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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沐挺疑惑的,原來高羽請了女傭?這屋子不光只有他們兩個人?
正思索著,房門已經被人推開,兩個四十出頭的女人站在門邊,抻著脖子往里探視。
“啊啊,天?。 痹诳辞宄块g內的情況后,其中一個捂著嘴巴大叫起來,“不得了了,死人了!”
另外一個隨即也看到了倒在地上高羽,也嚇得尖叫連連。
詹沐被這兩個女人的聲音吵得額角突突直跳,不耐地開口道:“鬼叫什么,報警?!?
“對,對!報警,馬上報警!”那兩人已經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嚇得丟了魂,此時被人一提醒,立刻手忙腳亂地摸出手機,毫不猶豫打電話報警。
詹沐現在恨透了高羽,能夠不用跟她死在一塊是最好的,免得黃泉路上再相見。
她不知道白彬到底醒來了沒有,白橘衣的尸首又是誰認領的,下葬在什么地方,她想要再見她一面,至少能在她墓前上一炷香。
懷抱著這樣的希望,她等來了警察。高羽被送去了醫院,她被送去了審訊室。
詹沐沒有什么好說的,很干脆地承認了高羽的舌頭是自己咬傷的,至于人死沒死,她不知道。但她心里是想要她死的。
給她做筆錄的警員非常年輕,看樣子像是剛從警校畢業,他對詹沐的態度還是比較溫和的,因為他是接到報案后趕來現場的人員之一,親眼目睹了詹沐被關閉禁錮的情況。
就現場情況來看,詹沐也是受害者。
有人敲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直接拍在審訊桌上,他雙手撐著桌面,俯下身子看著詹沐說:“叫詹沐是吧,還記得兩個禮拜前,也就是1月25日的凌晨兩點四十五分在桂東大道發生的那宗車禍嗎?車主登記的是你的名字?!?
詹沐愣住了。
“兩個禮拜前?”日期跟地點都對得上,但怎么可能只是兩個禮拜前?
“有印象還是沒印象?”那個警員追問。
詹沐點點頭說:“有這么一回事,那是我的車子?!?
警員轉頭對做筆錄的年輕小伙子說:“當時的記錄是一傷一失蹤,現在失蹤這個找到了,你記得在這份檔案里補份報告?!?
詹沐猛地站了起來,情緒差點失控,“你說什么?一傷一失蹤?傷的那個現在怎么樣了?”
她的舉動把兩名警員都嚇了一跳,后面進來的那個警員板起臉正要呵斥她,審訊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詹沐的家屬來了,說想保釋她?!遍T外站著的是一個女警,說完這句后,又低聲補充了一句什么,因為音量太低,詹沐沒有聽見。
詹沐也沒有心思去聽他們在說什么。
她腦子只循環著剛才那警員的話。
一傷一失蹤。
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一股熱血直沖腦門,有激動,也有驚惶,害怕這又是一個一戳就破的夢幻泡泡。
女警把詹沐帶了出去。
來保釋她的人是楊瑛,警察局局長正親自接待,一看到詹沐就露出親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