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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點(diǎn)怕……”霍以寧支吾道：“聽說會痛。”

沉嵊不太想和她一本正經(jīng)地討論這事，只朝她保證：“我盡量不讓你那么痛。”

霍以寧這回沒搭茬，看上去很有心事。沉嵊也只能摸摸頭以示安慰。

她喝了酒，興奮之后就覺得困。好在他們家沙發(fā)寬到她可以輕松平躺，她枕著沉嵊的大腿，疲倦地睡去。

再醒來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沉嵊的手機(jī)，他正抱著胸在看視頻，還沒發(fā)現(xiàn)她醒了。

腦袋底下的腿變成了她的枕頭。霍以寧回憶不起他給她換枕頭的畫面，只當(dāng)自己是睡的太死了。

喝酒后出過那么多汗，她現(xiàn)在口干舌燥，能喝干黃河水的那種。可他正心無旁騖看視頻，自己偷偷看他，這感覺莫名的歲月靜好，讓人貪戀。

沉嵊怕她睡得不舒服，隔叁差五就要挪開手機(jī)看她一眼，冷不防對上她的眼睛。

“醒了？”

“嗯。”霍以寧應(yīng)了一聲，爬起來掛在他身上：“你在看什么啊？”

沉嵊把屏幕遞到她面前，他在看一部電影，霍以寧沒什么興趣，下地去找水喝。

十二點(diǎn)，霍懷安和林裁準(zhǔn)時出現(xiàn)。沉嵊從冰箱中取出蛋糕，親手為姐弟倆插上蠟燭點(diǎn)燃。

兩頂生日帽被林裁拿著，分別戴在兩人頭上。

男女二重唱的生日快樂歌，女聲悠揚(yáng)動聽，男聲……

總之霍以寧閉著眼睛許愿時一直忍不住想笑。

沉嵊唱歌跑調(diào)這個事在場其他叁人都是知道的，可是變聲期一過，怎么跑得更厲害了。

沉嵊倒是面不紅心不跳，淡定得好像剛才那個走調(diào)的歌聲不是他唱的一樣。

吹完蠟燭分完蛋糕，霍以寧的心思就開始跑偏了。她心不在焉地用手中不銹鋼的小叉子戳蛋糕夾層里的藍(lán)莓果醬，聽著霍懷安在旁邊喋喋不休，說什么終于成年了去網(wǎng)吧可以用自己身份證了、打游戲再也不用擔(dān)心防沉迷了。

霍以寧想起身份證上的陽歷生日，沒忍心在這個時候打擊他。

霍懷安叨叨咕咕了十幾分鐘沒住嘴，霍以寧一心等他進(jìn)屋自己好跟沉嵊私奔，可她弟半點(diǎn)不開竅拉著沉嵊說話，偏偏沉嵊還特別耐心的聽著。

霍小兔心里開始急了，她扯扯沉嵊的袖子示意他別再接茬。沉嵊疑惑地看她一眼。

霍懷安注意到他姐和沉嵊的眼神交流，再加上林裁在桌子底下一直掐他，終于明白了。

“那、那什么……”在霍以寧的死亡凝視下，霍懷安說話都結(jié)巴了：“我我我、我困了……我去給林裁把客房收拾了。”

林裁憋著笑起身和霍懷安走，臨走前還給霍以寧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霍以寧：“……加不動。”

沉嵊倒是一直很平靜，他摸摸霍以寧滾燙的臉頰，輕聲問道：“去我家好嗎？”

霍以寧無可無不可地點(diǎn)頭，她有點(diǎn)緊張，手抖得厲害，像極了甄嬛傳里安陵容第一次侍寢。

好在沉嵊不會讓人用鳳鸞春恩車給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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