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瓔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如烈快步走上前,聲音關(guān)切,“璃兒,是不是有消息了?”
慕芷璃微微點頭,將手中揉成一團的紙條遞給了韓如烈,韓如烈忙打開來一看,頓時明悟。
“就是他們沒錯,今夜約我們在上次的密林相見?!表n如烈緩緩道,雙眸涌現(xiàn)了沉思之色,“今夜得好好布置一番,我們二人一同前去,讓秘密基地的修煉者突然出現(xiàn),從而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慕芷璃沉默,她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按照韓如烈所言,將燕鴻瀚他們解決絕對是手到擒來之事。可她眼中所見到的燕鴻瀚并不是簡單的人物,能夠拋開顏面等一切來做事的人,絕對不簡單。
韓如烈抓住了慕芷璃的手,鄭重地說著:“如若事情超出我們的預(yù)料,不是還有囚前輩和龍前輩嗎?有他們在,斷然不會有問題?!?
“烈,你沒有見過燕鴻瀚,我覺得他是一個很精明的人。今夜前去,不知道面對的是怎樣的局。”慕芷璃心稍安,的確,有著兩位師祖的存在,無疑多了幾分保障。
在主世界,實力能夠與兩位師祖相抗衡的強者也是極少的存在,她擔(dān)心的是燕鴻瀚會耍其他手段。
韓如烈抿了抿嘴,“實在不行就將殘圖交出去,到時候再強搶回來!”眉梢微微上挑,從來沒有人從他韓如烈的手中拿過東西,更何況是以如此憋屈的方式。不論燕鴻瀚是何方神圣,他都不會讓對方好過。
慕芷璃兩人快速走進秘密基地,部署起夜晚的一切來。倒是囚無悲在聽到燕鴻瀚的名字的時候,眼中掠過一抹不自然的色彩,只是略微想了一會兒,也沒有往心里去。
“放心吧,若是事情超出了你們的預(yù)料,我會立即出去的。”龍玉虹緩緩道,一向淡然的聲音中帶著點點關(guān)心。
他們原本呆在此處的目的是為了對付最后的光明老人和黑暗老人,這樣的事情照理不應(yīng)該泄露他們的身份才是,可白沫綾是慕芷璃的娘親,他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慕芷璃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兩位師祖?!?
“既然叫了我們師祖,那便是自家人,無需這么客氣?!饼堄窈缥⑽⒁恍?,眼眸忽的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璃兒,那燕鴻瀚問你索要的是什么殘圖?”
慕芷璃沒有隱瞞,當(dāng)即便將她所持有的三張殘圖拿了出來,“就是這三張殘圖,其中一張是當(dāng)初我在靈炎國的時候得到的,剩下的兩張一張是瓊海谷的傅易雄所有,另一張則是屬于燕鴻瀚那幫勢力。”
龍玉虹接過殘圖一看,不由得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囚無悲,若有所思。囚無悲也是用同樣的目光看著龍玉虹,兩人對視一眼,似是有了什么猜想。
韓如烈一直注意著兩人的表情,“兩位前輩,你們知曉這殘圖所繪制的是什么?”
囚無悲沉吟了片刻,“這殘圖最后所指引的地點我們并不知曉,不過看著前面所繪制的地形,應(yīng)當(dāng)是主世界三大險地之一的寂滅森林。”
“寂滅森林?”聲音提高了幾分,慕芷璃陷入了沉思。這是她第二次聽聞寂滅森林,在前往死亡天堂的時候她才知曉主世界的三大險地分別是什么。血色地獄和死亡天堂都與她有著不小的聯(lián)系,唯有這寂滅森林,她從未涉獵。
龍玉虹點了點頭,“這圖所指引的東西應(yīng)當(dāng)就在寂滅森林的某一處,不過寂滅森林的范圍之大超過血色地獄,其中更是復(fù)雜不堪,若是沒有地圖,想要找到其所繪制的東西基本上是不可能。”
“我們也不能確定這究竟指引的是什么,但能夠用到這種工藝來制作殘圖,這東西絕對不簡單?!鼻魺o悲緩緩道,面色有些凝重。對方如此重視這殘圖,必定是已經(jīng)知曉殘圖所指,若真是重要的寶貝,的確不能輕易交給別人。
“我看,對方怕是不簡單。”龍玉虹沉默了片刻,突然說出了這一句話。如果這殘圖所指的是什么逆天之物,一旦被心懷不軌之輩所獲,主世界說不定會起大動蕩。
……
夜黑如幕,繁星滿天。
慕芷璃與韓如烈兩人站在院落中,看著空中那皎潔的明月,面色深沉。
慕逸晨他們自從出去打探之后到現(xiàn)在都不曾回來,想必他們隱藏的的確很深,一時間無法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這么看來,他們只能到時候去密林赴約了。
壓抑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慕芷璃轉(zhuǎn)過腦袋,是益寒。
“你們真的打算就你們二人前往嗎?”益寒皺著眉頭問道,在知曉這件事情之后他便打算帶上絕情谷的人與他們一同前去,沒想到卻遭到了慕芷璃的拒絕。
慕芷璃微微點頭,“放心吧,我們二人一同前去便可以了。他們的目的不是殺人滅口。”
益寒俊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未散,“可就你們兩人也太危險了,萬一沒有救出伯母,就連你們也被抓了怎么辦?”
“益兄,我們自有分寸,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對方也不是普通人,此事你最好還是不要摻合進來。我與芷璃代表的是自己,而你代表的卻是絕情谷?!表n如烈的語氣頗為輕松,似是不曾感覺到眼前的危險一般。
“就聽我們的吧,絕情谷幫助天玄商會的開展已經(jīng)很好了,莫要再因為我們而得罪其他未知的敵人。”慕芷璃眸光幽深,益寒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底,這樣一個全力付出的朋友,她珍惜。
正是因為她的珍惜,才不能將益寒卷入這樣的渾水之中。在他們商會將這些敵人全部解決之前,絕對不能影響益寒。
益寒嘆了一口氣,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們心意已決,我就聽你們的。”背在身后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的確,他所代表的的不光是自己,更是整個絕情谷。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而將影響整個絕情谷。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先離開了?!表n如烈望了望月色,緩緩道。
慕芷璃與韓如烈對視一眼,對益寒使了一個眼色之后,兩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益寒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酷酷的臉龐上多了幾分苦澀,轉(zhuǎn)身,邁著步子緩緩離開。
慕芷璃與韓如烈的速度極快,穿梭在夜幕之中,過往的行人根本無從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形。下一霎,兩人的身形陡然停住,站在了當(dāng)初與葉凌天等人見面的地點。
微風(fēng)拂面,微涼。此處因為當(dāng)初與黑暗老人所派來的修煉者一戰(zhàn)而造成了巨大的破壞,附近的植被界被折斷,空氣中似乎仍然能夠聞到當(dāng)初殘留的血腥味。
兩人面色淡漠,背靠著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燕鴻瀚他們似乎還不曾前來,周圍靜悄悄,只能聽見蟲鳴與鳥叫聲。
沒過多久,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聲爽朗的笑容,遙遙的傳散開來。
“你們來得可真早,看來我所抓來的那名女子在你們心目中的地位不低?!狈攀幉涣b的話語極具特色,慕芷璃幾乎不用看便知曉此話出自燕鴻瀚。
“沒想到你倒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她在什么地方!”慕芷璃冷聲道,看來燕鴻瀚并不知曉白沫綾是她娘親,只是當(dāng)初見到她與白沫綾親密的在一起,便將白沫綾給擄走了。
燕鴻瀚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來,嘴角漾著狷狂放肆的笑容,“我若是將她帶來,難道你們不會直接帶人包圍動手?你們將殘圖交給我,我便將她所在的位置告訴你們?!?
慕芷璃臉色一變,燕鴻瀚果然有著其他的打算,“開玩笑,如若我們將殘圖給你,你卻不放了她,那又如何是好?”
韓如烈皺起了眉頭,若是他們找不到白沫綾如今所在的地方,那么今天的談判他們便是說定了。
燕鴻瀚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燦爛的笑容落在慕芷璃的眼中是那么的礙眼,“我說過會告訴你便是會告訴你,信不信那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如此說來,你是吃定了我們?”韓如烈挑眉,笑容邪魅。
燕鴻瀚看著韓如烈,眼底浮現(xiàn)了一抹興趣之色,這韓如烈與他倒是有著幾分相像,尤其是嘴角的那抹笑容。只是韓如烈沒有他的狷狂,而他沒有韓如烈的妖孽。
“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談判,不是嗎?從我將那女子抓來,你們便沒有跟我叫板的資格?!毖帏欏穆曇艉V定,成竹在胸的他早已經(jīng)抓住了慕芷璃二人的心里,說來,他們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他燕鴻瀚一直閉關(guān)修煉,此次因為殘圖之重要才會親自出來索要殘圖,絕對不會讓此事出現(xiàn)半點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