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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間的那輛是林工,數據庫的阿若陪著他一塊兒。
跟在后面的是許沖和陳述的月球裝甲車。
因為有林工在,所以車的兩側還安排了兩輛裝甲車隨行保護。
浩浩蕩蕩地在月球上碾出好幾道車痕。
估計因為醉酒熟睡的賀修文沒有料到,自己那個只有三件衣服的行李箱外加一個公文包,竟然出動了這么多人去給他取回來。
這樣的一隊人馬,一出現在力盾集團的民用基地,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警衛人員立刻就報告給了江云揚。
江云揚一聽,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情,穿著睡衣踩著拖鞋就迎接了出來,結果看到了何歡。
“何歡?你……這是要來捉拿星際大盜嗎?”江云揚的瞌睡蟲都飛跑了。
“安心安心。我是來……”何歡湊到江云揚的腦袋邊,小聲說,“我是來領走我家岳父大人的行李的。”
說完,何歡拿著一份文件給江云揚瞄了一眼。
江云揚的臉上樂開了花:“有好戲看了,我喜歡。”
一行人來到了賀修文的房間。
好歹是蘇震的女婿,房間配置還行,跟何歡的寢室差不多大。
大概是因為何歡他們翻箱倒柜的聲音太大,又或者是蘇震聽到了消息,立刻帶著警衛人員趕來了。
“你們在干什么!”蘇震低吼一聲,正在翻找的幾個工作人員立刻停了下來,茫然地看向他。
何歡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打擾到蘇區長了。我們是來把賀修文先生的東西全部帶走的。畢竟他身份特殊,上面的意思是他所有碰過的東西都要檢查一下。萬一有什么草稿紙或者隨手突發奇想的筆記,都得帶走。”
“你什么意思?賀修文呢?”蘇震的視線掃過所有人,冷聲道,“你們這么多人,想干什么?”
蘇玥也來了,他本來在自己房間里打著游戲,被吵的煩躁,就來看看,沒想到一堆人在翻賀修文的房間。
蘇玥雖然對賀修文沒有什么感情,但是在他的觀念里,賀修文就是他們家的,他媽媽蘇儷的男人,除非有一天她不想要扔了,不然誰也不能來搶。
“就是,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蘇玥高聲道。
他的話剛說完,另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在暗指誰是狗呢?”
眾人讓開,阿若推著一個輪椅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男人。
“你……”蘇玥一看是個坐輪椅的家伙,正不服氣要說什么,被蘇震一把拉到了身后。
“這位,不知道怎么稱呼?”蘇震知道,腿腳不方便的人是不可能到月球上來的。
除非這個人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何歡摸了摸鼻尖,笑著說:“這位是聯邦艦隊的戰艦總工程師林涵林工。”
蘇震愣了一下,林涵那可是聯邦寶藏級別的科學家,享受的是少將級別的待遇。
磕一下碰一下都是大事兒。
“原來是林工啊,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是為了什么?”
林工冷著臉說:“不是跟蘇區長解釋過了嗎?我們來拿走賀修文的行李。他以后是保密人員了。我很清楚學者的思維模式,想到什么就會忍不住找地方記錄下來。但是從此以后賀修文所思所想都是機密,大家檢查清楚了,實在不行把這間房間里所有東西都打包帶走,讓賀修文自己慢慢看。”
“保密人員?賀修文是我的第三秘書。你們這想要帶誰走就帶誰走的架勢,不打尊重我吧?”蘇震額角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何歡來到蘇震的面前,敬了一個禮,將一個文件遞給了他:“蘇區長,這是來自聯邦艦隊的調令。從即日起,賀修文將進入聯邦艦隊的數據庫工作。”
蘇震的眼睛瞪大了,掃向賀行:“小子,這是你弄出來的吧?”
賀行揣著口袋悶悶地笑了起來:“您說什么呢?我哪里有這么大的影響力?我到現在還是個預備役肄業呢。”
誰知道林工又開口了:“a級戰艦操作員至少都有上尉軍銜。”
這句話,不僅讓蘇震愣住了,就連蘇玥也下意識開口了:“什么?他是a級戰艦操作員?”
這時候許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不就是搬個行李嗎?調令都下來了。蘇副區長,不是我說,我真不了解您在想什么?您的女婿調入聯邦數據庫了,好像職級還不低。這以后按部就班的,退休之前弄個上校待遇估計沒問題了。您這么攔著,是想搞什么?”
就連數據庫的阿若也涼颼颼地說了一句:“對啊,他在您這兒只能當個第三秘書,第三啊!一身才華都浪費了。”
蘇震咬著牙關,看著文件上的調令和簽署調令的是聯邦政府和聯邦艦隊,他只能轉過身去,“你們把他的房間搬空就好,不要擾人清靜!”
“多謝蘇副區長。”何歡淡淡地笑了一下。
不到一分鐘,整個房間被搬運一空。
賀行走出門的時候,蘇玥還站在那里。
“得了我們蘇家這么久的好處……”
“做人,還是得說人話啊,孩子。”林工的輪椅來到了蘇玥的面前。
蘇玥雖然不知道林工的具體身份,但是他身邊有這么多警衛員,蘇玥也不敢造次,只是不甘心地說:“當初要不是我們蘇家帶賀修文走,他早就死在下城區了。”
“可是你們蘇家為了一己私欲,把他這么優秀的數據研究員從數據庫調離。你知道如果有他在,戰艦的性能能夠提高多少嗎?你知道有多少犧牲的戰艦操作員能夠返航嗎?你們為了控制他,所以雪藏他,浪費了他多少的青春?”林工冷冷地注視著蘇玥。
蘇玥心頭一顫,因為眼前坐在輪椅上男人的指控實在太嚴重了。
他就算再傻也隱隱感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