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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親手盛了一碗,端到床邊喂他家國師夫人。
睡到日上三竿的新婦,裹著錦被、被夫君抱在懷里,一口一口的喂食肉粥。
紀小離不懂“旖旎”二字,只覺得此時的無聲格外動人,抿一口遞到嘴邊的粥,她對他笑,誰知卻被他橫了一眼:“傻笑什么……呆頭呆腦的!”
國師夫人鼓了鼓腮幫子、瞪他,卻把國師大人瞪的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這邊剛剛好濃情蜜意的喂完了最后一口粥,外頭侍女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最遠一重帷幕外、輕聲恭敬的問道:“夫人起了嗎?”
小離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夫人”了,喝了粥后心滿意足的賴在她家國師大人懷里,國師大人表情嫌惡的用被子蒙住她整張臉,可是因為心里笑得太溫柔了,聲音不由自主的就柔和了不少:“……送些熱水進來,服侍夫人沐浴。”
侍女輕聲應了,腳步聲輕輕的出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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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府的丫鬟調|教的很好,被送來國師府之前紀二少夫人又特意叮囑過,那兩個丫鬟有條不紊,一個服侍小離沐浴,一個收拾屋子,都是一式的輕手輕腳,幾乎沒什么聲響發出。
陳遇白倚在窗邊的榻上看書,平常這樣的時刻,他屋里連唯一貼身伺候的童子都不許多待,可如今成了親、屋子里多了一個人,多的又是那么能惹事的一個,屋子里必須得添人伺候,小童子再年幼也是男孩子,權衡利弊,他還是準了兩個丫鬟入內室服侍。
原本做決定時他以為自己一定會不適,還叫老管家特地辟了旁邊一間房做書房,可眼下他卻又一點也不想去那無人的書房。
這樣的時刻他竟然不覺得煩,反而意外的覺得心里頭……滿。
想來他一向自以為孤僻清冷,也不過是以往沒有人使得他熱鬧罷了。
這樣想來,要個孩子也是可以的。陳遇白想起昨夜她愁眉苦臉的吐出那口生餃子,委委屈屈的說“生的!”……心里熱熱的,幾欲發笑。
就像此時,若是有個小孩子在這屋子里跑來跑去,或者是在屋外院子里胡鬧玩耍,他也未必忍不得啊!
況且如今顧明珠回來了,慕容磊的毒十有八|九能解,等試出能解他體內寒毒的藥方,便能抵秦桑每月給她的藥丸了,如此一來秦桑沒有了后顧之憂,只需等到解決了千密一事,他便能試著停了她的藥,到時候她恢復紫發紫眸也不要緊了,停了藥,應該就會來初潮、就能懷上他的孩子……說不定還會變得聰明些?
握著書卷卻半晌也沒翻動一頁的人,冷峻眉目間隱隱染了一抹笑意,溫柔更比此刻嫻靜時光。
那么清冷孤傲的人啊,居然會有這么一天、滿心期待身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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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夫人沐浴后,侍女手腳麻利的為她烘干了長發,又為她梳妝打扮,然后兩個侍女一起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屋子里只剩新婚的夫婦。
國師夫人從內室出來,自然而然的往夫君這邊尋來。
榻上靠著的國師大人,不動聲色,雙目緊緊盯著手中書卷,看起來心無旁騖。
小離哪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見他那么認真的在看書,她連腳步都放輕了——放輕了腳步,轉而往門口去了。
陳遇白正豎著耳朵等著呢,可她明明已經快走到榻邊了,忽然轉而往外走,他心中低咒一聲,連忙伸手拽了她腰帶,一把把她拽了過來。
小離被拽的“呃啊!”一聲摔在榻上,往后一滾撞進了他懷里。
剛剛沐浴完的身子香香軟軟的,撞進懷里,國師大人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你想去哪兒?”語氣還是有些不滿的,他質問。
紀小離覺得他問得奇怪:“師父看書,我出去啊!”
老管家曾經那么多次叮囑過她:國師大人看書時最喜安靜、絕對不能打擾!
所以她打算出去自己玩。
她還當她自己是國師府的小徒弟呢!
陳遇白黑了臉,抬起她下巴,肅聲問她道:“昨夜給你的話本,你看了多少了?”
只看了第一頁前兩行就丟在一邊的人,心虛的“呃……”了一聲,眼珠子亂轉著開始扯謊:“我……我那個……我看不懂!”
“哦?”她家夫君挑了眉,“有哪些字你不認識?告訴我。”
“呃……不是……”扯謊的小少女用力的想借口:“我認識字,但是……但是那些字連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這么樸實無暇又情真意切的借口,小離深深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聰明了。
她家師父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她看到師父眼中盈起了笑意。
她更高興了,笑瞇瞇的看著他,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被她蹭在懷里抱住腰的人伸手摩挲她額頭,小離被摩挲得舒服,蜷縮在他懷里滿足又得意的瞇著眼睛偷懶。
然后她聽到頭頂傳來柔和卻語氣不容抗拒的清冽男聲:“你現在去把那話本拿來,哪段不明白、為師親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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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說好了教看話本的嗎……小離被他壓在榻上,身如火燒、腦中模模糊糊的想著。
“嗯……”他忽然一記吮的重了些,熱燙重吮,她不由自主的輕哼出了聲。
然后身上壓著她的人仿佛受了什么鼓動一般,連貼著她的肌膚都變得更燙了,緊緊壓著她的身體變得更硬。兩人的衣服在相疊著的摩擦里已經散亂敞開,她胸前已經露了出來,肚兜被他扯歪在一邊,胸前柔嫩被他結實微硬的胸膛蹭著,泛起一種說不清的酥酥麻麻感覺,又有著微微刺痛,胸膛里那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熱、無助、混亂……手里的那個東西越來越奇怪了!它像是自己有生命一般,上頭的經絡脈搏一跳一跳的,而且越長越大了,沉甸甸的一大根握在她掌中,很快她的手指已經圈不住它了,她害怕、手想往回縮,手腕卻被他按住了,沒能得逞。
埋在她頸間吮著她脖子的人噴著火熱氣息,低低的笑著問她:“……這段可明白了么?”
“徒從而躺其下,生見其發如黑緞,面如桃花,體如凝脂,心更旌揚,除裳,現其器。徒懵而瞪之,生引其指而握,徒奇其壯,上下而動。吼自生之喉而出,徒懼而收,生之眉斂,復捉至其器,覆其上……”
那本《桃花潭師徒姻緣記》,國師大人正身體力行的“講解”到這段。
紀小離手里如握著個燙手山芋一般,又丟不開,她手指只要稍稍一動、頸邊吮著她的人就呼吸一重,接著吮吸更重,她的魂都要被他吸出來了……好熱啊,這么冷的天,南窗還開著一扇,她衣裳盡敞卻渾身燥熱,說不出的難耐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