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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士立即賠笑,之所以說他笑了,是因為秦玉暖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尷尬,“十分抱歉,這位美麗的小姐,您和我的女朋友很相似,要不是聽見您的聲音,我幾乎就認為我沒有認錯人。”
秦玉暖搖了搖頭,男士隨后便轉身離去,一點不拖拉。她看了看別處,似乎每一桌前都站著一個男人,但是沒有任何一對,是解下了面具的,這么說,沒有人是認出來了彼此的嗎
再看向方鈺之前所站立的位置,糟了,自己竟然忘記了看她去了哪一張桌子前,秦玉暖十分的懊悔,隨即四處望了一眼,覺得自己根本就認不出來哪一個是方鈺。
別說是認方鈺了,就連她看過的那幾位,有好幾個連自己看了都覺得驚訝的,因為她們實在是和自己太像了。這讓她感到十分的震驚。
不知道烈有沒有進來,能不能認出自己。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手拿一束玫瑰的男士走向了其中一個戴著面具的女士。
秦玉暖怔怔地望著他們。
不知道那個男人有沒有認錯人。
那個女人看見男人走近,顯得十分地淡定,依舊優雅地喝了一口紅酒。
隨后,只隱約聽見男人說了些什么,女人一下就開心地撲進了男人的懷抱里。
然后,兩人摘下了面具。
竟然是文熙和方鈺
秦玉暖感到十分的驚喜,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容易就認出了彼此,真不愧是文熙和方鈺啊
替他們開心的同時,又不禁為自己感到有些失落,烈呢,他怎么還不來認自己,不會真的沒有進來吧
本來想去問問文熙的,可是,方鈺之前說了規則,沒有被認出來的人,不能擅自離開桌子。
唉,難不成他真沒有進來啊,怎么一直都來找自己呢
其實,一直有一雙眼睛在盯著秦玉暖。
那人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是個雕塑般,進門的第一瞬間便定格在了門的一側,目不轉睛地盯著場內的人。
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當然,他也是早就認出了秦玉暖。不過,想到明天是文熙和方鈺的好日子,這第一籌功名,得讓給文熙,至于自己和秦玉暖嘛,既然不能是首先認出來的,那么,就必須要是最后認出來的,必須得讓人感到驚喜,難忘。
這才是司徒烈,那個可以為了心愛的女人,拋棄一切的男人。
可是,他似乎是低估了場內其他情侶的效率,只好讓秦玉暖多等一會兒了。
等到場內的情侶差不多都接下了面具,只剩下最后兩對。司徒烈這才走進了場內,隨后就近端起了一杯紅酒,拿起了一束鮮花。
他要給她的,雖不是驚世的浪漫,不是刻骨的浪漫。至少,是令他們二人難忘的浪漫。
他直接進入場內,拿好東西,沒有絲毫猶豫地,徑直走向秦玉暖。
他知道,那個帶著面具,傻傻的姑娘,就是他的秦玉暖。
走近她,然后將含在嘴邊的那一束玫瑰,銜近她的唇,“接住。”是他熟悉的聲音。
秦玉暖愣愣地接過了玫瑰。
傻傻地看著他單膝下跪,“我的公主。”他說完,牽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一吻,秦玉暖明顯是沉浸在了司徒烈的溫柔里,一時之間,無法發聲,只是呆滯地,注視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司徒烈又忽然站了起來,端起秦玉暖的酒杯,“請公主與我喝上一杯。”
整個過程,秦玉暖都有些覺得震驚。這個男人,怎么會,是怎么確定是自己的,他就不怕認錯了人,竟然徑直走向自己。
在無知覺中,他們喝完了一杯交杯酒。
司徒烈忽然拉起她的手,迅速地轉身,“我美麗的公主,騎士來帶你私奔。”聲音溫柔如水,動聽得好像天籟。
這就是秦玉暖當時的感覺,隨后,只覺得自己的腳步便得輕了,人隨著一陣風在奔跑。
他拉著她,徑直跑出了會場。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這是停下腳步后,秦玉暖開口的第一句話。
萬一,不是自己,那他不是要將這些溫柔,都付了別的女人么僅僅是這樣一想,秦玉暖都覺得有些后怕。
“傻瓜,你在害怕。你就這么不相信我能認出你嗎”雖然他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舞會給震驚到了,雖然他是有想過不要進來,可是,一想到她,一想到她就站在里面,孤零零的身影。
他就覺得很不忍,然后乖乖地走了進來。
“嗯。”是她小聲地回答。
他卻一下子摟住了她,“玉暖,不要害怕這些不可能的事情,你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我就知道是你,何況,我越來越走近你的時候,我還聞到了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就確定,我沒有認錯人。”
是啊,他那么愛她,怎么可能會認出,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那個站在桌前,有些局促不安的人,就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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