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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霧也回帝都了。休養了幾天,最初的時候不看還沒事,進了醫院,反而毛病多了。
李曼果然得了一個好名聲。
第一個未婚夫,進監獄,卒。
第二個男朋友,進監獄,郁卒。
平城真的不太大,一些事情,有心人一散布,大家都知道。
“就說李家大小姐,漂亮成那樣妖孽,肯定有問題,原來天生有克夫命!你說李家如今死的死,瘋的瘋,不會和這大小姐有關吧?”一個太太秀氣的 麻將,嘴里笑吟吟的。
漂亮的美女有很多優勢,但是就如同那些逆天技能一樣,總會有一些弱點,太漂亮了,招同性排斥,沒事還好,但凡有一點事,別人就抓住不放。
李曼的第二段戀愛就這樣無疾而終,她染上了毒癮,不過好在,她有錢,而且開始吸毒后才發現,簡直遍地都是賣藥的,她居然一逮一個準。
陸萍兒雖然跟李曼生氣了,并沒有停了她的卡。
在毒品的作用下,李曼覺得快樂如神仙,日子也并不難過,直到陸家振一個電話,讓她回帝都過年,才把她拉回現實。
陸閑的事情暴露了,可是并沒有如同孫福耀期待那樣,陳碧兒大鬧陸家,弄得家宅不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陸家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家這里兒子孫霧受傷了,他被自己老婆鬧死了。
孫福耀本來不是孫家直系,也就是看他老實,繼承了家業,他老婆娘家倒是很不錯,新興的政治家族,發展的越來越好,老婆的脾氣也越來越大。
“孫福耀你個死人啊,眼睜睜的看著霧兒受欺負,居然一聲不吭。”吳青青個子瘦瘦的,臉頰消瘦,顴骨微高,看來孫霧是遺傳了她的,只是她年紀大了,人瘦,牙齒就顯得有些突出,罵人的時候一臉的牙,和長相周正的孫福耀形成鮮明對比。
被扯著耳朵罵,孫福耀也只能唯唯諾諾,連連喊疼。
還是孫伍出院,看到父母的模樣,咳嗽了一聲,才把孫福耀解救出來。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陸閑那胖子和自己兒子同睡一個女人,他老婆居然都能忍,自己就犯一點小錯,居然就要被體罰。
“阿伍,你說怎么辦,你弟弟如今變成那樣,都不敢出門,一出門就被笑話,脾氣越來越不好了,我都不敢到他跟前去。”吳青青期待的看著自己大兒子,似乎無論什么事,到大兒子這里都能迎刃而解。
孫伍長的更像是孫福耀,臉很正,看起來整個人很大氣,模樣周正,孫家老爺子是很喜歡他的,奈何,一年內,他打的點滴比老爺子還多,只能成為好病友,其他期望就不能多想了。
此刻這個周正的少年坐在輪椅上,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本來是還要住院的,可是由于快過年的原因,在醫院住著不好,還是回家了,往年都生龍活虎的弟弟,現在卻比他還病怏怏。
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算命的常常說一個人印堂發黑很危險,實際上相由心生,還由習慣造成,一個經常費腦,動腦的人,都會喜歡這個動作,就像陸閑也喜歡這個動作,最近他操勞的多了,眉心都掐出印子,可是事情還是愈發混亂,不過他本身是個大胖子,身體厚實,自己沒啥事,但是工作生活可能就不順。
而孫伍聰明絕頂,就是愛思量、操勞,在他的操勞下,孫家是穩步向上發展,可是他自己的身體卻是一日不如一日,眉心的顏色很暗。
“媽,你不要跟爸吵架,聽說二伯也要回來了,年底一家人應該和和睦睦的。”孫伍語氣平緩的說道。
不高也不低,很平和,沒有感染力,可是吳青青一下子就松開了老公的耳朵,她聽進去兒子說的話,不是年底要和睦,而是那句二伯要來了。
跟狼來了,差不多。
孫伍也不管老娘的思慮,招呼了孫福耀,細細的把他最近經歷的事情問了一遍,連去哪里吃飯喝茶都不放過。
孫福耀原本還想等自己兒子身體好,讓他看看,自己也辦成了一件事,那平城的什么養子都是浮云,外人哪里有家人好,至少還是有血緣關系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出師不利,合作還沒有展開那,就出了這么多事。
“阿伍,那狗*日的陸家人都不是好東西,你媽媽的話糙理不糙,沒合作也好,你二伯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還是和以前一樣,他就是來和老爺子吵一架就走。”孫福耀僥幸的道。
“爸,你繼續跟陸閑合作,不過無論他讓你做什么,你都要先告訴我。”孫伍不相信僥幸,二伯孫福清是個很特別的人,他雖然不在孫家,但是孫家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這個人沒有野心,否則孫家不會有他們的立足之地,可是也絕對不是一只貓,他回來一定有深意,對于那個還沒有見面,老爺子就稱贊的少年,孫伍也很是期待。
有一種要看到對手的激動。
因為他自謂也是一名商業天才,15歲就上了大學,天才兒童大概就說的是孫伍這樣的,一年有一半時間在醫院度過,卻還連年跳級,成績比那些天天上課的人遙遙領先,這是他的天賦,也是他的負擔。
此刻李曼心中忐忑,老爺子讓她去帝都過年,原本是應該很期待的,可是現在卻很壓抑。
平日都是買一點用一點毒品,不敢多用,吸毒和藏毒販毒是兩個概念,要是一口氣買很多放著,被抓到,有嘴都說不清。
李曼給自己戴了條特別漂亮精致的十字架掛飾。
里面是中空的,可以放東西。
實在是難受的時候,吸一下,就會舒服很多。
這樣的掛飾,她準備了好幾條,也是煞費苦心。
原本想著能不去就不去,可是聽到李想也去帝都了,不知道為何,李曼又很想去。
平城她不能怎么樣李想,可是帝都,遍地都是太子,要借別人的手,隨便也能把李想那小賤人弄死,李曼不由得就想到那個長的比自己端莊大氣的孫蓉蓉。
她不太喜歡孫蓉蓉,可是如果能讓自己討厭的人去對付自己更討厭的人,也是很美好的。
李曼踏上去帝都的旅程,同時一架飛機降落在平城,出來一個眉毛筆直的老外,長的十分英俊,但是樣子很不好親近。
他踏上了平城的路面的時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不夠冷。”吐出一口白氣,羅伯特開口道。
身后的一位保鏢,笑道:“這里和西伯利亞不同,比起那邊,這里的冬天像是夏天一樣溫暖,相信閣下會喜歡這里的。”
羅伯特的嘴角微揚,似乎在笑,又似乎什么表情都沒有,長長的風衣,到了馬靴的位置,走過的時候,似乎擁擠的機場,有人自覺地分開兩邊,讓他通行。
此刻李想坐在四合院的一邊的走廊橫欄上,苦惱的道:“師父你確定我要穿那身衣服?你確定你不是搞笑?我是你學生啊,孫教授的學生啊,不是散財童子,你那圓點一圈一圈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孫福清一臉正經的道:“帝都是皇城根腳下,這個是過年的風俗,何況不是你一個人穿,范范也穿的。”
說到這個李想更是一頭黑線,就是因為她跟范厘兩個人穿,很怪異好不好啊,兩個人穿的跟一對觀音前面的童子一樣,這到底是鬧哪樣啊,她十八,過完年十九了,不是才八*九歲啊。
“聽說這次醫學交流有一次實踐的機會,原本想留給你的,不過看樣子,你不太想要啊!”孫福清也不多說,一副你愛穿不穿,隨便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