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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和她的氣質(zhì)完全不同,她對自己微笑,很坦然的說出自己的身份,如同看到一個熟人一般,沒有一絲自卑,也沒有過分討好。
就在這時候,李曼的驚喜的聲音傳來:“表哥!”
陸羽回頭看到李曼,全部的注意力被表妹吸引走了,一把抱起李曼,轉(zhuǎn)起來,李曼也歡快的笑著。
青梅竹馬不過如此,一時間院子充滿了歡笑。
李想看到站在李曼身后的魏君志,此刻他正如同謙謙君子一般,寵溺的看著李曼歡快的模樣。
魏君志從來不會用這般寵溺的眼神看自己,他心心念念的達(dá)成他的愿望,遇上他的女神,還有女神的諸多助力,此刻一定是很激動。
果然,等李曼和陸羽互動結(jié)束,魏君志就趕緊走上前,大大方方的主動跟陸羽介紹自己:“你好,我是曼兒的朋友,魏君志,一直聽她提起你。”
陸羽卻沒有理他,連笑容都沒有一個,仿若剛剛抱著李曼飛舞的溫暖少年不是同一個人。
魏君志卻一點(diǎn)不尷尬,仍舊一臉微笑,很坦然的道:“我約了曼兒明天去玩射擊,曼兒表哥也一起去吧,她一直說你射擊很好,到時候我們可以較量一下。”
李想嘴角輕輕揚(yáng)起,魏君志一直都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能把自己放到很低很低的位置,卻不會尷尬,他很容易就抓住對方的喜好,或許今天約李曼出去,再到此刻出現(xiàn),也是原本就計劃好的,他邀請陸羽,陸羽這么驕傲的人說不定會不搭理他,可是他說較量,陸羽就一定會去。
果然,陸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
魏君志目的達(dá)成也不多糾纏,和李曼告別離開,在陸羽面前,魏君志很有風(fēng)度,跟李曼告別完,還跟李想打了聲招呼。
李想盯著魏君志,笑了笑,沒有多說。
魏君志原本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風(fēng)度,并沒有多真心,可是當(dāng)他看著李想的時候,莫名的覺得很怪異。李曼貌美,是個男生看了都會心動,可是此刻站在李曼身邊的李想居然絲毫不遜色,原本覺得普通的臉,不知道什么時候長開了,她只是笑一笑,卻有著十分特別的韻味,平白讓你想挑戰(zhàn)她,征服她。李家真是好基因,生的女兒都漂亮。
男人得隴望蜀是通病,上一世,魏君志擁有李想,卻心心念念的想著李曼,這一世他這么早就成為李曼男友,可是對上李想,照樣有一種驚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李曼和陸羽訴衷情,故意冷落李想,李想轉(zhuǎn)身回院子,慢吞吞的把畫架收起來。
陸羽抬頭望去,驚鴻一瞥,那畫的一半的花,如同鮮血流淌一般,妖艷無比。
接下來陸羽去醫(yī)院看了姑姑,見姑姑氣色挺好的,說是普通的車禍,沒有什么大問題,不用擔(dān)心,還讓他多陪陪李曼,最近自己一直在醫(yī)院,都沒有陪李曼。
他還見到了二叔,見二叔很照顧姑姑,他也就沒有太擔(dān)心。
主要是爺爺年紀(jì)大了,不放心。
晚上,陸羽給陸家振匯報了情況:“爺爺,姑姑好著呢,身體基本好了,我去看她的時候二叔也在,沒有什么問題。”
“你二嬸不在嗎?”陸家振叮囑了幾句,又問了一些話,掛了電話,看著窗前的那株種的很漂亮的盆栽,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李想就起來晨跑,這是她每天的功課,即使最近不跟著孫福清訓(xùn)練,改學(xué)畫畫了,但是她也不敢落下。
李家對陸羽的到來是非常歡迎的,老太太亦是很隆重的接待了陸羽,還專門派人照顧他的狗。
陸羽大清早也帶著巴克跑步去了。
少年和狗也是很美的畫面。
李想沒有發(fā)現(xiàn)陸羽也在附近,如同平時一樣跑步,跑了一會,看到阿厘居然就在路邊,手里提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袋子和自己揮手,陽光照在他卷毛的頭發(fā)上,十分好看。
“阿厘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李想看到范厘出現(xiàn),很高興的跑向他。
看范厘如今的模樣,和正常人差不多了,在人群中也沒有特別不適應(yīng)的感覺。
“早餐買太多了,一個人吃不完,一會我們?nèi)ス珗@一起吃吧。”范厘提著一大袋的廣式早茶點(diǎn),期待的看著李想。
這時候家里的孫福清捂著肚子想:“這小兔崽子說要去給我買早餐,怎么還不回來……”
“好啊,我們慢慢走過去,我剛剛跑完不能吃東西。”李想伸手把范厘手中的東西提了一半過來。
被范厘執(zhí)拗的拒絕了:“我們是男生,我提。”
李想咧開嘴笑了,好吧,阿厘越來越矯情了!忍不住伸手揉他頭發(fā),然后被他的手拍掉了,然后被他抓住手,兩人手牽手,走向了附近的公園。
找了一塊坡地,兩人就坐在坡地跟前,慢條斯理的把早餐解決了。
吃完早餐,就覺得有些困倦,李想向身后的草地靠去,范厘也靠著草地,腦袋靠著腦袋。
看著天空白云朵朵,享受著微風(fēng)陣陣拂面的感覺,李想開口道:“阿厘,你說人有沒有上輩子?”
“理論上是沒有的,不過如果想想覺得有,那就有。”范厘理所當(dāng)然的道。
“我曾經(jīng)做了個夢,我有上輩子,過的很凄慘很可怕,后來我死了,不過上輩子沒有你,幸好沒有你,否則那么慘,連累的你,會更慘。”李想自說自話道。
“說不定上輩子我也很慘,所以沒有去找你,結(jié)果我死了,就到了這輩子,我來找你了,不是很好么。”范厘認(rèn)真的道。
“嗯,很好,不過太文藝了。”李想睜開眼,忽然大笑,習(xí)慣的伸手揉了揉阿厘的頭發(fā),又被阿厘拍掉了手,然后握著她的手,兩人一起靠在草地上,坐看藍(lán)天白云。
陸羽牽著巴克來到公園,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這一畫面,很美,少男少女,兩小無猜,手牽著手,沒有其他,只有彼此。
為什么這樣一個私生女,居然會給人這樣逍遙超脫的感覺,陸羽覺得很不舒服,尤其是她對那個少年笑的那么美。
他忽然把手中的項圈朝范厘的頭上丟了過去,巴克一下子就飛奔起來,眼里只有那狗環(huán),那條黑色的大狗居然直直的朝范厘的腦袋踩上去。
李想睜開眼,看到迎面撲來的大狗,抱著范厘翻了個身,滾到了草地的另外一邊,而她自己的胳膊卻被巴克的爪子劃了一大道血痕。
范厘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李想壓在了身下。
陸羽驚訝李想的敏捷身手,巴克有多塊,他是知道的,就是自己都躲不過,這個女孩居然立馬反應(yīng)過來了,他甚至想贊揚(yáng)一句,不過看到李想和范厘的模樣,卻變成了一聲嗤笑:“這是準(zhǔn)備在草地上做嗎?”
“阿厘,你沒事吧。”李想來不及理會陸羽,她看著范厘臉色蒼白,表情僵硬的模樣,十分緊張的上下檢查了一下范厘的身體,見他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氣。
阿厘是她唯一的朋友,看到他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笑容是有溫度的,她需要他,否則在這樣漫長的復(fù)仇道路,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活下去,對李想來說,她如同賣火柴的小女孩一般,阿厘就是那最后一根火柴,是她人唯一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