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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展軍裝筆挺,臉色陰沉,擰著她的手臂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押”進房間。
他住的是行政套房,進門是一個會客室,穿過會客室是落地窗和臥室。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窗簾還沒有拉上,頂層的房間外是燈火斑斕,霓虹和月光一同照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他真的帥,面無表情的樣子尤為迷人。別說韓嬌今天本來就喝了催情的東西,渾身欲望勃發。她這么多年暗戀他,不知道有過多少下流的想象。他這么嚴肅的盯著她,讓她既羞赧,又想發浪。平時偶爾有跟他獨處的時候,每次獨處之后,她的內褲都是濕濕一片。
今天本來就是想要跟他做的,一不做二不休,韓嬌借著自己身上有催情的東西,橫下心索性直接開始發騷。
她半倚在床上,一只踩著高跟鞋的腳支著地,小腿繃出漂亮的線條。下體沖著他,把手伸進自己內褲里開始自慰,一邊小聲哼哼,喊他:“陸叔……”
聲音像化了的糖,牽著絲,絲絲縷縷,銷魂蝕骨。
而就像所有她的幻想中一樣,他不為所動,英挺的臉上神情莫測。光線并不好,他這么多年在部隊一線,身上威壓深重,顯得更加嚇人。
屋子里沒有開燈,她急促的喘息在陰暗的光線下伴著撫弄下體的聲音愈發情色。
“……嗯……陸叔……陸叔……呃……啊啊……”她用力向床上蹭,另一只手向后抓緊床單,腰肢弓起,發出似乎是苦悶極了的呻吟。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泄出,浸濕了她的指尖。
才三分鐘。
陸展抬起手腕看看表,嘆為觀止。
就算是體內有催情藥,也太快了點。
韓嬌沒有辦法計時,快感洶涌下也意識幾乎是模糊的,感覺不到準確時間。
“啪啪啪”
陸展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鼓了鼓掌,贊道:“果然精彩。”
她倒在床上,胸脯尤在上下起伏,側臉埋在如云的長發間。下巴到顴骨的線條秀美,肌膚如玉。韓嬌一波高潮過去,倒恢復了幾分清醒。她戀慕陸展這么多年,做出這樣的事情,已經耗盡她全部勇氣。
而她在他面前呻吟顫抖著求歡,他卻好像真的在觀賞一出好戲,冷淡如常。
她施展盡渾身解數,不說登堂入室,連一夕歡愉都不可得。韓嬌不由有些心灰。她亦是天之驕女,他這樣無動于衷,終于也叫她無比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賤。
越想越是心酸,眼中動情的水光已經化作淚意,她翻身下床,稍稍整理了下裙擺和頭發,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側著臉強忍著淚,竭力平靜地說:“謝謝陸叔照顧,我緩過來了。打擾陸叔真不好意思,我就先回去了。”
所有勉強鼓起的勇氣都消失殆盡,她回想起自己剛剛有多放浪,羞恥感像是滔天海浪,和身體里殘留的情欲一起席卷上來。
陸展到底在想什么,他肯定瞧不起她極了,韓嬌想。一面又覺得自己可悲到了極點,當著人家面,叫著人家的名字自慰,人家卻不為所動。他真的像一塊石頭,可她還是忍不住在意他。
夠了,韓嬌對自己說,你這么多年犯得賤發得騷已經夠了,再糾纏下去,就太不要臉了。她忍著淚,心里佩服自己還能若無其事的微笑,但是只是側著頭,不敢看陸展臉上神色。她好怕,倘若他臉上有一分的輕蔑,鄙夷,恐怕她都會被刺激的拉開窗戶跳出去。
韓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嘲笑了一下還在心底留著一線希冀的自己,轉頭向著門口走去。
她身材高挑窈窕,酒紅色百褶毛呢的短裙顯得她腿長腰細,細高跟敲進地毯里靜寂無聲,好像民國默片。
陸展凝視著她堅定的背影,眼里神色晦暗不清。
“嬌嬌”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來,帶著長輩諄諄教誨的味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當陸叔這里是什么地方?”
韓嬌停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太平靜了,一點波瀾沒有,好像他全不在意。她忍不住冷笑,深吸一口氣說:“陸叔這里,當然容不下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只是要不是陸叔領著,我也進不來這里。今天是我不懂事,打擾陸叔清靜,改天……改天給陸叔賠罪。”
不知道為什么,韓嬌的脾氣忽然就上來了,她就是忍不住頂撞他。
說完話,她沉默的在心里讀秒,雖然情景尷尬,心里怒火熊熊。但是從小到大的教育還是讓她保持禮貌。
1,2,3.
三秒之后,陸展沒有說話。
她想,我不應當在期待什么了。伸手握上了門把手。
身后有人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臂。
韓嬌驚得渾身顫抖了一下,這屋子里地毯太軟了,陸展竟然悄無聲息的走到她的身后。
他的手掌干燥溫熱,韓嬌控制不住的寒毛直豎,她身體里未退的藥效催動著情欲,讓她情不自禁的想往身后富有男子氣概的身軀依靠過去。
“陸叔……?”
陸展這么多年積威甚重,韓嬌竟然不敢直接問他要干什么,只是稱呼里帶了疑問口氣。
說來也奇怪,陸展平時多在部隊里,實際與他們這些小輩打交道的時間并不很多。只是偶爾宴會上,節慶活動上寥寥幾次遇見。
雖然他的升遷速度足夠驚人,同輩里有在軍隊里的提起他的口吻也是又敬又佩。
但是照理說韓嬌并不應當這么怕他,畢竟她是女孩子,陸展從沒有跟她發過脾氣。她也沒有渠道詳細了解他在部隊里的豐功偉績。
可是這男人身上好像就自帶一種氣場,天生一派威嚴氣度。即使他說話常常是緩緩地,語氣也十分柔和,但是低沉嗓音下,總有種讓人信服的氣度。
韓嬌喜歡他喜歡得太明顯,四九城里也不少知道的。長輩覺得是小丫頭片子異想天開,不肯當真,不過一哂;小輩們要么跟韓嬌要好,不肯說,要么懾于陸展,不敢說。
陸展恰跟韓嬌差個八九歲,半代人,對于韓嬌父輩的人,他還是個弟弟樣的小輩。對韓嬌的同齡人來說,陸展聲名早起,也不是一起玩的人物了。
只有那些跟陸展同輩的,也有聽說北平醫院院長家女公子喜歡他的,跟他打趣兩句,他卻總是一副老神在在樣子,笑著說不過小女孩兒玩笑之類的。這話也傳到了韓嬌耳朵里,心里早就賭著氣要叫他知道自己絕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