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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冬凝嚇的差點從床上滾下來,她坐起身來,被子卷在身前,“你別那么無恥,我不用你幫忙,出去。し”
她的命令墨成鈞是完全不放在心里,他走過去掌心抓住她的腳踝,顧冬凝覺得簡直就是要瘋了,她慌張就爬起來想要躲,卻被墨成鈞整個兒扣在懷里。
他聲音軟下去,出奇的溫柔,“乖,讓我看看。”
顧冬凝覺得牙齒都要打顫了,今天的墨成鈞怪異極了,她都弄不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嘲諷嗤笑是他,兇猛霸道是他,那么這會兒對她溫軟講話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心臟的地方禁不住揪緊了,她抬眼看他,眸子里竟然有種控制不住的淚意,顧冬凝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忍受這種軟語溫調,哪怕是假的,她也會委屈的掉下眼淚來。
她真的好疼。
可這會兒,他軟著調子哄她,說乖,讓我看看。
顧冬凝卻覺得眼眶有點兒熱,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卻能從語調里感知那種輕軟的誘哄,心臟就在這種音調里軟下去,她伸手推他,音調也弱下去,“我自己來就好。”
再熟悉的人她都沒臉,更何況是他。
他站在床邊,手臂環住她,她這會兒半跪在床上,兩人的視線幾乎持平,墨成鈞看進她的眼睛里,就見顧冬凝左躲右閃的不敢看他,耳根子卻紅透了,垂下的眼遮掩掉了她所有的羞澀,卻勾引得男人心里說不出的滋味兒。
非常奇怪的感覺,可是并不算壞,也并不讓他排斥。
不自覺的就放軟了音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當聲音軟下來時候,心臟原來也會跟著柔軟。
墨成鈞突然用力抱了抱她,手臂圈緊了將她匝在懷里,胸腔里溢出低沉笑聲,口氣卻是一如既往的流氓,“該看的不該看的,我全都看遍了,你紅什么臉。”
她聽他這話本能的想要掙扎,墨成鈞卻用力控著她不讓她動,一會兒后,他松開手也不跟她磨嘰直接把人掀翻也過去。
“墨成鈞……”
顧冬凝急聲喊他的名字,羞得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她拿腳用力蹬他,卻被他扣住動都動不了。
……
蘭溪幫特護病房的患者辦好出院手續,收拾好病房儀器來到護士站的時候,就聽到一眾人正嘰嘰喳喳聊得興奮,她意興闌珊,連著兩個班累的屁顛屁顛的,這會兒對什么八卦都不感興趣。
可耳朵對方醫生三個字自動識別,幾乎是這三個字竄進耳朵里的時候,蘭溪瞬間就蹦跶了起來,她竄過去掏掏自己耳朵,“方醫生,哪個方醫生?方譯馳醫生嗎?”
她身邊的小護士看她一眼,“那自然是啊,還有哪個方醫生能成為話題?”
“這次是什么事?”蘭溪好奇的,興致勃勃的問。
“他剛剛來找王醫生給開藥了。”
“婦,婦科……還,還是,產科?”蘭溪說話突然有點兒結巴,一雙眼睛用力眨了眨。王醫生可是他們婦產科的專家。
小護士勾了勾手,蘭溪就湊過耳朵去,聽她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加油添醋的說了一番。
她明白了,大約意思就是方醫生有女朋友了,而且沒想到看起來斯文冷清的方醫生居然做起愛做的事情也能那么禽獸不如!
蘭溪只覺得自己臉部肌肉不自然抽搐幾下,人家只是來拿一管消炎藥,雖說消炎的位置非常私密,可也不代表就是他自己辦的吧。
不過——不是他自己辦的,誰能讓他拿藥?!
這么一想,又覺得大家猜測的真太對了。
她干笑幾聲后退出八卦群體進了護士室,心里一邊想著,真不巧啊,她都來這里這么久了都沒碰到被八卦得徹底得美男醫生,同一家醫院居然也能幾個月連照面都不曾。
蘭溪禁不住哀嘆,她就這么一個欣賞帥哥的愛好,老天爺都不滿足她!
正想著,手機響起短信提示音,蘭溪掏出來一看,兩只眼睛嗖一下精神起來,全然沒了方才的懨懨,一副戰斗力十足的樣子。
這,這話題——
她扭頭看看四周,恰好見到護士長進來,毫不猶豫的問了句,“盧姐,女人有沒有可能出現二次落紅啊?”
盧姐正查對著用藥明細,聽到她這話抬起頭來看她一眼,“怎么竟是問這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怎么了?”
“沒,就問問,比較好奇。”
“第一次完全破裂了,之后不會再出現落紅。”盧姐把手里單據全數收起來后抬頭看她,“不是你自己有問題吧!”
“開玩笑,怎么可能呢!”蘭溪呵呵笑,“我連男朋友都沒有呢,我就好奇問問。”
盧姐笑著看她,“過了年就算二十六了吧,抓緊找個吧。”
“……”
又來了,怎么感覺她就屬于那種滯銷貨,再不甩賣連賤賣都算不上了。
嘆口氣,蘭溪噼里啪啦編著短信,“原則上肯定不會有二次落紅。不過,如果第一次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性關系,那第二次才會落紅。”
發過去后,蘭溪想了下,不放心又追加了句,“是你又發生什么事了,還是怎么樣?需要我幫忙嗎?收到回復。”
短信發過去后卻猶如石沉大海,五六分鐘都沒回復過來。
蘭溪想著兩年前顧冬凝找她時候那副樣子,她突然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心里忍不住就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她抓著手機速度撥過去。
手機是通的,但是沒人接聽。
這人就是容易自己嚇自己,蘭溪越想越覺得有事,否則顧冬凝不會無緣無故問她這個問題,她連續不停的撥號過去,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
墨成鈞是當真沒料到這么嚴重,乍一看之下他才覺得自己過分。
他當時確實是生氣了,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那股子暴烈的情緒,肆無忌憚的完全放縱自己。
手機鈴聲一遍遍響起來,顧冬凝面上眉色潮紅,她半咬著唇,喘息細碎,“我手機——”
墨成鈞看她一眼,男人眸色也暗,他瞅著她的樣子只覺得渾身萬馬奔騰,他抽出一只手取了她的手機接聽后交給她,顧冬凝松口氣,她動動腿想收回來,腳踝卻又被他攫住。
手機聽筒里已經傳來蘭溪焦急的音調,“冬凝,冬凝,你怎么了?”
“什么?我沒事。”
她回著電話,眼神防備掃了墨成鈞一眼,膝蓋往中間扣了下。
蘭溪松了口氣,“那你突然給我發那短信,嚇了我一跳。”
“沒事的,我改天找你細——嗯——”
突然一聲拖長的尾音,蘭溪握著手機的手猛然一抖,這聲音,有點她看搞基視頻時候的動靜,她懷疑看看通訊記錄,小心翼翼的,“冬凝,你在看什么片子啊!”
顧冬凝覺得要死了,她視線狠狠瞪了墨成鈞一眼,趕緊說,“我沒,改天我打你電話,先掛了。”
她匆匆收了線,顧冬凝又氣又羞,直接拿腳踢他,敏感的全身都要顫抖,墨成鈞低笑,看她氣得恨不得在他身上挖出個窟窿,他低笑卻終究沒再調戲她,乖乖上完藥就抽手,他怕再這么下去最先控制不住的又是他了。
墨成鈞去洗手間洗手,顧冬凝躺在床上隱約聽到淅瀝水聲,她輕輕咬著唇畔,雙腿在被子下輕輕摩挲了下,心臟呈現一種非常奇怪的跳動頻率,跳的她心慌意亂,她手臂落在外面將懷里的被子愈發的抱緊了一些。
她很累想要休息,可是偏偏睡不著,掌心蓋在臉上,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覺得真的太瘋狂了,顧冬凝先前的人生里,她都從來沒想過會跟除了江赫琛之外的男人這樣親密過。
有一種傷懷從心底深處翻涌而上,攪得她心口疼痛的厲害,她渾身一*的冷,冷得徹底,眼底滑過江赫琛的樣子,她難受的不行,卻不敢流淚。
顧冬凝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要再掉半滴淚都是對他不住。
不是沒有年少輕狂過,大學時候他們出去旅游,就住在一間房里,他抱著她,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時候她覺得好幸福,哪怕心里羞澀害怕到極致,也還是伸出手去抱住他。
他卻在兇猛吻過她后將她緊緊的圈在懷里,一動不動,只壓著嗓子說,“冬凝,你這輩子就是來折磨我的。”
她聽不明白,臉蛋紅紅的不知道他為什么停下來,他卻把頭埋在她的肩窩里,甕聲甕氣的說,“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到時候無論你多害怕我都不放過你。”
顧冬凝身體僵了下,她手臂用力環住他的背,眼睛酸得要命,她是真的有些害怕,方才他手撫摸她肌膚時候她怕的一直在抖,可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徹底,卻沒料到他還是發現了。
心底涌上異常幸福的感覺,她知道他真的是珍視她,從小到大,他從來都不舍得讓她受半點委屈。
就現在的年代,大學生夜宿外面實在太正常不過的事情,況且他們之間是兩個家族都承認了的,以后注定是要結婚的,如果江赫琛想要,顧冬凝哪怕是害怕都不會拒絕。
她不是十分保守的人,可或許是因為見慣了顧家上一輩的男人在外面的風流韻事,見多了那些女人的爭風吃醋,在男女情事上她本能的排斥,她不明白,女人為何就要成為男人的附屬品,為何就要做成功男人背后的那無數個女人。
宋予琳在外面無論如何風光無限,回到家時候還是對顧溫恒馬首是瞻,這種夫妻關系竟然也走到了現在。
顧冬凝知道自己父親在外面還有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宋予琳知道的比她還要清楚,可她不明白的是宋予琳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跟顧溫恒吵鬧,她只會在乎顧太太的名聲,顧溫恒給她的錢財,還有她兒子的未來。
什么情啊愛啊,在宋予琳眼里都比不過那些物質的東西。
可顧冬凝想要的是平起平坐的牽手一生,舉案齊眉至鬢白,她想要一生一世,她想要一雙手牽一輩子不離不棄。
江赫琛給了她承諾,他說江赫琛這輩子只會娶顧冬凝一個人,只牽她一個人的手。
而她也一直相信著他。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終究因為他的存在而幸福燦爛,她甚至期盼著他們結婚那天快點到來,每天都在倒計時。
只有這個男人占滿了她心臟的每一個角落,只有他的擁抱讓她坦然接納,讓她充滿幸福。
可到后來,她出事了。
顧冬凝從來沒有一刻向那天那樣恨他,她看著床上的落紅,看著自己渾身的狼狽,沒有人知道她到底丟了什么。
她的驕傲,她的愛戀,她未來一生的幸福,在那一刻被無情的踩在了地上。
她不止一次的撕扯著自己的身體痛哭出聲,可是再怎樣哭都回不去,她甚至想,如果江赫琛不是那么考慮她的感受,如果他能要了她,如果她第一次是給了他,她至少,至少要好受一點。
可事實是,時間無法回流。
她再不是江赫琛的顧冬凝。
尤其是,她跌跌撞撞無比狼狽的從酒店離開,回到家的那一刻卻被顧溫恒狠狠抽了一個耳光,一巴掌把她掄到地上,“你干的好事!”
這一巴掌抽得她頭暈耳鳴,顧冬凝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住暈死過去,即便是顧家親緣淺薄,可顧溫恒都是疾言厲色,卻也從未曾像這樣用武力管教她。
顧溫恒看著她的眼神凌厲的幾乎要把她千刀萬剮,顧冬凝傷心委屈的眼淚只掉,為什么不能安慰安慰她呢,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不想這樣的,她已經難受的想要死過去,為什么還要這樣的對她。
她哽咽的幾乎背過氣去,可顧溫恒卻再不看她一眼大步跨過去離開,臨走,只吩咐管家,“看好她!”
顧冬凝跌跌撞撞的進了浴室洗澡,她在里面呆了很久不出來,無論怎么洗都洗不掉滿身的臟污,都洗不掉她渾身的難堪,她怎么就能讓自己變成這樣?管家也著急的要命,她回來時候那樣子顯然是不對勁,可惜顧溫恒正趕著去醫院,什么都顧不上問。
而且昨天晚上是小姐和少爺一起出去的,這可千萬別再出事啊!
管家越想越是害怕,用力拍著浴室的門,著急的喊,“小姐,你還沒洗好嗎?要洗好了就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少爺手術做完了。”
顧冬凝本來泡在浴缸里,她放空了心思,什么都不想去想,可是眼淚卻控制不住,她之前的人生衣食無憂,什么都不缺,父母的愛可能不會像普通人家那樣溫暖濃郁,可至少,她有江赫琛。
她不貪心的,有那么一個人在她身邊就夠了。可是,他為什么不要她了呢?!
現在,她更是沒有資格再站在他的身邊。
赫琛哥,我真的好痛,為什么你就是不來呢?為什么要這樣把我放掉?
沉浸在自己悲痛又狼狽的思緒了,顧冬凝根本沒去注意外面的動靜,直到傳來浴室門把轉動的聲音,她遽然尖叫,“不要進來,誰準你們進來!”
她不要更多人知道她的狼狽,她不要——
管家聽到她的聲音心下松了口氣,擺擺手讓其他人閃開,她站在浴室門邊,“大小姐,少爺手術剛結束,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管家在顧家幫工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來,他們姐弟之間的感情倒像是尋常人家的兄弟姐妹,雖說吵吵鬧鬧免不了,可就是因為這份生活的真實,他們倆的感情反倒比跟父母更要親近一些。
“景新?”
什么手術?景新向來健康。
顧冬凝腦子一下子空白了,她穿了浴袍出去,抓住管家問,“王媽,你說景新怎么了?”
“剛才老爺回來拿東西,我聽說是手術結束了,昨晚上家里亂成一團了簡直,打你電話也打不通……”
“在哪家醫院?”
“部隊醫院。”
顧冬凝再聽不進去,她慌張換好衣服就往外跑,心里有極其不好的預感,她坐在出租車上雙手交叉緊緊扣著,還是緩解不掉那種漫天漫地的無措。
部隊醫院的vip病房里,宋予琳和顧溫恒都在。
顧冬凝站在病房門口不敢進去,宋予琳發現她過來突然情緒激動的沖過去狠狠推了她一把,哭喊著,“看看你把景新害成什么樣子?!你怎么還敢來……”
她被推的踉蹌了幾步,身子就退到病房外,宋予琳的指責怒罵全都進不了耳朵里,顧冬凝視線掠過宋予琳往病房里看過去,顧景新安靜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麻藥作用,一動不動。
他身上蓋著被子,她甚至看不到他的臉,顧冬凝聽到自己的聲音麻木而慌張,“媽,景新怎么了?”
“你給我滾!”
宋予琳指著她的鼻子罵,當著她的面將病房的門關上。
顧冬凝眼里的淚就這么掉下來,她努力睜著眼睛看著病房的門板。
宋予琳真的很疼景新,對顧冬凝就不管不問的,好似無論她做什么事情都是無所謂的,最后好好嫁人就是了。可這次,她讓她滾!
景新……
顧冬凝突然害怕得全身都在顫抖,她就站在病房門口,再不敢更靠近半點,她突然不想知道景新到底怎么了。
她害怕知道后會讓她想殺了自己。
護士推著換藥的車子過來,鬼使神差的顧冬凝伸手抓住護手的白大褂,“我弟弟,到底怎么樣了?他為什么動手術?”
護士奇怪的看她一眼,簡潔說了句。
當那幾個字從護士嘴里說出來,顧冬凝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會,怎么會?!
她讓景新去找江赫琛的。
她說江赫琛不來,她就不回去。
后來,江赫琛沒來,景新也沒回來。
等她清醒時候已經是今天早上。
牙齒用力咬了下唇畔,顧冬凝伸手抹了下臉,上面早已溢滿淚水。這些年她從不敢去回憶那時候的事情,哪怕過去再久,只要想起來,都會疼的受不了。
墨成鈞換了衣服,取水喝時看到冰箱里的食物才想起她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他拍上冰箱,打電話叫了外賣。他開門進來臥室,就看到顧冬凝在默默掉眼淚。
男人一股子無名火瞬間從心底唰唰冒起來,他知道她定然不會情愿,他本來就沒想讓她情愿了,可不代表她當著他的面哭哭啼啼的他會很爽。
他手里端了杯水,本來想給她喝,這會兒卻重重放到床頭柜上,他雙臂抱胸站在床邊看向她,鼻息間溢出冷哼,“怎么,等著江赫琛第二次給你破處,結果沒有得償所愿?”
顧冬凝聽到他進來,趕緊的想擦干凈痕跡,可不知道怎么居然越抹越多。這會兒聽他說這話,她全身都僵住了,捏著被子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一口氣吸進胸腔里吐不出里,整個胸腔脹痛的厲害。
“你可以再去修一次,要不要我給你創造條件?”墨成鈞譏誚開口,他微微俯下身去,手指用力扣住她下頜扳正他的臉,臉上表情惡劣諷刺,“別告訴我江赫琛碰都沒碰過你!”
顧冬凝臉色慘白,眼睛氣憤瞪著他,手指用力抓著他的手腕想要扯開他的手,這個男人真的是壞透了,壞的徹底,跟惡魔一樣惡劣。
那雙浸了水的眸子這會兒滿滿的怒,卻偏生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不說話,他就愈發的惡意而為,嘴角挑著邪惡又殘酷的笑,“要是知道你被我上了,你說,他會什么反應?”
顧冬凝氣極了,她扭開頭掙脫他的鉗制,一巴掌甩過去,幾乎嘶吼出聲,“壞蛋!你滾開!”
兩人隔得距離近,墨成鈞躲開時她的指甲還是掃過他的臉頰,他微微蹙起眉頭,臉頰上就是被刮過的疼,他拿手抹了下居然見血了。
男人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去,操!破相了!
他抓住她手腕一下子按在她頭頂上,“怎么,惱羞成怒?!”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顧冬凝吸著氣,咬牙切齒,“他就是再不好,也比你好上千倍!”
“你沒試過你怎么知道就比我強?!”
他在惡意曲解她的意思,顧冬凝覺得這人簡直無恥極了,如果她曾經有那么一瞬間覺得他身上還是有那么點可取之處,那都是她眼抽了。
“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嫖過,你已經無恥的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手臂隔開他,顧冬凝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她要離開這里,她會被他氣瘋的。
墨成鈞看出她的意圖,手臂扯過她把她扔到床上,人也跟著壓過去,“不知道經驗是練出來的嗎?!”
“墨成鈞,我沒心情跟你說這些!”顧冬凝真的覺得他在挑戰她的心理極限,但是她氣過頭了反倒是冷靜下來,“但我告訴你,你沒資格刺撓我。我就當你跟兩年前那個畜生是一樣,我反正不是第一次,就當被狗咬了,咬一次和咬二次沒什么區別!”
男人哼了聲,“那就干脆再咬一次?”
問候你大爺的!
顧冬凝真的想罵人了,她有種氣血只往頭頂沖的錯覺,感覺顱骨都要被這股子氣血上涌給沖開了,她總算知道什么叫氣的冒煙。
這會兒外面門鈴嗶嗶響,墨成鈞手臂撐了下終于站起來,“你要不睡,起來吃飯。”
“我不吃!”她氣的拿枕頭扔他。
他算是怎么回事!
給頓鞭子再給塊糖嗎?!
墨成鈞去開門,扔下句,“我怕再咬你的時候你再暈過去。”
……
顧冬凝覺得自己應該要趕緊離開,她自己都弄不明白了,他們之間這到底是算怎么回事!她感激他在她難堪的當頭出手相救,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肆意侮辱她。
可墨成鈞這混蛋就是不讓,她實在拗不過他,索性就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