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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還叨念著小爽呢。”陳碧兒想念兒子了,把陸家振抬了出來。
“爸爸現在每天都要打點滴,會客時間都不到半小時,小爽年孩子毛毛躁躁的,只會惹他老人家生氣,還是算了,過幾天我回平城一趟,讓他一起回來。”
聽到兒子過幾天就回來,陳碧兒高興了,想了想又八卦道:“對了,你大哥聽說又要進一步了。當年你二哥的事情那么大,我們的生意都受了影響,他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陸閑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還有點埋怨老爺子偏心,二哥出事,讓大哥摘出去,卻讓自己陷進去,不過這話不能由陳碧兒說,她說出來,他就不舒服,不由得回了一句:“那是大哥的岳家厲害,韓老爺子現在還沒有退,比父親的能量大多了,大哥再進步也是正常的,別想有的沒的,今年的禮物,準備厚一些。”
被陸閑這么一說,陳碧兒不再吭聲了,再說就把自己繞進去了,陸慶的老婆家顯赫,自己娘家可是很一般,還不如陸家呢。
此刻平城,孫霧躊躇滿志的去公司,覺得今年是自己的幸運年,恍然記起年初的時候在帝都潘家園那一帶遇到個瞎子算命的,說自己今年福運雙至,當時一高興還給了那瞎子不少錢,結果一年下來也平平,沒啥感覺,想不到到年底靈驗了。
魏京白昨夜一翻耕耘努力,早上早早起來,看到妻子還在睡覺,睡著的他臉有點腫,呼吸均勻,魏京白低頭親吻了一口,去了書房。
說起來他是一個很勤勞的男人,工作很努力,魏家有今天,不是走狗屎運走來的,總要有一個人努力奮斗。
到了書房,總覺得還有一股幽憂的香氣,魏京白把窗子打開,一下子外面的冷氣嗖嗖的近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卻沒有打開面前的資料,而是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裝著一只翡翠戒指,很漂亮,但是仍舊看出了一些修補的痕跡。
這是魏京白和他妻子的結婚戒指。
人人如今都說魏太太很傻很天真,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姑娘一樣,幸虧嫁給了魏京白,可是只有魏京白知道,在當年他落魄的時候,成為一個黑社會的小混混的時候,只有這個很傻很天真的女人,還一直相信自己,寧愿被家里趕出來,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也要跟著自己。
魏京白不敢棄她,哪怕她嫁給自己多年無子,他寧愿養一個孩子,也不會多說她一句不好。
因為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身邊只有這個女人,別人覺得魏太太嬌貴,只有魏京白知道,她現在已經不嬌貴了,以前她才是真正的嬌貴,那時候他冬天喝的零食,都是燕窩溫著,放過了時辰就倒了,溫新的。
因為自己,她家破人亡,卻從來沒有說自己一句話,仍舊如容同最初不懂事的女孩一般,每天高高興興的無憂無慮。
往事是不堪回首,一回首就覺得自己老了。每個人年輕都荒唐,一姿荒唐數不盡過去的罪孽,所以魏家迷信。
很是迷信,家里擺設什么的講究風水,廣做慈善,心虛不已,就怕曾經的錯太多,將來老了不得善終。
魏京白把玩著這戒指,成色不好,又有裂縫,可是他還是把玩的很認真,直到冰涼的翡翠在他手中熱了起來,才又放回去。
蓋上盒子,魏京白打開自己的文件,看著那數據,嘴角笑了一下,已經不年輕的臉,有皺紋,幾乎看不出那個笑容。
今天在永華大樓有一個小競標的活動,來的人不多,不是因為項目太小,只是能吃下的很少。
孫霧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很是精神,不過有些精神過頭,不像是一家公司的老大,更像是公司的業務員,相比之下穿著松松垮垮的唐裝的魏京白,一下子氣質高下立見。
魏京白本來是不用親自來的,不知道是魏家公司最近不穩定,可信任的人不多,還是魏總就是想來湊個熱鬧,他親自來了。
孫霧只想競標快點結束,他年輕氣盛,又知道了最大對手魏家的底價,覺得是穩操勝券,他在魏家的價格上面只多報了十萬,這樣贏的才有意思,家里人都說大哥孫伍聰明,自己這一次也要讓他們看看!
孫霧有點心急的等著競標結果,模樣恨是孤傲,也不跟別人說話。
等到結果出來,贏的卻還是魏家,魏家比孫霧多報了10萬。
這么貼近的數據,不由得讓人覺得是故意為之,有可能是魏家知道了孫家的報價,刺果果的打臉,簡直像是多加一塊錢買回來的東西。
魏京白穿著唐裝路過孫霧身邊,飄飄然的,在孫霧眼里頗像當年天橋算命的那位。
“年輕人,你還太嫩,手段太拙劣,人又太貪心,得不償失啊!”魏京白笑了笑,當著其他人的面,就開口評價道。
他這一評價,周圍人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也給帝都來的這位囂張不得了的少爺定了名聲,如果他不做出點事情,恐怕這輩子就這樣了。
孫霧是第一次吃大虧,還是這樣大庭廣眾之下,不由得面色漲紅,心里十分憤怒,第一時間就覺得是李曼那里出了問題了,直接就想打電話給李曼,可是拿起電話又放下,哥哥說過,遇到事情的時候先冷靜,冷靜一下,越是難受的時候越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他臉色陰霾的離開會場,沒有說什么,也沒有給李曼電話,只是面色很難看。
“魏總,你一把年紀了還欺負小朋友,現在的小朋友不好惹啊。”旁邊有個老江湖打趣魏京白。
“是啊,這小伙,高顴骨,薄嘴唇,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主兒,不過我們都一把年紀了,老天看不過眼會來收的,不用這小伙子操心,就怕他顴骨太高,命太薄。”魏京白開玩笑一般,毫不在意,顯然他們對這位帝都來的公子哥,都不怎么上心。
不過眼底卻有一絲陰霾,他不介意對手如何,可是有人靠近他妻子,卻別有用心,他很介意。
晚上魏京白回家吃飯,見李曼也在。
顯然今天孫霧都沒有聯系李曼,李曼是個性子高傲的主,孫霧一直都是在討好她,沒有主動聯系她,她自然不會主動給孫霧電話。
反倒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打扮的美美的來陪魏太太。
魏京白一看到李曼,笑了一下道:“曼兒真漂亮,跟你干媽年輕的時候很像。”
魏太太見丈夫居然愿意搭理自己認下的這個干女兒了,還主動夸獎她,很是高興。
李曼也有些受寵若驚,以前從來來的時候,魏京白可不會和自己多說一句話,難不成昨天這投懷送抱一下,就變了,男人果然是不可靠的。
嘴上去笑嘻嘻的靠著魏太太撒嬌道:“干爸瞎說,干媽年輕的時候一定比我漂亮多了。”
“還是丫頭貼心,那倆小子十天半個月都不見人影。”魏太太滿面笑容絲毫感覺不到李曼的意思里面,是說她現在老了不如李曼好看了。
吃飯的時候還是如平時一樣,魏京白一點端倪都沒有露,好像剛剛開始的夸獎是錯覺一般。
吃完飯,魏太太照例追著昨天的電視劇看,李曼陪著看了一會,就去衛生間,拐著往書房去了。
果然魏京白的時間很準確,說起來這對夫妻還真是守時,一個準時看電視劇,一個準時洗澡,李曼大大方方的靠在桌子上等魏京白回來。
果然魏京白穿著浴袍,露著胸毛,頭發濕潤的過來了,昨天李曼還有些怕他,今天卻覺得他這樣性感的很。
李曼穿著旗袍,大腿開叉的很高,胸也鼓鼓的,靠在桌子上淺淺的叫了一句:“干爸。”
魏京白走了過來,忽然重重的捏著李曼的下巴開口道:“競標已經結束了,那小子沒告訴你他輸了嗎?你還來做什么?”
這一句讓李曼嚇一跳,感覺自己無所遁形,才明白為什么今天孫霧不聯系自己,不過發生這樣的事情,魏京白都沒有生氣的模樣,李曼覺得也許并沒有那么可怕,女人的直覺。
死不承認在魏京矮這種人眼里恐怕如同笑話一般,不由得委屈的道:“干爸,我只是好奇隨便翻了一下,可是就算我告訴了孫霧,他不是還斗不過您嗎?”
看著魏京白沒有什么反應,李曼再接再厲,手像昨日一樣,攀附到魏京白的腰上,摸到的都是結實的肉,居然比年輕人更結實,滾燙,一回生二回熟,李曼居然覺得順手起來。
透過書房那一面的窗戶沒有拉嚴實的窗簾而已看到客廳里魏太太正在看電視劇,看的很認真,時不時還拿著紙巾擦一擦眼睛,估計又被哪一個情節給感動到了,李曼兩只手都抱上了魏京白的腰,柔軟的道:“干爸,你今天不是還說人家比干媽年輕的時候漂亮嗎?你懷念那個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