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青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什么可是不可是!讓你去你就去,今天就必須去!”
趙秋最近心里慌的厲害,許厚林已經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據下面的人說是歇在了外面,至于這個面外是哪里,可就不清楚了。
如果不是知道許厚林的寡情,她都要懷疑許厚林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女人。
她是老爺子安排在許厚林身邊伺候的人,十八歲就來到許家,直到等到了二十歲才見到許厚林。
可就是那樣,許厚林也從來沒有碰過她。
她知道許厚林最近一直去周青那個女人比較勤,原以為只是為了兒子,但是現在想來恐怕不是,許厚林唯一一次回來的那晚,她偷聽了許厚林的電話。
許厚林居然一直想要跟周青那個女人復婚,為什么?憑什么?!
那把她趙秋接到這里來算什么?
只要許厚林和周青復婚,那她這輩子還有什么指望。許靈姝現在是姓許,可是在那之后還有什么用。
許厚林和周青隨時都能把她們打發了。
趙秋讓許靈姝過去,一是想看看許厚林到底是不是在那邊,二是想要許靈姝跟許晏走的近一些,之前那些年是害怕許厚林不喜,所以才不敢讓許靈姝去那邊,現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許靈姝有些拘謹,倒是在院子里看見姜在的時候,攥緊的手心松了一下,輕輕的偎到她的身邊,只是身體剛動,就被許晏的眼神定在原地。
她垂下頭,眼眶有些泛紅,卻不敢表現出來,生怕這里的人不喜。
她就說不想來,媽媽非要她來,許晏這個哥哥根本就不喜歡她。
姜在倒是沒察覺到許晏的眼神,看見許靈姝還招呼她坐下來喝東西,許靈姝感激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坐在姜在的身后。
連余光都不敢多看沙發上的少年。
深秋的院子,葉子已經染上深黃,一片一片被風輕輕的一吹,搖曳的從頭頂上穿過陽光,落在白色的桌面上。
金色染著深黃,落在純潔的白色里,像詩畫一樣浪漫。
落地窗旁邊被放了一座沙發,許晏就坐在上面看姜在。
而她正和許靈姝說話,少女側著臉迎著秋日的光,伸手去夠飄落的葉子,明媚的樣子比詩畫還有動人。
落地窗這邊有些距離,兩人在說什么也聽不見,榮久走過去,一臉痞氣的坐在桌面上,不知道說了什么,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這笑無端的讓他心里生出來幾分燥意,強烈到只想占為己有,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穿著白衣黑褲的少年,眼眸漆黑,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簡潔的色彩映著身后的秋景,有種禁忌的美感。
秦淼從洗手間里出來時,經過落地窗時猶停下腳步。
她看了眼院子的方向,輕聲的說:
“許晏,你不過去嗎?”
許晏抬眸看她一眼,隨即就移開目光。少年漆黑的眼,暗沉的讓人無端的心里一涼。
他沒有回答,好像許晏從來就沒有主動跟她說過話,即使她和姜在是很好的朋友。實際上除了姜在,好像他從來就不會關注任何一個人。
教室里,每一次在余光中看見許晏盯著姜在的模樣,都讓她心驚。
那里面是赤/裸/裸的的占有欲。
就連在醫院里也是。
秦淼忽然走近了一步,少女的齊肩短發已經到了胸口的位置,她撥弄了下發尾仿佛是想要印證心里所想,才鼓起莫大的勇氣:
“許晏,你是一直只喜歡姜在的,對嗎?”
少年終于轉過頭來看她,只是眼眸漆漆,沉的仿佛看不見光。
被這樣的眼睛注視,秦淼眨了眨眼睛抿唇笑了笑,隨即移開目光。
許晏聲音有幾分不耐煩:
“我喜歡誰跟你有什么關系?”
秦淼見許晏好像情緒很不好的樣子,也不敢在說什么,舔了下唇走進院子里。
姜在進廚房里去倒熱水,只是剛走到餐廳,就被人攔下了下來。
少女揚起修長的脖頸,抬眸看他:
“我,我要去院子。”
說完這句話,就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她有些不敢跟許晏獨處。
少年的眼神有些涼,垂眸看著她,伸出完好的手,觸碰正在她正在輕顫的睫毛,手指慢慢的下移到她嘴唇的位置。
姜在就像被燙到了一樣,向后緊貼餐廳的雕花隔斷上。
少年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層陰影,他跟著她向前靠近一步。
姜在有些心慌,側過臉看向落地窗外面,隱隱約約的人影,讓她的心一緊,秦淼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進來看見。
她伸手推他,少年的身形不動,反而越發的靠近,這幾乎讓她急出汗來。
“你讓開……”
軟綿的聲音,幾乎沒有絲毫的震懾力,反而越發的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