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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李秘書搖了搖頭,就徑直離開了。
在這個時候,于澤水已經(jīng)來到了秦玉暖的身邊,秦玉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看著秦玉暖這個樣子,于澤水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
“你這是在干什么,難道我是老虎嗎你就這么的害怕。”
秦玉暖看著于澤水的眼底又閃現(xiàn)出的憤怒,頓時心中一緊。
她發(fā)現(xiàn),自己都已經(jīng)被嚇怕了,每次看到于澤水生氣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啊。
所以每一次,秦玉暖都很害怕。
于澤水看著秦玉暖眼底難掩的恐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東西收拾收拾,待會和我出去一下。”
其實,于澤水也很討厭看到別人看著自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恐懼。
那讓于澤水感覺自己似乎很讓人害怕的樣子。
要知道,他于澤水在怎么,也算是一個鉆石王老五,女人們看著他只會兩眼放光,誰會恐慌的看著自己。
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于澤水真的感覺到很厭煩。但是,讓他就這樣的放過秦玉暖,又覺得不甘心。
所以,此時此刻的于澤水,抱著的想法就是這個樣子的,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想著,于澤水對著秦玉暖說道,
“收起你那害怕的眼神,我看著不舒服”
聽到于澤水冰冷的聲音,秦玉暖連忙低下頭,然后小聲的說道,
“請問,我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于澤水只是生氣,并不打算透露,
“問什么問,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嗎真是啰嗦還有,你沒有資格問我1
秦玉暖連忙低下了頭,對著于澤水說道,
“我知道了,澤水,以后我都不會再多問了,你千萬不要生氣。”
于澤水聞言,挑了挑唇,然后說道,
“為了你這樣的女人,生氣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秦玉暖輕輕咬著嘴唇,雙手緊緊的握住,感覺到自己的尊嚴一次次,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無情的踩在了腳下,但是自己卻沒有能力放抗。
或許像自己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說什么尊嚴吧。畢竟自己從一出生就是一個錯誤,如果自己不出生的話,或許才是一件好事情。
既然是一個錯誤,那么又有什么資格談論尊嚴呢
想著,秦玉暖強行壓住自己心中的委屈。
因為秦玉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配擁有屈辱的感覺,這本來就是為了贖罪。
現(xiàn)在,應該想的,就是如何的報答自己的哥哥,還清這些年虧欠哥哥的東西,這或許就是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意義吧。
這個時候,于澤水滿含著怒火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還傻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跟上來,難道還需要我親自去請你嗎還是你想要一直在那里做一個雕像。”
秦玉暖立刻收回了自己剛剛的思緒,惶恐的抬起頭,正好看到于澤水正站在前方的電梯門口,一臉不耐的看著自己。
見狀,秦玉暖的心中一驚,立馬說道,
“好的,我馬上過來。”
說完,秦玉暖就小跑步的過去了,然后和于澤水一起走入到了電梯之中。
雖然不知道于澤水會將自己帶去什么地方。但是秦玉暖知道,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樣,那還是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寧愿不知道的好。
這樣至少自己能夠安心一段時間。
此時此刻,在司徒烈的藍天集團之中,司徒烈正一個人悠閑自在的喝著咖啡,相比于秦玉暖現(xiàn)在的凄慘日子,司徒烈看起來就要好上許多了啊,簡直可以用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來形容兩個人啊。
雖然說這段時間,輿論也攻擊了司徒烈,但是司徒烈本來就是一個狂傲的人,怎么可能在乎輿論的說法。
所以說,司徒烈的日子還是過得有滋有味的,一點也不受到那些輿論的影響。
就在這個時候文熙拿著一個文件走了進來,看著司徒烈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吹了一聲口哨,然后說道,
“我們的緋聞男主角真的是悠閑啊。”
聞言,司徒烈笑著說道,
“我如果不悠閑,難道還要讓我傷心難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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