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
“肯定沒有啊!”
“要真的有誠意地道歉了,蘇玥至于那么生氣嗎?”
賀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行,你是覺得怎樣才算有誠意的道歉?”
蘇玥的雙手就搭在膝蓋上,右手的手指在左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大家覺得呢?”
一直照顧蘇玥他們幾個的成年男人笑著托了托眼鏡:“這里是會所。要不然就喝酒吧。”
“喝酒?一口悶了算什么鬼誠意?”蘇玥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是說,一排深水炸彈。”
說完,那個男人就拍了拍手,讓人端上來一整排的透明玻璃杯,每個玻璃杯上還很有技巧地放著一個小杯子。手指輕輕一碰,上面的小杯子就會落進玻璃杯里,兩杯東西瞬間融合一起,這就是琉璃天堂里有名的“深水炸彈”。
成年男人開口說:“蘇玥身上的衣服看著簡單,但大家都知道不便宜。這位小同學,你弄臟了蘇玥的衣服,蘇玥也不需要你賠。你把這一排深水炸彈喝下去了就成。”
蘇玥摸了摸下巴:“這還有點兒意思。”
言喻風也走了過來,他比賀行還有葉陽年紀都大,也更加穩重。他抱著胳膊來到了蘇玥的面前,說了聲:“抱歉,葉陽還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蘇大少爺不然爽快一點,直接說您身上這套衣服多少錢,我們賠給您。再不然,我現在出去給您買套新的,一模一樣的。”
蘇玥冷笑了一下:“喝酒賠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葉陽沒到可以喝酒的年紀,但是賀行,你年紀不是到了嗎?”
賀行側著臉,冷冷地看著桌上那一排酒,笑了一下:“蘇玥,你每次陰人,技術都不怎樣,總讓人一眼就看穿。”
“啊?蘇玥陰人?”葉陽露出沒明白的表情。
賀行摁了一把對方的腦袋:“笨!他的目標不是給你灌酒,而是給我灌酒。一杯深水炸彈喝下去,人就暈了。這一排喝下去,等后天的決賽來了,我都醒不過來呢!”
“哦——”葉陽恍然大悟。
言喻風的神情也冰冷了下來:“蘇玥,回去問問你外公,這么做對你們蘇家有沒有好處。借著一件衣服發難,把熱門飛艦運動員給灌醉,你就是想幫趙如松吧?”
“拜拜了,不跟你玩這幼稚的游戲了。”
說完,賀行左手摁著葉陽的后頸,右手搭著言喻風的肩膀就要離開蘇玥的卡座。
“聽說今天賀修文為了看你的比賽,連東區的常務會議都沒參加。”蘇玥勾著嘴角,冷颼颼地看著賀行的背影。
賀行頓住了,轉過頭來,眼睛里的寒意都快將整個卡座給凍住了。
就連蘇玥身邊要跟著起哄的學生們都悶著聲不敢說話了。
“你又想撲騰什么幺蛾子?”賀行冷聲問。
“反正他對當秘書沒興趣,要不然去當檔案管理員好了。”蘇玥攤了攤手。
葉陽看這架勢不對,小聲問一旁的言喻風:“他們是在說賀行的爸爸嗎?蘇玥是拿賀行的爸爸來威脅他嗎?”
“閉嘴。”言喻風的臉色更沉了。
賀行放開了自己的同伴,走回到了蘇玥的面前,雙手撐著桌面,目光沉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要是真的喝下去了,你是不是就消停了?”
蘇玥怔了怔,桌面下的手指下意識一顫。
周遭又響起了搖滾狂潮,瘋狂的嘶吼,富有穿透力的音樂,耳膜像是要裂開了。
賀行手指輕輕一彈,搭在玻璃杯上的金屬小杯子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噼里啪啦都墜進了透明的液體里,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這一排玻璃杯泛起了淺淡而妖異的藍色。
周圍的客人們抬著手臂高聲呼喊著。
而賀行抬了一杯深水炸彈,仰起頭來一飲而盡。
昏靡的燈光下只看見他的喉嚨一個涌動,他抬起眼,目光仍舊冷銳,直截了當地盯著蘇玥的眼睛。
蘇玥被盯得快要不敢咽口水了,眼底是按耐不住的欣喜,卻又不能表露出來,只能強行挺直了腰板子。
賀行抬起第二杯的時候,言喻風上前摁住了杯口,用眼神示意賀行不要再喝了。
“我得喝……我不能給他理由找我爸的麻煩。”賀行拍了拍言喻風的手背,第二杯又下了肚。
接著第三杯、第四杯,賀行都一飲而盡。
圍繞在蘇玥身邊的人都看呆了,完全沒想到有人能連著干了五杯的深水炸彈之后,面不改色不說,連身型都沒晃一下。
賀行的手指點在了第六杯上,輕輕敲了敲,他抬起眼來,瞥了一眼蘇玥以及站在桌邊假意想要扶助他的男人。
“你是趙如松身邊的人吧?”賀行咧開嘴,笑了一下。
“……您記錯了吧?”男人愣了一下。
“嘖,我見過你。”賀行的手指在對方的胸膛上彈了一下。
男人立刻笑了:“您總共只去過一次趙先生的俱樂部吧。而我肯定不在。”
賀行也跟著皮笑肉不笑:“誰說我在俱樂部見過你的?我說的是報紙上啊。”
說完,賀行忽然猛地把那個男人拽了過來,掐住了他的臉頰,男人疼痛得張開嘴,賀行二話不說就把那杯酒灌進了他的嘴里。
“嗚!嗚嗚!咳咳咳!”
男人的臉頓時慘白無比,低著頭試圖將酒給嘔出來,就差沒去拔自己的舌頭了。
賀行蹲在了他的身邊,輕聲問:“喂——有沒有看見藍色螞蟻到處亂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