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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蕭愛月壓低聲音問小秋:“怎么大早上就吵起來了?”
“聽說跟浩雅的采購數(shù)量有關(guān)。”小秋掩著嘴巴小聲回答著蕭愛月:“郊區(qū)的那個分廠全部是黃副總的人, 浩雅的數(shù)量采購是黃副總親自下的單, 昨天晚上就出事了, 徐經(jīng)理找到了證據(jù), 說是有人欺上瞞下,跟浩雅合作想私吞我們公司幾百萬的貨款, 我們采購部也有內(nèi)鬼,我只負(fù)責(zé)買進(jìn), 后續(xù)問題都是大海負(fù)責(zé), 這事跟他脫不了干系。”
“大海哥人呢?”蕭愛月在辦公室四周打量了一圈, 沒見到大海的人:“他今天沒上班嗎?”
“請假了。”小秋使了一個眼神給蕭愛月:“小月,副經(jīng)理出來了。”
馬尚材從徐放晴的辦公室出來, 表情非常嚴(yán)肅:“哎, 蕭姐,給我們泡幾杯咖啡吧。”
他說完又回到了房間里面,小秋幫忙泡咖啡, 泡好了以后,蕭愛月端著三杯咖啡敲門進(jìn)了徐放晴的辦公室里面。
辦公室的氣氛并沒有蕭愛月想的那么針鋒相對, 只是徐放晴面無表情的坐在辦公椅上, 平白無故地給空氣中添加了一股火藥味。
那女人本身就是個炸彈包啊, 蕭愛月在心里面悄悄吐槽著徐放晴,她把咖啡分別端到三人的面前,馬尚材和黃副總一人接了一杯過去,只有徐放晴沒動。
黃副總喝了一口熱咖啡,抬頭看著站在徐放晴身邊愣神的蕭愛月:“怎么了?”
蕭愛月回頭看著他:“啊, 我馬上出去。”
“蕭愛月,我不喜歡速溶咖啡。”徐放晴冷冷地開口命令著她:“出去給我打包。”
徐經(jīng)理,你嘴巴這么挑,是怎么長這么大的?蕭愛月很想問她,她端著一杯原封不動的咖啡出去,放到了小秋的桌上:“徐經(jīng)理讓我出去打包。”
“看來事情不嚴(yán)重。”小秋摸著溫?zé)岬目Х缺陆Y(jié)論道:“徐經(jīng)理還有心情管這個,說明我們不需要站隊了,太好了。”
十分鐘后,蕭愛月打包回來了,她第一次這么快速,徐放晴看著她腦門上的汗,不動聲色地道:“出去吧。”
“徐經(jīng)理,我相信董事長會站在你那邊,但是這些證據(jù)都不足以證明浩雅的貨失蹤了。”蕭愛月關(guān)上門之前,聽到了黃副總的聲音,她想到了昨天和徐放晴的調(diào)查,不由地皺起了眉。
黃副總在徐放晴的辦公室呆到中午下班才走,馬尚材要去機場接人,跟小秋打了聲招呼,讓她盡快把供應(yīng)商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通知他們明天到海萌開供應(yīng)商大會。
資料那么多,一時半會哪里整理的好,大海請了一天的假,采購部就剩下三個女人,徐放晴肯定是不會出來幫忙的,小秋跟蕭愛月兩人,一個整理資料,一個打電話下去通知供應(yīng)商開會的事宜,忙到吐血也沒有忙完,今晚肯定是要加班的,蕭愛月去洗手間洗了一下眼睛,她這幾天眼睫毛老掉到眼瞳里面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哎,小云,你聽說沒有,總部要派人過來了。”
蕭愛月剛要出去,聽到洗手間里面有人說話,好奇地停下了動作,側(cè)耳聽著里面上洗手間還在八卦的女人聊天。
“我還聽說采購部的經(jīng)理要調(diào)回去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蕭愛月對她的聲音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
“你說她回去還搞這么多事干嗎呢?這邊的問題早就有了,我看她呀,估計是想立個功,想回總部邀功。”
“你不知道吧玲姐,沒那個必要,聽說徐經(jīng)理跟總部那些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我說呀,就像她這種外表不可侵犯的女人,其實有些手段啊,我們還不如她。”
“不是說外表越冷的女人,那方面越開放嗎?”
“不止開放,腳也張的開。”
“嘭”蕭愛月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拿手大力敲了一下洗手間的門,她聽不下去了,氣憤著對洗手間里面可能被她嚇到的女人喊道“你們這些在背后說別人壞話的女人才惡心,就因為有你們這種素質(zhì)的員工,海萌才會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