就躍然紙上,許是習慣問題,搞設計久了,自覺不自覺就加入自己的設計理想,她將整個院落風景進行了重構,美妙至極。
“不錯!”
乍然而來的聲音讓顧冬凝恍然回神,她扭頭看過去,就見墨震淵正站在她身側,凝目看向她手里的畫,顧冬凝慌忙從飄窗上下來,“爺爺?!?
老爺子嗯了聲,轉身在飄窗一側擺起來的小塌旁坐下來,“會下棋嗎?”
“……”
顧冬凝沉默了下,到底要說會還是不會呢?
看向旁邊擺著的有圍棋象棋國際象棋,看樣子,老爺子自然對這些都很熟悉。
墨震淵見她猶猶豫豫的,脾氣上來了,“會還是不會?”
顧冬凝只得硬著頭皮,“圍棋學過一點,象棋就不太很懂?!?
“那就圍棋。”
老人家顧自下了命令,陳伯迅速的將圍棋擺過去。
墨震淵是一個人在家實在是悶得上,既然家里莫名就多出個人來,他權當解悶了。
……
一局結束,墨震淵看著走投無路的白子,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你不是說圍棋學過一點?”
“嗯,上學的時候學過。”顧冬凝恭敬點頭。
顧家向來是自喻大家,對女孩子的教育也是琴棋書畫都要涉獵,不見得多麼精通,但是一定要懂,顧冬凝學的最多就是美術,其他后來都扔掉了。
墨震淵眼睛瞪得圓圓的,雖說他有意放水,可也不會在這么短時間內被殺的片甲不留。
看來到底是自己大意了。
他眉心擰了擰,“再來一局?!?
顧冬凝不好拒絕,就陪著又來了一局。
可沒承想,又輸了!
老太爺吹胡子瞪眼的看她一番,“你這是運氣,再來一局?!?
……
一局一局下來,她腿都要麻了,顧冬凝看看時間,“爺爺,我們要不要先吃飯?!?
最起碼讓她緩緩腿,這樣蹲坐著真的要命。
“那怎么行,你贏了就要吃飯?”壓根不通融。
“……”
顧冬凝無語了,只得陪著老爺子再來一局。
她實在很不想說,不是她水平有多高,是老爺子的水平實在太業余,終于在他要落子的時候,顧冬凝忍不住阻止,“爺爺,你想好了,你要下在這里這局可就結束了?!?
手猛然收回來,墨震淵抬頭瞪她,“觀棋不語。”
“……”好吧。
墨成鈞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聽老爺子一聲怒吼。
“你會不會下棋,會不會下棋?”
“……”墨成鈞手里衣服遞給傭人,扭過頭就能看到顧冬凝正蹲坐在棋盤一端挨訓,他眉梢揚了揚,看向陳伯,“怎么,爺爺這是沒找到對手失落了?”
陳伯默了下,還是中肯的回了話,“不是沒找到對手,實在是對手太強,老爺子輸了一下午了?!?
“嘿,行啊!”男人眼角眉梢溢出笑意,他幾步走過去站在顧冬凝身邊低頭看兩人下的這局棋,看得出來勝敗局勢早就定了,“爺爺,你這早就該投降了?!?
“滾蛋!”墨震淵罵了句,他撐著要站起來,畢竟坐的時間太長,一個不利落差點跌倒。
墨成鈞趕緊過去扶了一把,眉梢上翹的揚著,“我媳婦兒厲害吧!”
顧冬凝也跟著站起來,她伸手捶捶自己的雙腿,跟老爺子下棋真的是一場酷刑,他不讓她讓棋給他,不讓她指出他的錯誤,卻又在她贏了之后罵她一頓,然后還要她繼續陪著他下。
墨震淵瞪了自家孫子一眼,不甘不愿扭頭看向顧冬凝,“丫頭,你這哪里學的這一點。”
“興趣班學了三年,專業班學了八年。”要不要告訴他,她曾經拿過本市少年組的冠軍?
好想抽她,這也叫學了一點?
看墨震淵又要瞪眼,墨成鈞趕緊的打斷,“棋逢對手精神爽,爺爺你以后可以找人跟你練棋了?!?
老人家哼了哼就站起來往餐廳走,顧冬凝跟過去還不及落座就聽他說,“丫頭,明天再陪我下棋?!?
“……”好想死!
顧冬凝欲哭無淚,她的腿再那么蹲下去會廢了的。
墨成鈞看一眼墨震淵,雖然嘴里沒什么好話,可這神情卻是精神奕奕。
男人眼底眸光淡淡流轉,他視線落在顧冬凝側臉上,手伸過去掐了把,“爺爺問你話呢?!?
顧冬凝伸手拍開他的手眉心皺著,“我明天有事要出去。”
“你什么時間沒事?”
“……”
“那就明天下午吧。”
“……”
根本不給她說話機會,墨震淵直接敲定下來。
顧冬凝無語的狠,伸手在墨成鈞腿上狠狠擰了把,偏偏男人疼的嘶嘶了兩聲,伸手抓握住她的手,就是不幫她說話。
晚上回了臥室,顧冬凝一頭扎進床上,郁悶的,“爺爺的棋數真的好差,我已經提醒他好多次了,他還是會輸?!?
“你讓他贏了,他就不纏著你了。”
“我讓他贏了,可他罵了我一頓,說我不尊重他!”
“……”男人看她坐在床邊郁悶,眼角眉梢間溢滿笑意,伸手就捏她鼻子,“你肯定做的太明顯了。”
“你別手慣??!”顧冬凝揮開他的手,她皺了皺鼻子,確實是有些明顯。
“要讓他贏了還不能讓他看出是你放水了。這才是本事?!?
墨成鈞嘖了聲,他基本能明白這妞的性子,一是一二是二的根本不懂得轉彎,可是居然會讓他忍不住覺得可愛的要命。
他喉結禁不住上下滾動,看她還垂著頭似乎在仔細想這件事,認真又糾結的樣子偏偏撓得男人心里癢癢得狠,他手指挑起她下頜,男人眼底灼灼光亮似乎馬上就要燃燒。
顧冬凝抬起眼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衣服都脫了,光裸著上身,緊致的肌膚紋理透著年輕男人特有的彪悍和強壯,還不及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吻下去。
惹火燎原的吻幾乎要把她燃燒殆盡,顧冬凝慌亂伸手拍打他的手臂,可哪里撼動的了他,他的掌心沿著她肩胛骨往下滑,手指扯住她的衣緣下擺往上扯。
“我不要——你——”
顧冬凝急了,她氣的雙手用力拍他,指尖在他手臂上劃下一道道口子,想起這兩天的不舒服勁來,她就覺得渾身難受,害怕的不得了。
可她這樣反抗,卻是愈發激起男人強悍的掠奪欲,手臂被挖疼了,男人罵了句,伸手扣住她手腕,“你他媽這會兒反抗不覺得晚了?又不是跟我第一次做,乖——”
“我不要,你放手!”
顧冬凝眼眶都要紅了,她伸腳就去踢他,結果卻被他一下抓住了腳踝整個人掀翻在床上。
男人全身的欲念被喚醒了,豈是隨便兩下阻止就能解了的,他伸手去扯她的衣衫,幾下就將她剝的精干,薄唇貼在她脖頸處沿著身體線條往下滑,膝蓋壓住她的,不讓她亂動。
手指沿著腰胯的線條往下……
“墨成鈞,我不要!”顧冬凝慌得不得了,聲音喊出來時候都帶著泣音,她伸手抓住他勾住她內褲的手指,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醫生說,醫生說,你不能碰我?!?
她緊張的牙齒幾乎要咬到舌頭,眼角溢出隱隱水光。
她這樣子,墨成鈞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下,全身好似被潑了盆冷水,他突然就想起方譯馳那個電話,丫可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報喜。
手指扣住她下頜,眼角已是冷意滲透,眼睛瞇起來,“怎么回事?”
顧冬凝被他掐疼了,疼的哼了聲,她雙手掰開他手指慌忙從床上爬起來繞到離他最遠的一角,“你不干不凈的,我都讓你染上病了?!?
墨成鈞只覺得太陽穴的地方都抽起來了,一句話差點嗆死他,男人臉色黑的厲害,“你他媽說誰不干不凈?”
“就是你!”
伸手拿枕頭扔過去,顧冬凝心里也是委屈,她拿被單裹住自己躲得他遠遠的。
“我他媽染了什么?。俊笔直蹞跸滤齺G過來的枕頭,墨成鈞沿著床繞過去,手指沖她勾著,“你過來,給我說清楚!”
“還要我說什么清楚,我去看醫生了?!鳖櫠锪吮镒臁?
她越是這樣說,墨成鈞越是郁悶,非要她解釋清楚了,顧冬凝沒辦法只好把病例丟給他讓他自己看。
當看到近期內禁止性生活一行字,男人一串國罵彪出來,“這他媽獸醫吧,會不會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