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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有件事一直很想問清楚白老師。”詹沐吞了口唾液,艱難地開口,“當初《丹青》視鏡的時候,胡公子向我推薦高羽進劇組,他說是受朋友之托,他說的那個朋友,是你嗎?”
白橘衣微微笑道:“是我。那時候小羽郁郁不得志,連廣告和宣傳活動的通告都沒有,再這樣下去,公司對她徹底失望,有可能不再管她,等合同期到就自動解約,所以我就想著幫她一把。”
白橘衣說的話都在詹沐的預料之中,她也需要這樣慢慢引出自己想要說的話。
“那白老師是不是特意交代了胡公子,讓我別打高羽的主意?”
白橘衣看著詹沐,笑了一下。
“對啊,詹少風流倜儻,小羽又貌美如花,我有那樣的擔心不多余吧?”
語氣里明顯帶著調侃的味道,白橘衣的眼睛微微彎了起來,滿是笑意。
她只看到了詹沐如何對高羽不待見,卻一直不知道這不待見的背后藏著什么樣的原因。
詹沐覺得呼吸沉重,因為心臟仿若被千斤巨石壓著,難受得將近窒息。
那雙烏漆的杏眸清澈純凈,沒有一絲陰悒,正專注地看著她,甚至帶著明快的笑意。
白橘衣對她從來沒有過懷疑。
即使上輩子自己傷她傷得那么深,她也愿意一次次地給她機會,全心全意地信任她。
“其實……”詹沐覺得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連多發一個音都困難,她實在沒有辦法再說下去,她害怕看到白橘衣失望傷心的表情。
白橘衣疑惑地看著她問:“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說?關于小羽的?”
詹沐這回算是騎虎難下了,再難開口,也要開口。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白橘衣的手,擔心她一旦把事情都說清楚后,白橘衣便會立刻轉身離開,讓她再也抓不住。
只是想想都叫人惶恐。
白橘衣也不催促,安靜地和她并肩走著,前方不遠處就是畫室,路燈將“依樣畫葫蘆”的牌匾染得昏黃溫暖,白橘衣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詹沐也注意到了兩人已經走到家門前,她索性什么都不說了,要說就等進屋后再說。
才把門打開,一條黑影便撲了過來。
“喵。”
白橘衣張開雙臂,及時地將撲過來的大雄抱住。
詹沐伸手摸了摸貓腦袋,然后把門關好。
白橘衣去看了看大雄的盤子,發現貓糧沒有了,難怪小家伙那么黏人,原來是向她討吃的。
她在盤子里添了點貓糧,又把大雄還沒喝完的水倒掉,換上新鮮的,這才走回臥室。
才剛進門,身體就被門后閃出來的一道人影牢牢壓住了,手腕被用力抓著按在墻上,嘴唇被一抹溫軟堵上,霸道地奪去她的呼吸。
白橘衣也不反抗,順從地任憑詹沐對她又舔又啃,直到彼此都呼吸不暢時才倏然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