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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他被她看得更加煩躁,羞辱她,“沒被打夠嗎母狗?”
他走到床頭,用皮帶抬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問,“你剛剛說了任何事,想過會被這樣抽嗎?”
她臉上都是淚,嘴唇被咬出了印子,疼得一身是汗。
韓嬌馴順的向上看,臉色發白,還在挺著,“我可以。”
“去你媽的。”切薩雷忽然暴怒,用力丟下皮帶,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跨步上床,擼硬剛剛有些疲軟了的陰莖,直接就著后入的姿勢插進韓嬌肉穴里。
他猛地干進去,揪住韓嬌的頭發把她上身拉起來,貼在她耳邊咬著牙低聲說:“如果你要分手,你就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別他媽這么玩我!”
然后他用力的把韓嬌往前一搡,扶著她的腰發泄一樣肏得兇狠。他粗大的陰莖跟韓嬌的肉穴簡直尺寸不匹配極了,把她最柔嫩的地方撐的緊繃繃的。
每一次抽插幾乎都要把里面軟嫩的穴肉帶出來,每一下頂入都好像要活活把她楔死在床上。
他兇狠地盯著她的雪白的裸背,纖細柔弱的蝴蝶骨,他幾乎有她的兩倍大!在面對她的時候,他就是一個巨人,伸手就可以把她揉碎。
切薩雷心里洶涌的惡念一直在翻滾,文明社會教育他要做個文明的人,可是不代表他與生俱來的野蠻和殘忍就會被掐滅,這些特質只是被他隱藏起來,藏在文明的外衣之下。
他是高盧人*的后裔,天生就有被古代歐洲人稱為野蠻人的血統。他們殘忍好斗,身材高大,筋骨強健,是天生的戰士。
可是在她面前,他才知道他可以多無力。
只有當你恐懼的時候,才需要用暴力來掩蓋你的不安和軟弱。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也不屑于對弱者施加暴力,那是一種不道德的欺凌。至于一些小小的“游戲”,只不過是找樂子而已,對方喜歡被掌控和粗暴的對待,那他就給他們想要的。
他是一個暴君,是掌控者,支配者,他享受著別人跪伏在他腳下的感覺。
在社會里,他的腦子讓他比一般人強得多,年紀輕輕就念完了博士,順利地當上副教授,這是一個即使高中產階級家庭出身的孩子里也說得上優秀的成績。
在私下,有的是人愿意趴在地上,等著他賞賜給他們點什么,鞭子,皮帶,蠟燭,這些年有人開始用數據線,隨身攜帶而且很疼。
他伸手鉗住韓嬌的脖子,那么細的脖子脆弱得一掐就斷。他按著她,好像草原上的雄獅按住無法反抗的獵物或者不愿反抗的雌性,感受著自己的性器官反復的沖入她體內的感覺。
或許是他確實有一些貓科動物的惡劣習性,韓嬌頭發已經亂了,打著卷散落在肩上。她毫無反抗的任他蹂躪,從鼻腔里發出小小的哼聲。
她知道這能取悅他。
但是這還不夠。
切薩雷揪著韓嬌的頭發再一次把她拉起來,有力的粗壯臂膀橫在她身前,緊緊的把她幾乎是按在自己的身前,用力song著腰肏她,讓她無處可逃。
他的手粗魯的揉動著她的胸,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里被擠出來,松手之后能看見乳房上紅色的指痕,七橫八豎的,說不出的淫靡色情。
韓嬌主動的向后貼著他,他強健的肉體散發出熱力,巨大的生殖器在她體內馳騁。說實話生理上的疼痛已經蓋過了爽,但是這種被操控的感覺讓她著迷,她感覺到他的憤怒,好像這樣能夠證明她對他很重要。
所以她一直非常濕潤,非常,非常,濕潤。房間里是她嬌軟的悶哼和呻吟,他粗重的喘息,肉體拍擊的聲音,抽插的淫靡水聲。
韓嬌恰到好處的馴順多多少少讓切薩雷的怒火平息了一些,他是在懲罰她,他希望她記住這是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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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盧人:歐洲的一個民族,被認為是凱爾特人中的一個分支,法國人普遍認為他們是高盧人的后裔。
偷偷跟大家講,我超喜歡切薩雷誒嘿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