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小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起身面向深谷,山風吹的他衣袖翻飛,“長黎兄讓白星現來籠絡這些小族,是為了鍛煉白星現,為他鋪路。同時,也是特意給我看的……”
看清楚白星現的能力和品性,并且借此譏諷他的狹隘。
別在拿著人族的利益當成不擇手段的借口了,最終能為人族爭取最大利益和長遠和平的人是他陰長黎,不是他寒棲。
“我甚至懷疑那件滅天神器根本不存在,若存在,也不會是個殺戮之器。”
寒棲的心情,近來真的是復雜無比。
他一直以為他和陰長黎不過是立場之爭,原來不是。
陰長黎說他二人即使沒有立場之爭也不會成為摯友,因為自己配不上,竟是真的。
“虧我之前還咄咄逼人,現在想來真是……”
星奴聽懂了,也看出了師父的頹然,對于師父來說,輸給長黎君,還輸的這么徹底,的確是個沉重的打擊:“可也不怪您啊,他之前怎么不直接告訴您?”
寒棲望天搖頭:“因為長黎兄知道我不會相信,不能隨便暴露白星現的存在。再一個,他自己應也不是十分確定,靈感回歸之后,白星現究竟會變成什么模樣。”
事實證明他教導的極好。
星奴問道:“那師父現在準備怎么辦呢?”
要倒戈幫著白星現?
若師父猜得都是真的,這條路無疑對各族都有好處,除了天族。
也算將功補過了,是個極佳的回頭機會。
若繼續幫著帝君的話,師父從前行事所謂的“為了人族”,都成了打臉。
但星奴感受到了師父的心有不甘。
她內心不由一震,莫非師父有時候行事,并非出于無奈?
徒兒質疑的目光,令寒棲頗為難堪,一時之間他也有些摸不準自己是個什么心態。
他重新落座,撥了下琴弦:“其實,我還沒有徹底輸給長黎兄。他想得美,但做起來哪有如此簡單?即使我倒戈,與他聯手扶持白星現,那些山海囚徒的法陣,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單是這個持久戰就很難定勝負。
偷陣盤已是不可能了,寒棲上次打草驚蛇,現在帝君必定防著他了。
再來,山海族已經不比當年了,數量不足當年的十分之一,且沒了許多狠角色,比如陰長黎的父親,還有陰長黎不準備放出來的混沌等兇獸。
沒有真正的滅天神器,想打贏天族豈會容易。
帝君身為“頭狼”,在天族的聲望一貫極佳,不是區區一個白星現能夠動搖的。
彼岸城大敗雖丟人,但那會兒帝君剛渡劫歸來,情有可原。
且發生在冥界,天族人也沒親眼看到……
寒棲正思慮著,一道流光“嗖”地破云而來。
星奴接過手中,是一枚玉簡,神識入內一瞧,震驚道:“師父,上界出事兒了!”
寒棲:“嗯?”
“那位項姑娘……”提起項海葵,星奴眼中便有幾分敬佩之情,“她殺上天界搶了陣盤……”
寒棲聽到項海葵奪了陣盤有機會開啟卻不開啟時,知道自己猜對了,陰長黎的確不打算放出難控的囚徒。
旋即,他面露狐疑之色。
以他對項海葵的了解,她的百無禁忌,實際上是一種“無所謂”的心態,說白了,沒有丁點大局觀和是非觀,誰愛她她愛誰,除此之外皆浮云。
救出戚隱應是她目前的頭等大事,她卻能在這種局面下忍著不動陣盤,不是怕天下大亂,是為顧全陰長黎畢生的理想。
“看來長黎兄境況不妙。”寒棲緊緊皺起眉,“應是出現了一件難以預料的大事,完全打亂了長黎兄的步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 。”
星奴吸了口氣:“會是什么大事?”
“既超出預料,我又豈能猜得到?”寒棲抬頭,見蒼穹星光黯淡,“十天……”
又是一個必須做出的選擇的分岔路口。
*
一連過去五日,無事發生。
項海葵越來越平靜。
她越放松狀態,景然的神經就繃的越緊,以神識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上去,像極了一條瞄準獵物之后蟄伏于暗處伺機而動的毒蛇。
但真實情況恰好相反,此刻他是獵物,項海葵才是那條毒蛇,他時刻都要防備著。
項海葵從前挨餓太多,直到現在也沒有辟谷的習慣,五天了,不吃點兒食物她有種低血糖般的心慌。
好在她存貨不少,吃了一些白星現為她準備的風干鹿肉之后,還想吃點熱乎的。
玉盒里有一些早前做好的面包胚子,便掏出煉丹爐熟練的烤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