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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一把推在防盜門上，滾燙的氣息和吻一齊落下來。

背后是冷的，胸前是暖的。

只一個吻就能讓她沉淪。

“沉嵊……”少女清脆的聲音啞的，那一團(tuán)令他愛不釋手的乳，隔著絲綢料睡衣鼓鼓地脹起來。

腦海中又響起了林裁的那一句：不就是不想負(fù)責(zé)嗎？

沉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如果只是想和她上床，似乎不用大費周章，直接本壘打就可以，反正她一定會同意。

可是如果不是單純想和他上床，那這欲望是不是來的太頻繁了一點？

比起和他在床上親親摸摸，她也想品嘗一下青澀的戀愛體驗。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如同東南亞潮濕粘膩的雨季空氣，無孔不入地鉆進(jìn)身體里。

仔細(xì)想想，沉嵊和她表白過之后，他們好像從來沒有獨處不這樣的時候。霍以寧沒和別人談過戀愛，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早戀都像她這樣。

在沉嵊心里的她，到底是身子更重要，還是她這個人更重要呢？

霍以寧冷卻下來，小手開始推他：“沉嵊……你先松開我?！?

沉嵊對她的要求從不反駁，他頓了頓，臉埋在她頸間喘氣。

“怎么了？”

“有個問題想問你?！?

沉嵊抬眼。

她的臉頰因夏季的炎熱與他親密的接觸而泛粉，神情迷茫，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我是你的什么？”

沉嵊：？

這話今天不是問過他了嗎？還給她了一個烏龍回答。

他后知后覺，臉色也跟著冷下來，瞇起眼睛：“什么意思?！?

這副冷淡態(tài)度是她最怕看到的。

她不敢問，就是怕一旦問出來沉嵊只是想和她上床，而不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的答案。沉嵊也許會再也不理她，甚至連現(xiàn)在這樣都沒有了。

那她交付出去的一顆真心要怎么辦？

霍以寧背抵門板，肩膀瑟縮地抽了一下，她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他，聲音染上委屈的哭腔：“沉嵊，你要是只是想和我上床的話……直說也沒關(guān)系?！?

“反正、反正我都會答應(yīng)你。”霍以寧嘟嘟囔囔，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下來，順著她小巧的下巴滴落。手指緊緊扣著門板：“就是……你別騙我?！?

客廳里靜了很久，久到霍以寧想開門逃跑時，沉嵊終于開口了。

“別哭了。”輕描淡寫叁個字，惹得霍以寧哭得更兇。

眼淚一顆一顆砸在他心頭上，沉嵊溫聲哄道：“好了，再哭下去明天眼睛就要腫了?；仡^王海東看見你眼睛腫了，會以為他數(shù)學(xué)作業(yè)留得太多給你寫哭了?！?

霍以寧抽抽搭搭：“真、真的嗎……？可是數(shù)學(xué)作業(yè)真的好多?！?

沉嵊被她傻里傻氣的模樣逗笑，拿起客廳茶幾擺著的紙抽給她擦眼淚，又牽著霍以寧坐在沙發(fā)上，給她倒了杯溫水?；貋頃r霍以寧還在哭，他心下嘆氣，在她身邊坐下。

“寧寧，看著我。”他輕抬起她的臉頰。

小姑娘眼睛紅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紅的，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聽我說?！背玲虞p聲道：“我從來沒想過只是和你上床而已?！?

這副身子是年輕的，看到霍以寧時產(chǎn)生反應(yīng)幾乎是本能。沉嵊原本想反正也是要和她過一生，早一點晚一點沒什么關(guān)系。再加上霍以寧那么乖，他原本以為她已知他心意才會默許甚至放縱他那么做。

但卻忘了考慮她本身的感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暗戀成真，暗戀對象的要求，應(yīng)該很難拒絕吧。

盡管是那么過分的要求。

“之前沒和你講清楚，是我有點太想當(dāng)然了?！背玲拥溃骸皩帉帲也皇侵幌牒湍闵洗?，如果你不喜歡我這么做，那么在你同意之前，我再也不會那樣了，好嗎？”

霍以寧徹底傻眼，剛止住的眼淚又掉下來：“是結(jié)束了嗎？以后都不會和我親親抱抱了嗎？”

“不是，不是……噓，乖，聽我說完?！背玲佑昧Π矒崴骸拔覀冇肋h(yuǎn)不會結(jié)束?！?

霍以寧含著淚看他。

“我們會在一起，以后會結(jié)婚、有我和你的小家。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生個寶寶，還可以養(yǎng)只小貓。”

沉嵊輕聲地將他規(guī)劃好的未來和她共享：“我們會在一起，和叔叔阿姨、和懷安。你不是一直都想養(yǎng)一只小貓嗎？”

“真的嗎……你是想和我結(jié)婚的那種喜歡我嗎？”

沉嵊懇切地點頭：“是，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他說，一輩子。

霍以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少女熱淚盈眶，緊緊環(huán)住他：“沉嵊，我最喜歡你了?！?

沉嵊擁著她，在她額頭上印下虔誠一吻：“寧寧，我也是?！?

我最愛你。

恍惚間，他重回到極樂寺。那些日復(fù)一日，無望地推動著木樁，一次又一次地敲響沉重的鐘。

十七歲的少年，再次許下他叁十七歲時的愿望——

“我愿吃齋念佛，九轉(zhuǎn)輪回，換與我妻一世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