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暮云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赫琛等了一天的消息,到最后等來的卻是個空。︾樂︾文︾小︾說|
男人桌面上并排放著兩張照片,其中一張赫然就是當年顧冬凝出事時候的照片,此刻這張照片靜靜躺在桌面上,可明顯是被揉碎了又給展開。
跟了江赫琛這么多年,小林自然知道當年那件事,更甚至,他也十分清楚照片上那個拍了半邊的男人是誰,當年在云頂紅極一時,憑著一張臉和舌燦蓮花的嘴,在上流社會的富婆圈子里混的很開。
梁維鐘。
江家大少的未婚妻在婚前出事,地點還是江赫琛操盤的云頂,在未婚夫的地盤上跟牛郎私會,還被人拍個正著,這在當時的整個上流社會簡直就成了茶余飯后的話題。
哪怕顧溫恒封鎖了所有的照片,報社網站并未對外發布,可卻猶如一顆炸彈引爆了整個承安市上流社會的圈子,仿佛在江家的臉上重重捶了一圈。
這是一種*裸的羞辱。
兩家本來就在談著解除婚約,因著這件事更是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讓江家因此而全身而退,也徹底將顧冬凝拋進深淵。
江赫琛伸手捏著眉心,男人眼底一片暗沉,他無法想象她當時到底是有多怕,他在最應該呆在她身邊的時候卻放她一個人承受滅頂的謠言。
哪怕他有再多理由,在面對顧冬凝的時候他都是最卑劣的男人。
眼睛猛然閉了閉,江赫琛嗓音低啞開口,“看來他是早就收到了顧青巖要找他的消息?”
“這個不知道,但是我們的人到的時候,明顯發現還有一股勢力在幫襯著他,他們雙方起了沖突,但是還是被人救走了。”
小林恭敬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江赫琛冷冷哼了聲,出事之后梁維鐘卻好似人間蒸發,他派出多方勢力卻丁點他的消息都沒有,這個人就好似從他的視野里平白無故的消失無蹤。
沒想到竟然是整了容。
他唇線抿了起來,手指抽過另一張照片仔細的看,“幫他的那幫人,查到消息了嗎?”
“是,查到了,但是——”小林頓了頓,“有點奇怪。”
眉心狠狠的鎖了起來,江赫琛轉過身來,聲音低沉,“說。”
“一開始從刀疤劉手里搶人的是青龍堂的人,沒成,到后來褚家的人也插手了。”小林解釋,“褚家向來不偏護任何一方,這次卻幫著青龍堂來,刀疤劉到底是要賣褚軒一個面子,所以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梁維鐘也被青龍堂的人帶走了,但估計刀疤劉不會甘心,顧青巖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弄死梁維鐘。”
為什么一定要弄死梁維鐘?
江赫琛冷笑,這其中的緣由,說起來可就深了。
他把白雪安排在顧青巖身邊,就是要將顧錦鵬這只老狐貍連根拔起。
“讓我們的人繼續盯著,一定趕在刀疤劉之前將梁維鐘給我帶到面前來。”男人眼睛瞇起來,短削的發根根豎著,薄唇抿出一道狠戾的弧度,“既然敢在我頭上拉屎,那就這輩子都別再見到太陽。”
“是,我這就去安排。”
小林應下后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江赫琛喝住,他手指捏起桌面上的另一張照片,正面朝向小林,“這個女人是誰?查了嗎?”
照片里是整容后的梁維鐘,跟個女人一起在酒店里吃飯,照片只拍到女人的側臉,但只看穿著服飾高雅名貴自然不是梁維鐘這樣級別可以負擔的起。
他們既然領了命令出去辦事,要查不到這個人,別說找不到梁維鐘,就是他們根本沒本事道上混。早在那天晚上去安排人懸賞時候小林就已經查出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梁維鐘的妹妹,梁詩玥,也是青龍堂韓順生的情人。”
江赫琛眼睛瞇了下,忍不住冷哼出聲,“怪不得青龍堂插手。”
良久,他復又開口,“褚家要插手,避免正面沖突。其他人,就是撕破臉我也要梁維鐘活著來見我。”
說完,男人擺了擺手,小林就迅速走了出去。
江赫琛將桌面上的照片拿起來,一下捏碎在掌心里,照片里白色床單上那抹紅到底是刺了他的眼,男人手臂上青筋繃得那么緊。
……
陸川到底是向他隱瞞了梁詩玥哥哥的事情。
墨成鈞明白,如果不是褚軒無意間說了那話,誰都不會覺得梁詩玥的哥哥會引起他的注意。
甚至墨成鈞自己也不認為會被這么個人引起注意力。
可這并不代表,陸川不說是無心的。
墨成鈞從陽臺上進來,視線落在顧冬凝臉上,他心底突然溢出漫天煩躁,心中有種狂躁的郁結,一想到她在別的男人懷里也這樣嬌媚生姿,這心里就好似長了草!
恨不得找個人練練拳擊,真他媽手癢!
心底冷冷的哼,墨成鈞知道陸川心里什么算盤,不過是怕自己見了梁維鐘會直接廢了他,到時候陸川無法向梁詩玥交待。
不知道當初是誰用了這么一招不入流的招數。
墨成鈞鼻息間溢出輕哼,外面早就有走動聲,他洗漱完畢到了客廳就見老爺子已經正經坐在餐廳,看他出來微微擰了下眉心,“你媳婦兒怎么還沒起?”
“認床,天快亮了才睡著。”墨成鈞隨口說了聲,他自然不奇怪墨震淵知道,昨晚陳伯估計是早向他匯報了。
重重哼了聲,墨震淵開口,“年輕人,哪里有比老人家起得晚的?”
墨成鈞腿到底是不舒服,走路略略有些顛簸,他在墨震淵對面坐下,從容取了杯子喝水,“爺爺,奶奶不在家你就別上綱上線了,難得清靜。”
墨震淵哼了聲,轉念一想也是,就不再繼續這話題,只說,“你去看看川小子怎么樣了。”
“死不了,軟玉溫香在懷他瀟灑著呢。”墨成鈞眉梢挑了挑,“再說我這因為他還負傷在身呢,爺爺你這回揍的可不對。”
“揍得不對?”老爺子一聽眼睛都瞪起來了,罵了句,“孫子,我揍你還分對不對,就算不對也是對的!”
“……”墨成鈞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老爺子一句,孫子,果斷亮了!
兩人正說著話,有傭人開了門,是墨海怡過來,他們本就住在旁邊的聯棟別墅里,見兩人還沒吃飯就一起坐下,問了句,“過來了嗎?”
墨成鈞知道問的是顧冬凝,就眉梢挑了挑,“我這媳婦兒可真有人緣。”
墨海怡瞪他一眼,吩咐傭人給她上套碗筷。
顧冬凝是被人捏著鼻子捏醒的,她喘不過氣來睜開眼就見著墨成鈞一張臉在眼前放大,她掙扎撓開他捏著她鼻子的手,帶著點兒起床氣,“你干什么啊!討厭死了!”
她瞇著眼,從床上坐起來,眼角狠狠橫了他一下。
墨成鈞眼角揚了揚,她說討厭這兩個字兒的時候,莫名就讓他心臟都要抖了,該是最不討喜的兩個字,從她嘴里出來好似就不是那么會子事兒,軟軟的似是嬌嗔。
“幾點了還賴床,起來吃飯。”墨成鈞伸手拍在她腰上,“爺爺他們都在下面等著你呢。”
顧冬凝愣了愣,恍然醒悟她是到了墨家,作為墨家的孫媳婦兒。
她咕咚一下從床上爬起來,眼睛看向墨成鈞,“等我干什么呀,你們吃就好了。”
一邊說還是一邊利落的穿衣服,手指在解著睡衣扣子時候一眼看見墨成鈞就瞇著眼看她換衣服,她燥的紅了臉,“你出去不行,我換衣服。”
男人眉梢挑了挑,“害什么臊啊!你身上哪里我沒拿放大鏡看過?”
“……”顧冬凝咬了咬牙,知道跟他抬杠她根本贏不了,索性當他不存在。
她身體轉過去把睡衣脫了,趕緊抓過文胸穿上,可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么,手指在后面扣了幾下沒扣上。
墨成鈞一眼看去,只覺得渾身都酥了一樣,她本來披散在背后的長發此刻被她撥到前面露出背后大片的肌膚,橄欖綠的文胸襯著她白皙的膚色,美好的就像是一副水彩畫。
鬼使神差的他靠過去,雙手接過她的工作,輕松幫她扣上,可男人手指卻未曾離開,沿著她文胸線條往前游走,唇畔落在她的肩頭,輕輕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