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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什么表情地打量了她一會。
跟旁邊金璐的灑脫野性不同,翻譯小姐這身打扮多了幾分不同的.......鮮妍風情。
襯著她那白凈秀美的臉,像是個涉世未深嬌俏的學生。
在這靡靡之地里相當扎眼,容易讓人生出想要污染掉她那種鮮妍清新的念頭。
他掃了一眼溫念白和金璐身邊幾個嘻哈風打扮的男孩子。
他們分明蠢蠢欲動,想要上來搭訕的模樣。
柏蒼領著vincent朝她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溫念白感覺對方那目光銳利淡冷得如有實質,劃過自己裸露的肌夫,她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知道為什么,她再次有了一種高中時代翻墻出去上網,被教導主任逮個正著的錯覺。
她下意識地就想拉一下自己的外套。
但又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干嘛因為大魔王的目光覺得穿這樣來pub不妥。
溫念白朝著他大大方方地擺擺手:“副總。”
金璐這才看到自家老大走過來,立刻迎上去:“副總,包廂里現在開了兩支人頭馬xo和一支2009年份阿帕塔丘干紅,您還想喝點別的什么,我去安排?”
《葡萄酒觀察家》曾經給出阿帕塔丘的干紅很高的評價,應該合適副總的品位。
聽著里頭律動的音樂,柏蒼長指勾上自己領口,隨手松下領帶,淡淡地一哂:“這種地方也不是品酒的,雪碧兌干紅,橙汁兌xo喝著玩就行。”
金璐有點牙疼,這可真糟蹋了她專門讓唐幕弄來的阿帕塔丘干紅。
不過副總這話一說,她就知道這位老大在海外時也是個玩咖。
她貓眼一彎,笑咪咪:“副總真是接地氣,包廂在這邊。”
溫念白跟在金璐后頭,進了pub的安檢門,拉了她一把低聲嘀咕:“你這馬屁拍得也不嫌肉麻……。”
金璐不以為然地一笑,并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你不懂,我跟vincent他們不一樣,他們海外名校畢業,副總也是常青藤黨,天生共同語言比我多,特助職位起點又比我高,我不努力一點彰顯存在感,怎么往上升?”
別覺得揣摩上司喜好是拍須溜馬,人情練達皆文章,八面玲瓏本就是一門學問。
“哪天要把我賣了,好讓你升職,說不定你都干!”溫念白杏仁大眼一瞇,沒好氣地吐槽。
金璐忽然曖昧一笑,湊她耳邊:“那得看賣誰,你瞧見副總剛才松領口的動作沒,又禁欲又性感,那詞兒叫什么來著,哦,又純又欲,要把你這不解風情的老處女賣他西裝褲下,吃虧的是他……。”
“我呸!你這口無遮攔的東西!”溫念白火冒三丈地抬手就捶她,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她有那么差勁?!
“別別,我錯了。”金璐趕緊胡亂抓著溫念白的手,彎著貓眼笑了起來,pub里熱鬧的氣氛總是很容易讓人放松的。
打鬧間,溫念白眼角余光瞥見走在前面兩三個身位的柏蒼忽然側身,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們一眼。
她轉頭去看,卻見他似乎又并沒有回頭。
她想了想,吵鬧的充滿躍動感的音樂下,這種距離,柏蒼應該聽不到什么才對。
“小心。”vincent見她們打鬧,體貼地上前兩步,在后面為她們擋了擋端著酒水果盤匆匆走出來的侍者。
金璐笑著瞧了他一眼,拿胳膊肘懟了懟溫念白。
仗著音樂吵鬧,她又湊溫念白邊上道:“咱們老大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吃人不吐骨頭,我也就隨便口嗨一下,倒是vincent,小哥哥長得不錯吧,人還跟我打聽過你。”
vincent曾經在第一次跟念白合作之后,有意無意地跟她聊起過念白。
她這種情場老油條還能看不出來?他分明對念白有點意思。
可惜那時候,念白死腦筋還一心想著那白月光。
現在念白踹了白月光換回自由人生,剛好換個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