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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寧見景為了照顧荊修竹,在醫院病房窩了兩天,那個小沙發怎么坐都不舒服,基本算是沒怎么睡。
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荊修竹已經給完司機錢,他還是沒動,靠著車窗睡的極沉。
“寧見景。”荊修竹伸手拍拍他的臉,低聲喊他:“醒醒,我們到了,回去了再睡?”
寧見景睡眠極淺,這也就是熬了兩天有點困了,不過他還喊了幾聲還是醒了,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一閃而過的茫然。
荊修竹沒來由地被他戳的心窩一軟,握著他的手腕軟著聲音:“先下車,人家司機師傅還等著跑下一單生意呢,乖聽話。”
寧見景聽見聽話兩個字,反射性的清醒了,某種迷惘茫然一掃而空,撥開迷霧似的一下子清明起來,推開他的手。
荊修竹眉尖一蹙,他對聽話兩個字反應這么大?
下了車。
寧見景兩手插兜走在前頭,和剛才那個剛睡醒有些茫然的少年樣不同,秒戴上了那個吊兒郎當花花公子的面具。
無縫切換。
荊修竹走在后頭,腦海里忽然想起,有一次他眼眸冰涼的含著譏諷問自己:“你……也要我聽話?”
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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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賽早已結束多天,來參賽的戰隊,來看比賽的粉絲們也全部離開了,高樓上的透明墻早已切換成其他的宣傳廣告。
因為元生的事,幾人多留了將近一周的時間。
文誠打了報告,直接休假去了,戰隊還有事需要荊修竹處理,小宋是秦城人,所以也一起跟著回去。
臨走的時候,幾人沒想到還有個客人。
小宋一臉開朗的拽著另一個少年過來給兩人介紹,寧見景正跟荊修竹在講些什么,聽見聲音回過頭,眼底還有半分沒消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