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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專注的看著他,幾乎要屏住呼吸,這是她許多年在心里戀慕的人,許多年在夜晚幻想的人,而他此刻真實的站在她面前,在撫摸她。
“你這樣看我,會讓我想吻你。”陸展嘴角不自覺的掛了一絲笑,似嘆似喟地說。他沒有等她回應,捧起她的臉低頭深深吻她。
她一直不閉上眼睛,好像他是她的全世界,而她不肯錯過這世界的任何一點風景。
她忽然發現我,她眺起眼睛,她看的我渾身美麗。*
于是接下來的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打過沐浴乳的韓嬌渾身上下光潔溜溜,陸展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渾身發熱,胸口發脹。
陸展含著笑把她轉過去,讓她扶著旁邊的扶手,低聲在她耳邊說:“別那樣看著我了。”
一邊說,他一邊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的堅硬推進了她的體內。
韓嬌皺著眉容納他,一邊斷斷續續的喘息,一邊問:“為什么……?”她的眼神這么變態的嗎?被他這么嫌棄。
“你那樣看著我……我可能會……”陸展停頓了一下,遲疑著說:“不夠持久。”
……
韓嬌撐著墻,吃吃地笑起來。
陸展咬了她耳朵一下,帶著淡淡的不悅:“這句話這么好笑?”他重重地頂了她幾下。
“你是在擔心自己……早泄嗎?”韓嬌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起來。這種不自信太可愛了,尤其當它出現在陸展這種各方面都非常強的男人身上,所謂反差萌。
陸展在她身后僵硬了一下,聲音輕柔:“嬌嬌,你之前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呃……有戀愛關系的……沒有?”,韓嬌愣了一下,不明白話題為什么跳躍的這么快。她之前一心只喜歡他,所以長期炮友有的,男朋友不存在的。
“噢……”陸展在她身后點點頭,“那陸叔給你上一課?”他用著詢問的語氣。
“別跟,男人,提,早泄,這兩個字。”他一字一頓地說。
陸展一只手摟住韓嬌的腰,另一手伸到她下面去大力揉弄那顆小小肉芽,同時用力地沖撞了起來。
“……哈啊……陸叔……陸叔……太快了啊啊啊啊不行……陸叔……”韓嬌左手小臂和手肘橫著撐在墻上,右手扶著扶手,被陸展頂得一句話說得支離破碎,乳尖在粗糙的墻面蹭的又麻又癢。
陸展好像特別鐘愛她的后頸,他的嘴唇在她耳后不停游弋,烙下氣息灼熱的吻,偶爾是讓她有點疼痛的吮吸。
他并不回應她,速度也沒有因為她的哀求降下一絲一毫,韓嬌反而比在床上時還要情動,淫水一波一波的涌出來,抽插的聲音大得叫她耳根發熱。
“天啊……天啊……真的不行了陸展!陸叔!真的不行了我……慢一點……求你慢一點……呃啊啊……”韓嬌大口喘著氣,淋浴間溫度太高,他肏她又快又狠,搞得她簡直無法呼吸。她扭著腰往前躲,結果只是把自己貼在墻壁上,陸展得寸進尺的擠上前來,分號不停的肏干。
墻壁上無可憑依,韓嬌握著扶手的右手簡直用力到發白,她貼在墻上,仰著頭,腳尖蜷起來,小聲哭泣尖叫著被陸展直接肏到了高潮。
今晚的韓嬌為她的話付出了代價,陸展肏到她高潮了三次,確信自己甩脫了早泄的污名后才放過她。
洗完澡的韓嬌腿都是軟的,感覺自己頭發絲到手指尖都透露著無力。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臉上布滿紅暈,目似秋水,一望可知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
躺在床上的時候韓嬌還在微喘,陸展卻恢復得很快,已經借著床頭的小燈捧著Kindle看了起來。
“所以……”韓嬌想了一下,腦子一熱開口。
“嗯?”,陸展靠在床頭,把Kindle放在膝蓋上,詢問的看過來。
“……”她艱難的想著措辭,“所以……陸叔你其實……因為今晚……所以你其實是對我有感覺的……?”
“嗯,你想問什么?”陸展聽出了她的未盡之言,揚了揚眉毛問她。
“……”韓嬌閉了一下眼睛,咬著嘴唇問:“所以為什么之前,你從來不肯跟我睡?”
陸展笑起來,他的牙整齊,堅固,潔白,像是隨時準備咬住獵物的野獸。他沒回答她,只是側過身來吻了她一下,像是對小孩子一樣安撫她:“太晚了,睡吧。”
韓嬌不敢也不能再問,側過身去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韓嬌醒的很早,睜著眼睛看著墻,想了很久才決定悄悄、悄悄地起床。
“所以,你打算帶著一身別人留下的痕跡去見他?”
她正在彎腰準備撿起自己的衣服,就聽見陸展不帶一絲睡意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來。
她倒吸一口冷氣,抱著衣服有點懵的轉過頭來。其實……她只是覺得太尷尬了,夜色可以遮掩很多事情,但是當日光照徹,理智回來,她才有時間在腦內尖叫。
她昨晚到底怎么想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么這種事情會真的發生啊啊啊啊啊啊啊!事情變化太快臣妾真的承受不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撥鼠尖叫.JPG
所以她只是想隨便穿上衣服下樓開間房,再叫人送套衣服過來,好好休(tao)息(bi)一下想想怎么辦。
陸展姿態閑適的把頭枕在自己的雙手上,坦然地欣賞韓嬌懷中衣服遮不住的美妙身軀,上面紅痕斑斑,讓人看了就情不自禁的遐想起這具軀體曾經經歷的一切。又莫名其妙的開啟了新的話題:“你知道嗎,有的男人很缺乏自信心和安全感,所以他們千方百計地想要迂回地得到想要的女人,得到之后又千方百計地要確認她的忠貞。”
韓嬌:“……”總覺得他在影射什么。
他不在意她的毫無回應,嘴角撇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接著說:“但是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在乎跟我上床的女人會不會再去找別人。她在我的床上,就是心里有我,最后如果她選擇了別人,就是我不夠強。”
陸展唇角的笑容幅度很小,他的聲音也不算太大,但是如此的霸道而具有侵略性,那種對自己的強大有著極端自信甚至自負的氣質使他有一種充滿了荷爾蒙的感覺。他如此相信自己,于是韓嬌覺得自己讀懂了他的潛臺詞,他也并不在乎跟他做愛的女人是誰。這仿佛是在給昨晚韓嬌的問題一個答案。
性,甚至愛情對于他來說,大概都是等而下之的東西。他無比地堅信只要他擁有人世間的力量,無論是金錢還是權利,就能夠擁有其他的一切。
陸展的確是這么想的,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很少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就只喜歡她一個。而她怎么想的,他并不在乎。因為他總會得到她,或早或晚,她會主動投進他懷里來。
這就像一場戰爭,能有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是一種幸運。但是,一步步誘引著懵懂的獵物進入自己的陷阱,也是一種樂趣。陸展的出身讓他可以太輕易的得到一切,所以他更愿意享受過程,才不會輕易讓自己喪失對世間的興趣。
念書的時候,他考出最差的成績也可以上最好的學校,但是他就是要學到最好。考大學的時候,跟他同樣背景的孩子出國的出國,在國內也有很多讀了名校。他也可以像他們一樣,出國,過著光鮮燦爛的生活。在歐洲,北美,周末飛去參加一場小型的拍賣會,業余時間去拜訪畫廊和音樂廳。面不改色的拍下對于同齡人是天價的藏品,只是因為‘我喜歡’。拿一個隨便什么領域的頭銜對他們就是這么輕松簡單,往來的朋友也可以是歐洲的‘老錢’。出入城堡,選限量款的跑車代步,喝特定年份的酒,為一場生日宴會在私人海島上一擲千金。
這些都是他唾手可得的,于是他毫不在意。
他去讀軍校,和同學們一樣風里來雨里去的訓練。下雨天在鐵網下爬過泥漿,頂著烈日負重野外拉練。吃著油膩簡單的軍糧,帶上少少的維生工具去野外生存。過人的家世可以讓他上升的更快,但是不能幫他在忍受密林的蚊蟲叮咬時候緩解麻癢,也不能讓他在惡劣的氣候下比別人多什么優勢。他跟戰友們一樣在軍營里做內務,不到假期不能出去。有了限制,才更明白自由的甜美。
就像他當年從基層到現在的中校,他用了對于普通人來說很短對與同樣出身的人卻長得無法理解的時間享受他的事業。現在他用一樣的心情享受女人。
他有耐心,也等得起。
畢竟,韓嬌,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我陸展的心是什么地方?他在心里冷笑,這些小孩子,頭腦發熱就去招惹不一定招惹得起的人,受點委屈就要斷舍離。殊不知請神容易送神難。
但是沒關系,他會教她的,就算她學不會也不怕,他已經強到可以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和人了。
陸展愉快地想。
*:晨光中她突然發現我,她眺起眼睛,她看得我渾身美麗——《北方門前》海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