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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顧冬凝醒來時候還是晚了,她做了一晚上的夢,淚痕都干涸在臉頰,可卻記不清到底是什么樣的夢讓她哭得那么傷心。
收拾了心情,顧冬凝驅(qū)車來到顧氏集團,顧暖悅已經(jīng)在她辦公室等她,桌上擺了一沓材料!
“這是所有資料,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你來收尾吧!”顧暖悅單手輕拍桌面材料,語氣里顯然不甘心。
顧冬凝隨手拿過幾張翻看了下,她心情到底是不怎么爽朗,所以說話也就格外帶刺,“你不是說你能搞定?!怎么,搞不定了?”
顧暖悅氣的不行,卻只冷冷哼了聲,“我是搞不定這個項目,可也比你強,最起碼我跟赫琛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這月回老宅時候爺爺還特意囑咐我讓赫琛一塊過去呢,到時候你也可以讓馮志強一起過去的!”
說完,女人扭著妖嬈身姿離開,顧冬凝看著她背影,深深呼出口氣。
要放在兩年前,哪里有顧暖悅在她面前頤指氣使的時候,可現(xiàn)在,她卻只能站著任由別人一次次揭開她的傷口再撒上鹽,可偏偏她還要裝作若無其事。
墨成鈞這段日子很忙,這么大的集團公司運營起來并不那么容易,更何況他還要以最快的速度熟悉各個模塊,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陸川將一份報告交到他手里,“這個是剛剛運營的新項目,手續(xù)審批被卡了,負(fù)責(zé)人是鄭安民。”
接過文件,墨成鈞看都沒看就扔在桌子上,取了煙扔給陸川一根,自己也點上,“然后呢?”
“然后?還用然后嗎?你一個出馬可頂我三四個。”陸川拿著煙并不急著點燃,只挑著眉笑著看他,“用用美男計,不用花半毛錢肯定就辦了!這可是未來好岳父啊!”
墨成鈞嗤笑了聲,罵了句,“滾蛋!”
陸川笑了下,言歸正傳,“你姑父這給你施壓呢,鄭家那姑娘也不錯,最起碼清清白白等著你呢,你要個二手貨……”
一本書突然沖著陸川砸過去,他驚險躲過去看向墨成鈞,男人單手壓在桌面上,眉目間視線壓得很沉,“我看你還是太閑了!”
“你他媽才太閑了,”陸川嘖了聲,這些日子他加班不比墨成鈞少,可看看他這樣子,陸川心底也有幾分拿不準(zhǔn),“你不會是動了所謂真心?”
“真心?什么玩意兒?”墨成鈞冷哼了聲,只淡淡提醒他,“你嘴巴給我封嚴(yán)實了。”
舉了舉手,陸川嘆口氣,“得,你的事我不猜。接下來怎么辦吧!”
“放著。”墨成鈞掐熄手里的煙,男人視線揚起來,眸色犀利,“他不急我自然也不急,我可沒打算新官上任三把火。讓公關(guān)部抓緊安排,召開記者招待會。”
“這事兒好辦,回頭給你安排個財經(jīng)頻道的專訪,標(biāo)題就是帝國掌權(quán)人,新一代績優(yōu)股。”陸川嘻哈回了句。
墨成鈞只挑起一側(cè)眉梢,淡淡笑意溢出眼角,“可以。你繼續(xù)加班,我回家睡覺去。”
操!
陸川罵了句,然后就看著男人悠悠哉哉離開墨龍帝國辦公大樓。
墨成鈞驅(qū)車離開,今天墨海怡的生日,要不是秘書將他早先安排定好的首飾拿給他,他差點就忘了,此時正值下班高峰期,車子堵得厲害。
男人在路口剎車,不經(jīng)意的扭頭就見著一側(cè)的左拐車道前面,一輛卡宴的副駕上女人熟悉的側(cè)臉,從他的角度倒是看不到駕駛座上的人。
他眉心輕蹙,忍不住就撥出號碼,“你在哪呢?”
“車上。”
墨成鈞看她輕撩了下耳側(cè)的發(fā),語氣倒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