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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就是毒鷹，我們決定半個月之后在聚會上動手，號召所有人共同對付阿郎，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蛇蝎女人！”我痛得蜷縮成一團。

“哼，我本來就是毒販的女兒。現(xiàn)在你知道了，但是又有什么辦法呢，你以為我剛給你注射的那針是什么，是毒啊，阿儈都解不了的毒，哈哈哈哈、、、、、、”

這時，阿郎破門而出，阿彩見狀立馬跳下窗，阿儈和阿曼趕緊去追。

“阿郎，我們的孩子、、、、、、”我好痛苦，感覺要死了。

他心痛嗎？這么快就流產(chǎn)了，他才和這孩子呆了幾天啊。

他看著那一灘血，看到我的唇已經(jīng)黑了，立馬抱起我跑出去，“小水，忍忍，沒事的沒事的，大媽有藥，我求她救你，求她，我求她、、、、、、”

他的淚不停落下來，曾經(jīng)，他是多么不可一世的男人，現(xiàn)在卻心甘情愿為了我去求一個女人。

阿彩不停地跑，突然，兩聲槍響，她立馬倒地身亡。

阿儈和阿曼停下，轉過身，看到樓上的大媽。

跑到阿彩身邊，氣息全無。

阿曼嘆氣，“哎，自作孽不可活。在大媽的地盤就不能女人殺女人，她偏偏這樣。”

“把她丟海里去吧。”

阿曼擺擺手，“算了算了，怎么說也相處了二十年，她本來不壞的。”

在海邊的時候，阿曼問：“哥，你后悔過嗎？后悔走上這條路。”

阿儈沉默了一下，說：“不知道。”

“一直以來，我只想著，跟著哥跟著大哥就好，不管是什么樣兇險的路，只要我們?nèi)齻€在一起。”潮漲潮落，阿曼失神的說，“后來，遇見了小水，我從未遇見這樣明媚的女孩，或許這也與我們所呆的世界有關。我想過，當初，如果爺爺不帶大哥進我們家，我們不會成為兄弟，但是，爺爺也招來了仇家，害我們成了無家可歸的人。好在，大哥帶著我們打滾磨爬，慢慢使自己強大，不再有人敢欺負咱們，而我們要活下去，也只能去欺負別人。”

“阿曼，這是我們沒有退路的選擇。這條路雖是骯臟，卻是我們的命鋪來的。”

阿曼回過頭看著這棟建筑，繼續(xù)說：“這里，就像墳場，卻被我們這群人當成了家。我們終將埋在這里，永遠被困在這，一輩子都出不去、、、、、、”

阿儈看著阿曼，只覺他不再是那個蹦蹦跳跳長不大的孩子，這么多年來，他都以一張笑臉示人，其實只是想蓋住自己麻木的心，讓在意他的人覺得他活得很開心。

“哥，大哥有小水，而我，只有你。”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

很多的故事，像沙灘上的沙，怎么沖都沖不完，只能潮起潮落，夢里，大家都是一樣童真的孩子。

☆、第二十五章

不能與你終老

我安然躺在床上。

大媽把藥放在阿郎手里，說：“輸液兩天，她的身體會以加倍的速度復原，這樣，你們還有時間享受魚水之歡。”

“謝謝您！”阿郎拿著藥說。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大媽說，“郞坤乾，你的爸爸沒給你取錯名字，只是實現(xiàn)的方式不同罷了。你，會恨我嗎？”

阿郎看了一下床上的我，搖搖頭，說：“是我自己的選擇，就像當年選擇走上這條路一樣，都是我的命，我只盼著她能一世長安。”

大媽收起自己一貫的笑容，想起多年前那個男人，他亦不求什么，只求她接下來的日子長安，所以，她茍活了這么多年，在他們曾經(jīng)誓言的地方，在這個國際刑警即將記起來的地方。

大媽說：“都想讓對方好好活下去，卻不想，沒了自己，那個人如何能好好的、、、、、、”

阿郎坐在床邊，輕輕撫摸我的臉，說：“對不起，不能與你終老，對不起、、、、、、”

我做了個夢，阿郞死了，被很多人用槍射殺，全世界的人都在唾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