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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就跟盛長年聯系到了,于是就開始了漫長的尋找過程。他們在下午7點鐘的時候就到了手機追蹤器所在的江邊。
接我的時間是下午4點,他們只用了三個小時,我沒有忍住問他:“那王叔,長年他是一直等在江邊嗎?”
王叔微微嘆了口氣:“他在江邊站了一個小時,特警工作人員把監控調給他看,確定沒有人落水后,他才離開的,后面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橋上車輛太多,找到扔下手機的車輛后,車子卻是輛無牌車,只能一點點兒沿著周邊找,進展緩慢,秦先生,”
王叔轉頭看向我:“我對不住你,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你,讓你受驚了,也讓盛先生心急如焚,盛先生讓我接送你是保護你的,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把盛伯父安慰我的話再說給他聽:“不怪你,我也沒有想過會這樣,有心的綁架誰都預料不到的。那后來呢?”我轉話題問他。
他們后來還是很快的找到我了。
王叔也繼續道:“后來盛先生讓戒指店的人查到了你的戒指,然后找到了老k,再一點點摸到了地方。”
原來是這樣。
我點了下頭:“謝謝你王叔。”
王叔搖了下頭:“這次是我疏忽,但盛先生說等開學后,還讓我接送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你的。”
開學后,還讓我上課嗎?
我看著已經開過來的車笑了,盛長年是同意我去上課嗎?
他是典型的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的人啊。
我跟王叔站起來,看我在門口了,盛長年的車就沒法開進去了,只好也下車:“怎么等在門口呢?有風不冷嗎?”
“中午沒有風。”我拉著他手,他握著試了下:“是挺熱乎的,” 他看了一眼:“是在這里等我?”
我笑了下:“我等車。”
他把我手握緊了些,看向王叔道:“等了多長時間啊?”王叔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不多,就等了一刻鐘。”
盛長年低頭看我:“一刻鐘啊,那夠夕夕曬太陽的。”
好吧,他都給我臺階下了,我就下:“回去吧,媽飯都做好了,出來讓我看看你回來了沒有。”
他接過王叔的傘拉著我手緩緩往屋里走,傘外陽光明媚,毫不吝嗇的灑下來,照在院子里已經發出新芽的綠植上,光影閃爍。我偏頭看了眼盛長年,
盛長年把傘偏向我這邊:“曬嗎?”
我跟他笑:“不曬,我就是看看你。”
他被我說的頓了下,面色有片刻的不自然,輕咳了:“好看嗎?”
“好看。”
他撐傘的手微微向我這邊歪了下,擋住了后面王叔的身影,就著這個姿勢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大約是看我嘴怎么突然間就甜了,我又補了句:“我說的就是實話。”
他深吸了口氣:“走吧,先回屋。”
他回東院換衣服,我也跟著他上樓,給他解領帶,他脫褲子我也在旁邊看著,他手放在腰帶上看我:“腰帶不是你買的嗎,也要看?”
我上前走了幾步,我老忘記還挺著一個肚子,所以還沒有靠近他的肚子已經貼近他了,我就著這個姿勢去抱他,跟他笑:“我想你了。”
我不提他小時候的事,我就是想抱抱他,緩解我的心疼。
肚子大讓我抱的有些費勁,不能緊貼著他,最后還是盛長年反應過來,摟著我腰往上托了下,就算我跟夕夕一起抱他吧,我想我的那些心疼,一定有夕夕的一份。骨肉相連,更何況盛長年對她太好了。
盛長年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也想你了。”
我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跟他說:“對不起,我愛你。”
我愛他,這是我這些日子里最清晰的認知,他讓我意識道,它不是突如其來的,而是早已植根在心底,像是一顆根系發達的樹,無論風雨多大它依然牢固的扎根了。在我跟他生嫌隙時它在,在我不理解他、想要離開他時他依然在,它竟然還在。無論我離的有多遠,它依然把根徐徐的扎進來,穿透了堅硬的石頭,穿透了沉暗的沼澤,頑強的包裹著。
盛長年這一次頓了好一會兒,附在我背上的手才緩緩下移,移到腰間的時候,把我往前攬了下,我聽見他輕聲道:“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