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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過它們都是干凈的。”蕭愛月嘀咕了聲,聽她這么說,當即眉開眼笑:“沒關系,您快去上班吧。”
徐放晴尋思著她估計會去找保姆要回來,故意等了幾個小時后,特意打電話給幫她收拾家務的保姆,才知道蕭愛月趕到保姆家不是為了拿衣服,而是拿衣服內口袋的錢。
農村的老人藏私房錢總是有這樣的習慣,沒想到蕭愛月也有,先不說蕭愛月單身了這么多年,再說她有必要藏錢嗎?徐放晴莫名地起了股不被信任的情緒,晚上她加班到凌晨,蕭愛月已經睡下了,她的睡姿很端正,一張不施粉黛的小臉白里透紅,讓人感覺分外的可愛。
徐放晴起身走到她的行李箱旁,打開拉鏈,不假思索地在空蕩蕩的箱子中來回摸索了一番,最后手指停在了一個突兀的線頭上,這線頭顏色與行李箱本色不同,徐放晴回頭看了眼蕭愛月,暼見她睡得正熟,便找了個指甲剪沿著那小線頭往上剪開,很快里面就露出來了一張綠色的存折。
存折上的錢對徐放晴來說并不多,但可能是蕭愛月的全部家當吧?金額共有幾十萬,想不出來蕭愛月這回來上海,把它也帶過來了,徐放晴懶得再把它縫進去,她提起密碼箱扔到玄關,拿著蕭愛月的存折塞進了床底下。
蕭愛月這幾天早上醒得都比較早,她一大早起床看到行李箱里面的東西不翼而飛,臉色遽然一片慘白,她揚起手,像是想把徐放晴吵醒,最后又低下頭,去把行李箱提了回來。
徐放晴被她的動作吵醒,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暼了眼:“怎么了?”
“徐經理,失竊了。”蕭愛月出來了:“我東西沒了。”
徐放晴翻了個身,沒有理會她欲哭無淚的臉。
蕭愛月哭喪著臉撲到她面前:“徐經理,我們報警吧。”
一句話讓徐放晴完全清醒了,蕭愛月這邊肯定沒想到會是她動了手腳,徐放晴假裝不知情,故意問道:“你丟了什么東西?”
蕭愛月愣了下:“我...”
徐放晴當然知道是什么,見她如此吞吞吐吐,心中不快,不禁冷笑了一下:“你自己丟什么都忘了嗎?蕭愛月,你老年癡呆嗎?”
如果當真是私房錢,蕭愛月當然不敢大肆告知,徐放晴跟她確認關系才沒幾天,蕭愛月就把錢給藏起來了,這算什么?徐放晴的眼里卻是容不得半點沙子,一想到這個女人瞞著自己藏錢,即便那錢是她自己掙來的,她還是覺得不爽,于是伸手推開蕭愛月,徑自往洗手間走去,語氣森冷地道:“等你想起來丟了什么再決定報警,不要當上海人民都是傻子。”
蕭愛月一言不發,跟在她后面看著她洗臉刷牙,徐放晴見不得她沉默不語的樣子,剛想把她趕走,蕭愛月長舒了口氣,狀似解釋地輕聲說:“我沒多少錢,那個,我丟了存折,里面存了幾萬給我弟的學費,其他都是我自己的存款。”
徐放晴沒有半點動容,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說:“我昨天扔你衣服的時候,怎么沒見到你行李箱里面有?”
蕭愛月辯解道:“我,我縫了,縫起來。”
她不結巴還好,一結巴,徐放晴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難不成你還怕我要你的錢嗎?蕭愛月,我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不是,不是。”蕭愛月連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徐經理,我小時候家里失竊過,所以我媽教我把錢分散藏好,我沒有針對您,我剛來上海取錢也不方便,所以都把現金藏衣服里面了。”說完,她又覺得不對,補充道:“我連人都可以給您,錢算什么呀。”
徐放晴表情一僵,心里的不滿與郁悶忽然就不見了,她拿著洗面奶的手臂有些凝固,心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奇怪的情緒,那情緒不止奇怪,而且沖動,甚至想把眼前的女人按在身下狠狠折騰一番,又想到前幾日她在自己面前的自摸行為,忍不住一陣口干舌燥。
誰料蕭愛月一點都不急了,走到門口換鞋道:“我先去醫院復診一下。”
看樣子,她已經知道存折是被徐放晴拿走了。
這樣一鬧開,徐放晴又開始嫌棄自己了,她總感覺碰到蕭愛月以后,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小氣又敏感,其實私房錢的事情,真不能怪蕭愛月,也許與她過去的經歷有關,對于身邊的一切人與事,徐放晴都極度厭惡隱瞞,所以蕭愛月既然是她的女朋友,那一切的不坦白都是種罪證。
就覺得,自己應該放開視線多看看其他,徐放晴皺了皺眉,有女朋友,原來是一種不斷自我成長與嫌棄的過程。
這種事,也不壞。
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讀者,都說我對徐放晴有種偏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