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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怪了。”
燕清倒不擔心郭嘉突然收到古里古怪的木牛之后會受到驚嚇,兀自琢磨了開來。
——木牛流馬不愿去荀彧,卻肯往郭嘉和呂布處去。
他們跟荀彧相比起來,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燕清為了弄清楚這點,不由分說地盯著呂布一陣打量,末了目光落到那仍是一派嶄新模樣的麒麟弓身上,又仔細瞅瞅呂布這跟十年前幾乎一般無二、風里來雨里去卻連條細紋都沒留下的英俊臉孔,心里很快就有了個清晰的猜測。
難道是因為郭嘉身上佩有八卦陣和朱雀羽扇,呂布則帶有麒麟弓和仁王盾,于是就被它認定在‘可進行移動的玩家’范疇內了么?
他們二人這些年來容顏不改,精力不減,是不是也同裝備了卡牌有關呢?
是一件裝備就夠了?還是必須得一張武器加一張防具才行?
這幾個念頭甫一浮現,燕清的呼吸都忍不住頓了一頓,強忍著激動,把許久未動用過的諸葛連弩從小柜里翻出來,就拖著還一頭霧水的呂布往郭嘉所居的府邸去,迫不及待要印證一下了。
沒想到的是,他們騎馬還只行到半道上,就已遇上了郭嘉的車駕。
郭嘉不知何時已換了身衣服,連長發也披散著,怕是剛上榻不久,就被這物給嚇了一跳,氣得出府來興師問罪了。
從車夫口中得知碰上了主公后,他就黑著臉自己下了車,先讓下人呈上那憑空就從他懷里冒出來,幾嚇得他魂飛魄散的小木牛,自己則氣勢洶洶地雙手插著腰,就以這很是不雅的架勢在雪玉驄前站著,咬牙切齒道:“此定是主公之物了!”
燕清關注的重點卻被轉移了,奇道:“你平時可是不到三更半夜都不肯就寢的,今夜怎歇這么早?”
郭嘉:“這——”
騎在赤兔上的呂布咧了咧嘴,雙目放空,涼涼地唱了句:“紅燭被暖溫柔鄉~”
郭嘉:“……”
燕清微瞇了眼:“原來如此。”
郭嘉嘴角抽搐,雖不承認,氣勢倒是沒方才的足了,仍舊惱意滿滿地上前一步,加重音量道:“既是仙人之物,豈可輕棄?還請主公慎而收之,莫再任它四處亂飛了。”
燕清卻不肯接過來,而是利眼將他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口吻嚴厲道:“你怎么穿這么一點就出門了?”
郭嘉不自覺地就又氣短一截,無端端地被燕清給壓制住了:“天未下雪,車內又有暖爐——”
“休要狡辯。”燕清沉了臉,二話不說解下外氅,翻身下馬,強行將郭嘉嚴嚴實實地裹住,順手把木牛流馬往他懷里一塞,命令道:“坐回車里,再把這物還給我。”
郭嘉被他強行推入車中,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道:“這下要如何將它還予主公——”
一聽接下來忽然就沒了聲兒,而一道金光掠過,木牛流馬就乖乖地回到了主公手里,心里還有幾分微妙的呂布就明白,郭嘉這會兒是嘗到他方才的滋味了。
燕清命郭府的下人,立即將穿得單薄的郭嘉送回府上后,就拍拍呂布的肩:“現該往文若府上去了,你可記得路?”
主公與荀彧朝夕相處,竟不記得對方宅邸所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