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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項海葵冒出一身冷汗,聽他們的意思,小怪物會吸食魂魄。
自己小命危險,而他們發現不對,定將小黑蛇拿走,再瞄準真正的老板。
現在必須狂起來,問題是怎么狂?
“對,沒錯,本座哪怕換了個殼子,一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陰長黎!”她氣壯山河,一口認了。
嗡……
天狂劍驟然恢復光芒,且光焰更盛。
項海葵:……
和兩位冥界大佬對嗆,狂意上升的速度都是有條不紊的。
一提到老板,進度條便蹭蹭直線上漲。
陰長黎牌極速充電寶,當真是誰用誰知道,一用忘不掉。
劍光暴漲之下,快要撲上來的小怪物被震飛出去。
項海葵瞧見其中一只,被劍氣沖擊至佛窟入口處,二次被彈飛。
哦!怪不得一直等到她走出門才被圍困,原來這些冥界之物懼怕佛光念力,無法進入佛窟啊。
項海葵距離大門很近,當然要不失時機的沖進佛窟里去。
其實柳一行和洛云羞隨便一個出手,都能攔住她,可兩人誰也不動。
先前項海葵不承認時,柳一行認為她在演戲,現在認了之后,他反而不太相信,開什么玩笑,這毛毛躁躁的樣子,哪有一丁點兒長黎君的影子。
洛云羞則是被天狂劍給吸引了目光:“我想起來了,這女修我先前見過……”
她講了講。
柳一行的疑慮打消了。
鐵證如山,原來陰長黎一早就給自己培養了一副肉身,做足奪舍的準備。
如今這幅形態,是在誤導自己。
“長黎兄,你躲起來沒有用。”柳一行不慌不忙,攏著手笑道,“我們不過是暫時不適應佛光,待過上兩日,適應之后,便無所畏懼。”
項海葵收劍入匣,悶頭疾行。
她要速速趕回房間。
在外揮劍許久,天寶可以感應到,卻不見白星現,肯定是出事兒了。
推門望過去,陰長黎仍在水里泡著,緊闔雙目像是睡著了。
路溪橋和白星現則雙雙倒在地上。
“小白?!”禪房面積狹小,白星現堵住了門,被項海葵從門縫踢了一腳。
驚動之下,陰長黎率先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瞳孔便是一縮,轉眸望向佛窟入口的位置。
白星現痛苦著呻吟一聲,雙手抱頭慢慢蘇醒過來。
攝魂術本就損傷意識,何況是耗去柳一行半數靈力的大神通。
“怎么了?”他嘗試站起身,前后幾個趔趄,“路公子?”
路溪橋鼻血橫流,毫無意識,死豬一般。
“先別管他了。”項海葵檢查了下路溪橋,并無大礙,便將他拽去墻角。
隨后,才敢看向陰長黎,“前輩,您是不是奪舍之后,失、失憶了啊?”
陰長黎胸口以上都是赤著的,蒸汽將他籠罩的朦朦朧朧。可項海葵眼睛里根本容不下這些,她心里現在有個復讀機,一直在重復著“我要死了”。
陰長黎透過水汽看向她,目光捉摸不定。
“彼岸城來了倆大佬,帶著三只小怪物正在佛窟外堵您呢。”項海葵從前都猜不出他心里想什么,現在更別提了,硬著頭皮描述了下追兵的模樣。
白星現的腦子渾渾噩噩,等清醒過來,回應道:“從前聽叔叔提過,那是御魂宮宮主柳一行,天資一般,全靠命長熬到今日地位。”
哪怕再一般,以項海葵現在的修為,也不可能打的過:“萬幸的是他倆腦子不太好使,將我當成了前輩。”
她粗粗解釋一下前因后果,當然沒提自己腌蛇斬蛇的事兒。
聽她解釋完,白星現迷怔片刻,腦海里一剎炸起煙花。
叔叔的本體是蛇?
他先前居然攛掇著想將叔叔吃掉?!
項海葵給他一個眼神:你也要死了。
陰長黎觀他二人神態:有隱瞞,有古怪。
“叔叔?您不記得我了?”白星現將恐慌先壓下,疾步走去浴桶旁邊,急迫道,“我是小白呀!”
說完,還呲了呲大金牙,“天寶劍,我十歲那年,您親手拔了我的牙,給我扎進去的啊。”
“前輩,您的小黑球宮殿呢?”項海葵看他這幅模樣,估計也沒剩下幾分修為了,若小黑球在,她出去吸引一下火力,白星現帶他離開就是。
很顯然,陰長黎想不起什么天寶劍、小黑球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