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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哪里不舒服,覺得身體很好。”云文從床上坐起,沒覺得身體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雪兒把她扶起來,云文的經絡已經被她用靈氣洗煉過,效果比吃千年人參都還好許多倍。只不過怕引起云文的懷疑,施了點小小的疲憊術,讓云文暫時少了絲精氣神。只要休養一兩天就會生龍活虎。
云文見到自己的衣服被換了,而且胸前感到很輕松,用訝異的目光看向雪兒。
雪兒說道,“老束住自己的胸對身體不好。”
云文的臉瞬間通紅,滿臉困窘,恨不得一頭鉆進被子里不出來。半晌之后才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那天我聽到你跟你母親的談話了。”雪兒說道。
云文沉默半晌。原不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女兒身,那昨天晚上對自己說的那翻話,難道真的是她對自己有意?抬起頭看向雪兒,說道,“那你……我可以問你昨天晚上你的那翻話是什么意思嗎?”
雪兒說道,“意思就是我愛你,不在乎你是男是女,不管是你男是女我都愛你。”
雪兒的表白像重錘般重重地撞進云文心里,似巨石落入大海蕩起層層巨浪。雪兒愛她,雪兒對她說愛她?她的心因激動而緊緊地收縮,眼中蒙上一塵薄霧。她不知道為什么雪兒說的那翻話會讓她有著這種異樣的反應,她的情感不受自己控制。
抬起頭看向雪兒,僅存的理智讓她捫心自問兩個女子可以相愛嗎?她們這種相愛之情會是古時的龍陽斷袖之癖嗎?相愛?她愛雪兒嗎?若不愛,為何在見不著她的那幾天會對她有著那么深的思念,那種仿佛她帶走了整個世界一般的感覺仍未消褪。回想起這幾日與雪兒相處的種種,自己的的確確是為她深深地著迷,像著了魔一般為雪兒所吸引,但這是愛嗎?或者這只是一種吸引,一種自己被雪兒的絕美所吸引而已。畢竟,雪兒的美是那么的驚心動魄,試問世間有幾個人可以抵擋得住雪兒的吸引力。
雪兒靜靜地注意著云文的變化,細細地揣摸她的心理,將她心中所想一絲一縷盡收入腦海。云文的看法使她覺得痛心,她不愛自己嗎?她只是把對自己的感情當作一種吸引嗎?或者這真的只是吸引?
想起她對自己化作凡人模樣的時候恍若未見,從不正眼看一下。難道她那么在乎自己就只是因為自己有著的這張絕美的容貌嗎?
失落及痛意涌向雪兒的心間,這種痛比相思更強烈。
她慢慢地起身往屋外走去,眼中涌上一股濕意。
“雪兒。”云文輕聲喚道,她眼中突然閃爍出的痛意使她的心猛地一抽。
雪兒將眼淚逼回眼眶中,然后目頭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該起床了,已經快接近晌午,我去看看伯母回來了沒有。”
“雪兒。”云文再次輕喚出聲,剛才她的背影好落寞。
雪兒說道,“剛才我說的話你把它忘了吧,那是我開玩笑的,只是想試試一個女子聽到另一個女子對她說愛時的反應。”為了證明她真的只是在開玩笑,還襯上俏皮的表情。
原來雪兒只是開玩笑的。云文松了口氣,心里又涌起一陣失落的感覺。真的很奇怪。
雪兒走出云文的房間,輕輕將門掩上。淚從眼中涌出,她對云文的愛會讓她感到沉重。當她說出是開玩笑的時候,云文那種松口氣的神情太清晰、太明顯。走到院子中,抹去眼角的淚水,收儉起傷感的情緒。云文不愛她也沒有關系,只要她愛她,只要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就足夠了。
云母回來,煮了午飯,三人在一起吃完午飯后,云母告訴云文茅草屋已經被風吹毀,以后就住在雪兒這里,雪兒已經將她要用的東西搬進書房。
雪兒把云文領進書房,里面書桌、書架、文房四寶等一應俱全,甚至還備有一個檀香爐,里在燃著檀香,踏入屋中便聞到檀香的香味令人神清氣爽。
云文扭頭看向雪兒,“你是說這間書房給我用?”眼中布滿難以置信。
雪兒淺笑著說道,“嗯,你是讀書人,要考取功名的,沒有一間書房是不成的。”
云文細細地打量著屋子,布置得十分的精致,看得出是主人花了很多的心思在上面。“這么好的書房,我怎么敢用。”她不敢接受。
雪兒說道,“這是專門為你布置的,你就安心地在這里讀書吧。”
“專門為我布置的?”云文有點吃驚,難不成她早就安排好讓她搬到她家來住了嗎?
“呃……,是啊。因為……我想讓你教教我讀書、寫字,還有吹笛,不專門備置個書房怎么行。”雪兒的臉色轉了又轉,說謊話她還真不習慣。可跟云文在一起,很多事情好像不說謊話又不行。
“哦,原來如此。”云文說道。
“來,好好看看還該添置些什么?”雪兒拉著云文細細地查看一翻。
“不差,什么都不差,全齊了。其實我在哪里都可以看書的,田邊地里都可以。”云文說道。
雪兒在軟榻上坐下,拿起一支玉笛,遞給云文,“可否為我吹一曲。”
“好啊。”云文接過玉笛,這支玉笛比她那支竹笛好多了。吹出的音符更為圓潤,曲音更加動聽。
雪兒伏在軟榻前靜靜地聽著笛曲,思緒隨著笛聲而飄飛,隨著音符而躍動。
云文望著雪兒絕美的容顏,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晚在湖邊柳樹下初見雪兒時她那絕美的舞姿,不自覺地便又變換了曲子,吹出那晚的《霓裳羽衣舞曲》。
雪兒會心一笑,緩緩地從軟榻上站起,伸展四肢,在書房中踩著波斯名貴地毯為云文輕舞。衣袂飄飛,眉眼含笑,再一次在云文的面前展現出她那世間獨一無二的絕美。雪兒的舞姿似乎把云文帶到了九天云霄,她似乎見到了九天仙子在獻舞。
天籟之音在耳邊回響,云文閉上眼睛細聽,那是雪兒在伴隨著笛音輕哼。沒有歌詞,只是用低沉的聲音隨著她的曲音哼出,那哼出的調子也是那般的動聽,那般的讓人沉醉。
雪兒圍繞在云文的身邊輕舞,舞帶、衣裳時不時地拂過云文的臉頰。
云文在雪兒的圍繞之下,早沉醉得不知今昔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