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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如懿低頭去啃她的肩膀,含糊道:“你不如一直服下去,回頭給子吉納兩房小,生了孩子抱過來養就好了。”
韓嬌輕輕嘆息,這場景著實詭異,她親生兄長赤身裸體壓在她身上,命根子還在她體內,這一時不動作了,兩人之前的淫水積聚在交合處,已經是濕涼一片。
而她兄長竟還言談自若,甚至指導她給她的丈夫,她兄長的妹婿兼好友納妾。
怎一個荒唐了得?!
她深呼吸,韓如懿看著她這樣子就知道有內情,催促她回答,“阿妹不愿嗎?”
韓嬌苦笑,眼睛根本不想也不敢看他,勉強平靜道:“這種事情,你們男子哪里曉得厲害……倘若留子去母,不說名聲好不好聽,也實在是殘酷無情,有違天道。倘若母親留著,母子天性,我家宅子淺,內外交接難以禁絕。小孩子跑跑跳跳,誰能天天管的住他不與旁人交涉,旁人要告知他身世豈非輕而易舉。”
“自來人心難測,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難道就要為人作嫁嗎?”
韓嬌深吸了一口氣,實在是無力至極,微微帶著怨氣說:“這世間,女子實在是艱難極了。”
她含著淚曼聲吟道:“生兒莫做女兒身,百年苦樂由他人。我從前還暗自慶幸娘家人口簡單,大家有親密,已經比旁人強上太多……誰知如今……”
想著,不由慘然一笑,眼淚簌簌而落。
韓如懿臉上放松的神情已經消隱無蹤,他做下此事之前就想過多次韓嬌的反應,她如今只是這樣淡淡的怨懟,竟已經是難得的好結果。
可他還是難受極了。
比跟人做賭輸了最心愛的白馬都難受,比人生第一次吃敗仗還難受,比去喪生的袍澤兄弟家看望其寡母幼子還難受。
他去擦她的淚,可是怎么都擦不完。
室內一時極靜,只有蠟燭燃燒的聲響。
韓如懿沉默了一會,捧著她的臉令她看著他,認真問:“我知道此事對你不起,阿妹有什么心愿嗎,但有所求,無有不應。”
韓嬌垂著眼不去看他,冷漠又無力的說:“我欲為男兒身,在外面堂堂正正給自己掙一番出路,你能應嗎?!”
他看著她這樣不肯正眼看他的樣子,心底升起一股暗火,他壓抑著,低聲說:“阿妹以為天下男兒就能堂堂正正了嗎?你相公也是男子,出身大族,多少年寒窗,遍訪名師受了多少白眼?現在如何?”
還不是為了功名利祿,要把妻子親手奉上。
可是若不去爭這功名利祿,昔日在鄉間,他父親去世之后,還不是一樣飽受欺凌。
你要權力,就要放棄作為人的骨氣和尊嚴,可是沒有權力,連有骨氣和尊嚴的資格都沒有,只如田地間的野狗,任人宰割而已。
韓嬌聽得出他言外之意,身體因為激動微微發抖,她反問:“我相公如何?姓辛的奉上的是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他本人。被自己親生兄弟按在身下的不是他自己!”
韓如懿只是冷笑,“你以為,今天有人要的是他本人,他又能推拒嗎?”
“那是他自愿的!”韓嬌終究忍無可忍,一股氣如鯁在喉,喊了出來:“他有選擇的!他愿意為了這些東西折腰,隨他的便!可是我不愿意!沒有人問過我愿不愿意,沒有人!”
她哭的肩膀在抖,只是還想著保存一分體面,咬著唇只是不肯放聲。
國朝立國以來,靖難之后,朝中勛貴,以鎮遠侯為其中佼佼者。世代深受帝王信任,以其為純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