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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有一雙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她掙扎著,卻徒勞無力。
司徒烈顫抖地抱起秦玉暖,然后上了停下來的出租車。而王嬸,整個人也是愣愣地,在看見秦玉暖被車身撞飛起來的一瞬間,她就已經癱坐在了街邊。
“你不會有事的,你不能有事,秦玉暖,你堅持住,知不知道不管你去了哪里,上天入地,我都會找到你”他霸道卻又溫柔的說道,臉上寫滿了擔憂二字。
車子十分迅速地開到了醫(yī)院,他抱著她,身上沾染了許多她的血液,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原本秦玉暖的身上就有那么多的傷,這一次,又出了車禍,流了那么多的血,他知道,她的狀況十分危急,因而不敢離開手術室門外半步。
直到文熙和方鈺趕到了這里,三人難得沉默地待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不安。自從上次方鈺看到司徒烈對秦玉暖的愛,是那么的深沉,便沒有沖動地走上前去質問他,這一次,又是為什么。
看著手術室的門終于被推開,司徒烈很是焦急地走上前,醫(yī)生臉色沉重地走到他的面前,“我們盡力了,能不能醒過來,得看運氣?!?
聽到醫(yī)生說這話,司徒烈一下就怒了,想要抓住醫(yī)生,狠狠地揍一頓。被一直同樣守在一旁的文熙阻止。
“烈,冷靜一下。”文熙緊緊地拉住司徒烈,聲音帶著濃厚的命令語氣。
司徒烈無奈之下,只得任由文熙拉著自己。
這個時候,醫(yī)生又說道,“這位患者和大多出車禍的病人不一樣,她是不是之前就生了什么病”
沒有等到司徒烈和文熙的回答,醫(yī)生重重地嘆氣,“也許她會變成植物人,這一切,都得看她是不是有醒來的意志?!?
“植物人”司徒烈不敢相信似的,嘴里重復地念叨。
醫(yī)生堅定地點頭,然后神色復雜的看了司徒烈和文熙一眼。
看著秦玉暖被推出來,然后轉入了病房內,司徒烈苦悶的一拳砸在了墻上,“咚”的一聲響,手指的骨頭撞擊在墻面,形成了這樣的聲音。
“烈,你不要這樣”文熙急忙出聲制止,而后看見司徒烈一臉痛苦的模樣。
方鈺默默地擦了擦眼角的淚,走到秦玉暖的病床前,緊握著她的手,心里乞求著上天,一定要仁慈一些,不要再對秦玉暖那么殘忍。
兩天過去。就連醫(yī)生都束手無策,對秦玉暖的病情下了定論,說她有可能再也不會醒來,她的腦海里有一塊大大的淤血,一直沒有消失。
司徒烈不信,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將以前的事情將給她的聽。
好在公司交給了文熙搭理,他的身邊又有方鈺這樣的得力干將,因而司徒烈很是放心,也無心插手公司的事情。
一直到第七天的晚上,司徒烈依舊緊握住秦玉暖的手,靠在床邊準備休息,秦玉暖的電腦顯示圖卻叫了起來。
他激動得按下了床邊的鈴聲,然后許多醫(yī)生走了進來。
秦玉暖是忽然醒過來的,誰也不知道她怎么會忽然醒轉,而且,之前醫(yī)生做了幾次檢查,都沒有發(fā)現她有醒來的征兆。
連醫(yī)生都說這是醫(yī)學奇跡。
只不過,檢查完她的身體后,醫(yī)生又臉色沉重地將司徒烈叫到了病房外,“病患的腦中仍有大量血塊,說明腦海淤血較多,有可能會影響患者的記憶,再者,按照你們提供的消息,她本就患有心理疾病,因而很有可能會忘記更多的事情。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但是不管怎么說,她是醒過來了。這一點,司徒烈就足以歡喜雀躍。
正當司徒烈和醫(yī)生聊完這個情況后,方鈺激動地尖叫了起來,“啊不會的”
聽到方鈺的叫喊聲,司徒烈急忙返回了病房,看見一頭靠在文熙肩頭的方鈺,表情十分的難過。
“為什么會這樣”方鈺趴在文熙的肩頭,一會兒笑又一會兒哭的,高興秦玉暖終于醒了過來,卻也難過她竟然不記得自己了。
“烈,你可來了”秦玉暖在看見司徒烈進門的那一瞬間,便開口說道,徑直打斷了方鈺的話。她根本就不記得方鈺和文熙。
看著司徒烈走近,秦玉暖一頭撲進了他的懷抱,她根本就無法想象,他當時有多么的激動。
而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統(tǒng)統(tǒng)被沉淀在了遙遠的心門之外,她再也不記得那些事情。沒有人知道,這對于她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司徒烈回抱住秦玉暖,輕輕地撫順著她的長發(fā),“乖,玉暖,我在這里,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秦玉暖卻是莫名奇妙的感覺,她仰頭,怔怔地望著他,“烈,你在說什么呢,我沒有離開你啊,我記得,我記得”她囁嚅地重復著,卻始終想不起來,下一句話,該怎么樣說,是因為她根本就不記得。
她只是感覺到,她睡了很長的時間,一雙溫暖的手,將她抱起,然后,她就醒了過來。
雖然秦玉暖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司徒烈聽從醫(yī)生的建議,讓她再在醫(yī)院里面待了半個多月觀察。
這些日子,秦玉暖在司徒烈的幫助下,慢慢開始和方鈺文熙做朋友。她的心里,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身世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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