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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將那花穴插得滋滋作響,見前戲已然做足了,溫北緩緩抽出來,舌尖輕吻上沉清辭的耳垂兒,絲絲癢癢的,讓她微縮了下脖子,搭著男人肩膀的手指扣住了,顫了顫,身子畏畏縮縮的,不知要往哪里躲。
倒真是可憐見兒的,余下那厚厚的實木門,毫無退路,被溫北咚得死死的,手指已然是靠著背摸索上了門把手,因手心出了汗,滑了下,堪堪握住了。
只要輕輕一擰,便可逃脫險境。
可,并不敢。
溫北垂下眼來,嗤笑了聲,在含住那柔軟耳垂的剎那,撥開穴口,扶著陽具插弄進那花汁橫流的穴中去。
做事講究循序漸進的原則嘛,緩緩往里頂弄,廝磨得很,倒是故意折磨人了。
“嗯~你要做便做,磨磨唧唧……嗚……”
沉清辭盤在他身上的腿兒一顫,只話兒剛出口,便被重重頂弄了下,復而被咚在門上,此般體位,便如主動來套弄這陽具一般,直插得那花穴花瓣兒微顫間滴落汁水來,被撐得難受極了。
“怎么?等不及了,自己能動嗎?”
溫北早就習慣撩完沉清辭她這般急不可耐的模樣的,像是只貪食的貓兒,巴巴兒望著盤子里的食,恨不得一口吃成個胖子,這花穴就算前戲做足了,也未免能吃得下去。
“嗚……你……你無……”
瞧溫北這副無良模樣,真真兒是氣殺了沉清辭,她點在地上的腳趾微顫,只用力用腿兒盤緊了男人,借著拉近兩人距離的空檔兒,拼命往那陽具上坐,此般入得極深,而她被磨得低喘間還不忘罵罵咧咧的吐槽著溫北,蠻不講理的性子,像極了張牙舞爪的貓兒,也便是吃飽喝足了才能讓她滿意了。
“嗯?我怎么?”
可惜啊,溫扒皮如此鬼精的一個人兒,怎會給沉清辭叫囂的機會,將人抵弄在門上,挺腰操弄進去,便連手也是松了的,有點讓沉清辭自生自滅的意味,只吻弄上她唇角,戲謔的笑。