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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獲得真正的平靜,或許只能等勝過陰長黎之后。
——長黎兄,你我之間這最后一場較量,就要開始了。
*
那天陪項衡看過落日之后,項海葵立馬就去閉關(guān)養(yǎng)傷了。
她身上新傷疊舊傷,不休養(yǎng)很容易落下病根。
等出關(guān)的時候,銀沙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路溪橋也被他大哥大姐給綁回王都。
而她這邊出關(guān)兩個時辰,那邊陰長黎就帶著白星現(xiàn)過來了。
她正在院子里活動身體,陰長黎將蛇罐子的蓋子掀開,送來她面前。
項海葵盯著小黑蛇看了半天,不明所以,正準備問的時候,突然注意到的蛇口,被歪歪扭扭的蹩腳針法給縫住了!
她瞪大眼睛:“小白,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干的。”白星現(xiàn)麻木著說。
“是我親手縫的。”陰長黎往前挪了半步,不著痕跡擋住白星現(xiàn),不能被他搶了功勞,“這不是普通的線,擁有禁言的力量。”
陰長黎已經(jīng)沒有辦法傳音了,萬幸還能用道辰的嘴巴說話,“先前,我那些調(diào)侃之言,項姑娘便不要生氣了吧。”
“前輩就只是為了這點小事……”
陰長黎的語氣極是堅定,眼睛卻格外溫柔:“不,這不是小事,對我而言十分重要。”
項海葵吃驚的張著嘴,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天啊!怪不得在玉簡里時,狗比老板突然不說話了,她還當他發(fā)神經(jīng)。
項海葵雙手抱住頭,暈了暈了。
她傳音:“小白,你怎么搞的?這種荒唐事你也不攔著?”
白星現(xiàn):“我攔了,可是攔不住啊。”
他垂頭喪氣,好端端一個美少年,短短時間,已快被折磨成一個行將朽木的老人。
“項姑娘?”陰長黎試探著喊她,還試探著換了稱呼,“小葵?”
看他一副等待“原諒”的表情,項海葵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前輩,您怕是不知道,您的嘴不能說話了,寫字卻寫的超快。”
陰長黎微微訥。
項海葵指著他的手:“我讀您留給我的玉簡時,就遭受了來自文字的暴擊……”
聽她挑三揀四的講罷,白星現(xiàn)無比興奮:“叔叔的意思是,只需恢復(fù)三成力量,他就能回歸本體,啟動球球了?”
“是這樣的。”項海葵取出夜明珠給他看,還附帶一張地圖,“咱們往后沒事兒,得去打妖怪提取妖力,為前輩療傷了。”
白星現(xiàn)一口應(yīng)下:“嗯嗯。”
項海葵手指劃過地圖一片區(qū)域:“咱們先從銀沙關(guān)外打起,關(guān)外妖怪多。然后去這片無人區(qū),聽說盤踞著一些吃人的大妖怪,干掉它們,順便還能幫我爹去開疆擴土。”
白星現(xiàn)點頭如搗蒜,提出建議:“最好也去測測那只上古蜃妖。”
“蜃妖放在最后,咱們現(xiàn)在還打不過。讓我爹幫忙就沒意思了,這是持久戰(zhàn),還是得咱們自己來。”
“行。”
“等打完關(guān)外的妖,咱們?nèi)ミ@里、這里、還有這里……”
兩人討論的熱烈,陰長黎忽然插嘴:“這不好辦。”
項海葵的視線從地圖移去他臉上,:“哪里不好辦?”
陰長黎指著蛇罐子,苦惱的很:“蛇沒有爪子,我沒辦法剁下來。”
項海葵:……
白星現(xiàn):……
真是嗶了狗了!
項海葵終于明白什么叫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他倆在這操碎心,結(jié)果咧,正主滿腦子全是風花雪月!
“前輩,其實手賤沒必要砍掉,可以將功補過。”
被氣到了,項海葵惡從膽邊生,將心一橫,“比如往后給我端茶倒水,洗衣疊被什么的。”
陰長黎微微一怔:“就像小白為我做的那些?”
項海葵:“對!”
陰長黎一口應(yīng)下:“沒問題的。”
說完他就要往她房間里鉆,學小白的做法,去幫她整理房間。
“等等,現(xiàn)在咱們要外出獵妖,您得一起去。”項海葵解了背后的劍匣子扔給他,“往后您替我拿劍,您知道我劍不離身的,所以您也不能離開我太遠。”
陰長黎雙手抱住,劍匣過重,他向前微微一個趔趄,心中卻抹了蜜似的甜:“嗯,我往后一步也不離開你。”
“那可不行。”項海葵朝大門的方向努努嘴,“您現(xiàn)在得去牽兩匹駝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