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號書記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寧家的大少爺名叫寧見藥,從名字上聽就是個藥罐子,從娘胎出來的時候早了,身體便一直不好,先天有病。
中醫西醫完全沒轍,寧老爺子便開始尋求“偏方”,先是改了名字,把堯改成了藥,又找了個八字與他相合的小孩兒養在家里,必要時候還能給他輸血,一舉兩得。
幾年不見,那個小可憐竟然長成了這么一個草包紈绔。
也早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時間會抹去一個人的記憶,然后填補進新的,像大浪淘沙,把一個人打磨成另外的模樣。
荊修竹輕嘆了口氣,垂眸看著相冊里一個模糊至極的照片,一個白白軟軟的男孩兒,抱著他的腰要去拿糖葫蘆,卻被他舉高了手怎么也夠不著。
男孩兒表情委屈又帶著點氣惱,稍大的少年一臉寵溺,垂眸笑他個兒頭矮,再長高些才能夠著,要不然喊聲哥哥就給他。
小孩子脾氣,不吃也不愿意喊。
荊修竹想,如果他還在的話,應該也有寧見景這么大了,也不知道會被這個世界捏圓搓扁成什么樣子,也許不會。
他那么乖,就算長大了也應該是一個很溫和禮貌,卻不急著褪去一身少年氣的男人吧。
他應該也會有寧見景這么好看,眉眼一樣勾著點桃花氣,惹人疼愛。
荊修竹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角,慢慢閉上了眼睛,半夢半醒間甚至將寧見景的臉和記憶里的小少年重疊在了一起。
他們無限重疊的臉都面對著自己,睜著圓圓的眼睛,細細軟軟的手指握住他,一遍一遍地問他為什么把自己弄丟了。
荊修竹頭疼得厲害,指尖死死地攥住桌沿,手背上繃出幾條青筋,額頭上滾下兩串細細的冷汗,呼吸越來越急,最后突然驚醒。
荊修竹胸口起伏的醒過來,緩了好一會才從上了鎖的抽屜里取出藥瓶倒了幾粒出來吃了。
屏幕上的冷光照在他常年蒼白的臉上,又因為畫面轉場改了顏色,鮮艷的畫面襯得有了一些血色。
他關掉電腦,走到門口又關掉訓練室的燈。
寂靜的基地里,他的腳步聲清晰的震耳欲聾,荊修竹穿過后面的卵石路,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